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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而可憎。
思绪漫游间,圆桌被悄然靠近的几名雌虫拢住。
年轻的贵族子弟围着优兰坐下,微微致礼,好奇的眼神投向优兰的项链。
“您好,莱西洛雅的……雌君阁下。”
在王国的宴会上,有时候会有这些雌虫之间的交友场合。
或可说是雌虫的茶话。
凑上来的虫中,有些对优兰并不熟悉,只是仰慕他的身份,才热络搭话。
最感兴趣的,还是莱西洛雅家的风貌和生活方式。
出于礼节,雌虫们展示了颈环的家族铭刻。
亚雌不受暴动期干扰,很少佩戴相应的装饰,不过也有其他表明身份的办法。
一般来说,优兰无心参与虫际交往,不太搭理这种对话。
如今既然与莱西洛雅达成了和平共处协议,思量之下,还是不随随便便拂了对方面子,破坏合作关系为好。
优兰勾了一下嘴角,手指摸了摸珍珠项链,便把相应的信息通过手环的虚拟屏展示出来了。
“优兰·美纳达。”靠近的优兰的雌虫喃喃道,“您是如何让雄虫一见钟情的呢?”
“哈?”优兰单挑眉毛,露出了诡异的表情,“谁说雄虫对我一见钟情?”
雌虫被优兰突如其来的态度吓到了一瞬,不过很快缓和过来,继续道:“都是这样传的。莱西洛雅的雄子阁下,不惜让德文氏的公子做侍,也要求娶您,给您雌君之位,一定是喜欢您喜欢得不得了。”
优兰在心里笑得发狂,面上仍挂着意味不明的神色。
“是这样啊……”
外面的传言可真够夸张的。
优兰瞥了一眼安白,话题的中心角色举着酒杯,似乎陷入了无穷尽的应酬。
“该怎么说呢,最重要的就是……”
围坐的虫们洗耳恭听。
优兰微微倾身,煞有介事地说:“脸皮要厚。”
众虫:……真假?
安白总算在周旋的余光里找到了希佩尔的身影。
虽说卫队统一服制,但也挡不住心上虫的金发绿眼与独特气质。之所以这么久才发现,还是因为希佩尔的站位太偏了。
几乎站到了宴会厅外,靠近后花园的位置,想来是为了避免他分心。
按说王国该给他放假的。
但安白大概也能想到当时的情景,就像提交匹配申请时一样,希佩尔一定会说:职责所在,不容推辞。
安白当初还以为,希佩尔是故意拿匹配申请来逼迫自己,后来才知道,原来只是对方太正经了。
所以才总是被骗到啊。
只是这样一来,希佩尔就失去了堂堂正正出现在王国面前的机会,这让安白感到十分惋惜。
不管怎么说,我要先去亲亲他。
安白想。
安白借故从拉住他不放的贵族手里脱身,正要叫上优兰,却发现对方已经被虫团团堵住。
哎,这比我还夸张啊。
算了。
绕到雌君那里,说不定又要惹上多少虫呢。
我先溜了。
安白扭身直接走向宴会厅外。
那边是洗手间的方向,不过安白本意是路过出口的时候,悄悄找希佩尔搭个话。
当着卫队其他虫的面搂搂抱抱,似乎有失体统,所以就发乎情止乎礼,偷偷亲两口算了。
至少让大家知道,希佩尔不是联姻关系中的弃子。
不凑巧的是,刚好到了换班的时间。
嗯嗯嗯?
希佩尔要回去了?
好像不是。
他要放假了哎,回去换个衣服,就能来参加宴会了?
安白不太确定。
他悄悄尾随,又觉得代表家族出来,这样鬼鬼祟祟过于丢脸,就在半路上脱了外套,挂在树枝上。
然后换了一副面孔。
嗯,这样好多了。
希佩尔穿过小花园,和同僚分别后,准备进入换衣间。
安白想叫住他来着。
真的真的,一开始绝对没有别的想法。
但是卫队服下的曲线太诱虫了。
他没忍住。
就借助芯片屏蔽了个虫信息,潜入屋子,悄咪咪凑近希佩尔身后,就对那腰线伸出了魔爪。
希佩尔面色一凛,正要回身还击,就被突然涌来的信息素迷软了腿。
“是、谁?”
王国的宴会里,有几个雄虫能凭信息素压过希佩尔?
他有过怀疑,可是金属更衣柜的柜面折射出来的模糊面容,与他所想者半点关系都无。
只能肯定的是,背后是个A级雄虫。
安白多少有点心虚,但是希佩尔眼角发红的样子让他欲罢不能。
不管怎么说,这也算亲亲的一种形式吧?
安白借着姿势,把希佩尔按在了更衣柜上。
小花园并无多的虫经过,然而屋子的门敞开着,直通向庭院,沿着小径望过去,院门虽关着,却没有上锁,也随时可能被打开。
希佩尔无力地扭腰,头一次感到这么无助。
训练场的时光,好像都白白度过了一样。
说到底,这还是标记的效果。被完全标记的雌虫,在行动上很难摆脱标记者的控制,只不过希佩尔误估了对方的实力,以为自己被陌生雄虫的信息素碾压了。
安白拽下了他的裤带,贴耳说:“好香的雌虫,可许了夫家?”
希佩尔忍着羞辱,厉声道:“放开我,我已经结婚了。你这是在侵犯其他雄虫的、呃——”
松软的面包不便描写。
安白笑着说:“你的雄主也是贵族吧?这么热闹的日子,你雄主还忍心把你晾在这里,真是个渣虫。”
他沉浸角色扮演,浑然不顾骂的对象是谁。
希佩尔却摇着头,憎恶地咬牙:“你没资格说他,你这个宵小。”
一个擅闯更衣室的雄虫,一个强行非礼已婚雌虫的虫,有辱贵族脸面,又怎么配指责他的雄主?
可是他的谴责引起了雄虫变本加厉的戏弄。
安白“哦?”了一声,又问他:“那我这个宵小,要把你在这里占为己有,你又怎么说?”
希佩尔的内心涌上恐惧,意识到这个雄虫要做的不仅是非礼这么简单。
“你、你怎么敢?我是德文氏的虫,是莱西洛雅的——”
莱西洛雅的第二侍被莱西洛雅的马甲侵占了。
希佩尔的眼神有一瞬的空洞,回过神来时,又被浓浓的绝望占满。
“你这个、败类,……你会遭报应的。”
他甚至想过,若能从宵小的手里清白脱身,他要如何向安白乞求谅解。作为安白的私有虫,他不应随随便便被他虫染指。
可是如今,这罪过远超于想象。
究竟是什么样的虫,敢对莱西洛雅的家虫下手?
是出于嫉妒吗?还是本身就无法无天?
他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