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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所谓什么恭敬不恭敬。
反正他本来也没有出路了。
让那些虫报复够吧,他不想再低头了。
达佩却把靴子踩在他的背上,并没有进一步施压的打算,只是声音不爽地道:“教了这么久,还是没有长进。看来下次暴动期的安抚,你不想要。也对,你还没有感受过,完全标记后的得不到安抚的暴动吧?或许我有必要,带你去家里看看那些雌奴样子,这种情况在家里可是比比皆是。”
艾因听到一半,莫名有些了悟。
达佩,你……你该不会要玩猫猫养成play,哄着席泽伸出爪子让你剪指甲吧?
虽然是威胁式的“哄”。
说了这么半天恐吓的话,把在座的虫都惊得不敢出声、默默观望,实际上却一点关键行动也没付出。
言语中还透露出会继续安抚的意味。
达佩本虫,也是个被道德和责任感拘束住的隐名绅士呢……
艾因想通这一点后,心中那点要被逼着献身的惴惴不倏地烟消云散了。
放松之余,又不免吐槽:
坏蛋达佩,说什么艾因的雄主不介意家虫做这种事。拜托,我们家的虫都是很干净的,顶多也就是内部消化……
“这么吓他可不好,雌虫的暴动期可不好受了。”艾因恶趣味又上来了,虚情假意地劝了一句,很快说道:“他不是毁了西格拉的翅膀吗?让他把翅膀亮出来,让西格拉处置吧,这样或许能消消西格拉的气。”
西格拉讶异地扭头:“艾因……”
连宋英也面露惊疑。达佩这样也就算了,安白怎么也加入这般行径。何况……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贝佳看了,岂不是要怀疑我们圈子风气不正?
宋英紧张地捏住了贝佳的手,后者已经颦眉打断:“我想,我并不适合出现在你们的游戏当中。”
无论是席泽的身份、雄虫的地位,还是西格拉的处境使然,贝佳都无权置喙他们的选择。
但是,君子远庖厨,贝佳终究是物伤其类,于心不忍。
“我也许该回避……”
贝佳征询式地看了一眼宋英。
“不必了。”西格拉郑重道,“贝佳,我也未必是你想象的那种虫。”
贝佳一怔。
“抱歉,我……”
同为学生团长,他自然是欣赏西格拉的,然而画皮难画骨,未经深入了解,他也不敢笃定西格拉的为虫。
何况在这样血的恨意之下。西格拉做出什么也不为过,但那样的场面,的确不是贝佳想看到的。
“我保留追责的权利。”西格拉说,“不管怎么样,我和席泽之间的过节,都要以堂堂正正的方式解决。”
他看向艾因:“我想,艾因你……”
“好吧。”艾因故作妥协道,“我也保留我的权利,暂且不追究他。达佩、额阁下,我可没说原谅了哦。”
达佩扯了扯嘴角,似乎有几分不满。
一个两个,这么不给面子吗?
还是怕我制服不了席泽,下不来台?
贝佳和宋英自不必想了。
他们两个是一窝之兔。
“看来你还挺幸运的。”达佩把靴子向下压了压,“还不道谢?”
席泽紧绷的身体有一瞬的放松,因此伏得比往常更低些。
他还痛恨于亚雌恶毒的提议,就被两位对手的三言两语暂时赦免,此番变故,犹如坐过山车。
他并不会因此而感恩戴德,但是既然能免于翅膀受难之苦,他至少要保留住反抗的本钱。
“感谢阁下的、大恩大德。”
席泽忍住想吐的反应,一字一顿地开口。
却被达佩的靴子压得更低。
身上虫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席泽就明白他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道:“感谢艾因阁下、西格拉阁下的饶恕之恩。感谢、尊贵的宋英阁下,以及、贝佳阁下的求情。罪奴铭记于心,永世难报。”
达佩这才松了脚,按停了前面作乱的小东西。
席泽大口地喘息着。
“回来吧。”
达佩翘腿坐回去,朝席泽招了招手。
席泽抿唇点头,当着众虫的面,扭身爬到沙发边上,颤抖地扬起了脖子。
“总算顺眼一些了。”
达佩摸摸他的脸,有意无意地端详着那对紫宝石。
“凭你刚才那副桀骜的模样,在别的公子那儿,挖掉眼睛都算轻的。你得庆幸,达佩公子的朋友都是些好心肠的,不然,有你的苦头吃。”
那指尖渐渐移到了眼角,像是下一秒就能嵌进去,进行一些不便描述的残暴之举。
席泽忍着愤怒和畏惧道:“公子宽怀。”
艾因目睹于此,叹为观止。
达佩是有S属性在身上的。
后面的谈话,达佩显然并不想让席泽接触,于是他再次封闭了对方的感官。
经历方才的事情,获知在场的看客身份,席泽心中的不安和屈辱更甚。过往的一切事迹,如今都成了乌黑乌黑的沉重历史,压在他的身上。
对手表面的宽恕之下,隐藏着难以看透的情绪,或是恣意的嘲笑,或是轻蔑和不屑。
他们都在等着看笑话。
然而他的掌控者却并不打算放他一马,时不时像撸猫一样地逗弄他,以各种难以预料的方式。
达佩的动作并不重,像是漫不经心,但触在席泽身上,又有着鲜明的存在感。
席泽知道,他和宠物的定位是不一样的。
他就像一个路边随手捡到的小玩意儿,玩够了就丢掉,就算曾经价值昂贵,如今也过时了。在雄虫眼中,他也只是个消耗品。
恶名远扬、不识好歹的脏兮兮的野猫。
“所以之后要怎么样呢?”宋英不免问,“其实就算你真的把完全标记过的席泽抛弃,帕萨梅斯的家主也不会追究你,他毕竟是个顶级尊雄派。家里出了雌奴,想来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英怎么看?”达佩反问道。
“我不是你啊。”宋英抛出免责声明,不过还是道,“虽然可能有些不合规矩,但如果我位于和你一样的处境,大概会把他放到别的地方安置起来。此后……只要不继续伤虫,他愿怎样,我都不管了,当然也包括配偶方面的事。”
“达佩么……我想,只要符合你的心意,就可以了吧。”
一直以来宋英对达佩的政策都是顺毛捋。
他认为达佩除了个性坏一点,算得上一个忠实的朋友。
而且达佩也有自己的原则。
虽然,连宋英也不知道……达佩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达佩笑了笑,似乎对这个说法还算满意。
“如今我们都算是有家室的虫了。”宋英感慨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都是单身呢。”
连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