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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光转向了席泽。
“所以,达佩,”宋英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达佩之前才交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包括不慎标记了席泽的事情。
“我不想留下他。”达佩随意地伸出手,捏了捏席泽的后颈,引得对方一阵紧张的颤栗,“无非是个没身份的虫,连雌奴都算不上。” W?a?n?g?阯?发?B?u?Y?e?ì????ū?????n?Ⅱ?0?②?⑤????????
“不过在那之前,给你们玩玩,不是也不错嘛?”
达佩毫不在意的残忍言论让两个雌虫不由侧目。
他们都是和席泽有关联的虫,一个是战胜方,一个是战败方,但内心同样对席泽厌之入骨、嗤之以鼻。
然而看着曾经骄傲的竞争对手这样毫无尊严地被等级的锁链栓起,被草菅虫命的雄虫踩在脚下、嫌弃如敝履,他们心中也不禁产生兔死狐悲的感受。
以及,这个雄虫是怎么混入茶话会小团体的?
宋英欲言又止,似乎想拦住他,却没来得及,眼睁睁看着达佩掐起对方后颈,迫使雌虫狼狈地仰起头,然后收回精神丝解除视听的屏障。
紫色的眸子渐渐清明,现出了一瞬的阴狠,转而被卑微的顺从取代。
席泽在伪装。
众虫都认识到这个事实。
但他还没真正替换出绵羊和蝼蚁应有的神情,就被眼前的场面狠狠地惊住,变得不可置信。
“艾因,西……”
他的话语被颈间收束的力道打断。
“他们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达佩寒声道。
席泽艰难地摇头。
在达佩放手的瞬间,急促地咳了几声。
“贱虫失礼、请饶恕贱虫的罪过。”
他似乎被教导得很成功,但也只是表面上的。
达佩轻笑了一句:“这才像样子。比刚才懂礼貌多了。”随后又踢了踢席泽的膝盖,“还不快过去,挨个地给他们赔罪?”
席泽的动作僵了一瞬,似乎不能接受这样的命令。
达佩也不急着催他,就这么静静地把冰冷的视线落在对方身上。
艾因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时候似乎不应该插话,不过席泽的眼神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样。
哦还加上西格拉和贝佳。
直到席泽终于结束内心的斗争,缓缓地向艾因的方向爬过去,扯着他的面皮,皮笑肉不笑地仰着头,正欲张口。
艾因打断他说:“先对西格拉说吧。”
艾因的报复心只有毫毛一点,毕竟充其量被骂了两声;主要是为西格拉鸣不平。
席泽的表情僵了僵,随后低声道“是”,便转向了西格拉。
本该处于相同境地的西格拉,如今衣冠楚楚、堂堂正正地坐在聚会的沙发上,更衬得他渺小卑微、狼狈可笑。
西格拉为什么会和这个亚雌,一起出现在雄虫的私密场合?
而旁边相貌俊美的金发雄虫却拥着本应成为瑛雌君的贝佳。
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西格拉、阁下。”
席泽愈发难张开口,只到称呼为止,就张合着嘴唇,再难吐露一字。
他知道,再不快一些,让背后的雄虫满意,就会迎来各种手段的责罚。
雄虫总有办法叫他开口。
但是,他就是不甘心。
西格拉曾是他的手下败将。
“但凡哪位阁下对你的道歉不满意,”达佩淡淡地拖长尾音,“你今天就别想离开了。在座的每一位,都与你有过节呢。你还不知道吧……曾被你要挟过的、贝佳的未来配偶,就是你今天看到那位,金发的德文氏、宋英。”
达佩的话如晴天霹雳,炸起了席泽潜伏的渊池。
难怪、会这样……
难怪美纳达的雄虫会对他如此暴戾和记恨,并不仅仅是因为化装舞会上不知情的冷落和偶然的甩手……
对方蓄谋已久,就是为了今日。
要为他统一战线上的朋友,亲自教训这一个树敌众多的不知天高地厚的下贱奴隶!
艾因的背后又站着谁?他与西格拉定是一伙的。
席泽曾听过西格拉被贵族匹配的传言,但因胜负已定,并不十分在意。
如今看来,西格拉定是得到了雄虫的眷顾,才能够出席这个圈子。
厌雄派的西格拉,到底该说是两面三刀、表里不一呢,还是当真手段非凡、足以翻天?
席泽更加不甘。
他费尽心机地逃离这些圈子,千挑万选选中了平民雄虫,就是为了不再困于这个囚笼,忍受羁绊和折磨。
如今,竟事与愿违,反不如最初。
“诸位阁下,要让罪奴如何偿债呢?”
席泽红着眼睛苦笑道:“如今罪奴已是阶下囚,你们怎样对待我都不为过。请你们一一开口,给罪奴一个痛快吧。”
他的态度让达佩颦起眉头。
西格拉也一时无话,毕竟他更喜欢在战场上打败敌虫,而不是这样接受卑躬屈膝的致歉。更何况,双方的决斗本就是生死自负,席泽虽然手段残暴,却也同样做好了接受死亡代价的准备。
真要说起来,当初强忍暴动,轻视战斗,西格拉也负有两分责任。
“席奴,”达佩捻了捻腕上的手环,有意无意地触碰颈环惩戒的按钮,低声威胁道,“想使性子吗?”
“你知道茶话会的另一层含义。英是有家室的虫,而且洁身自好,我就不难为他了。可是,你不会忘了,雌虫和雌虫、亚雌和雌虫之间,也是可以发生什么的吧?”
“艾因他们的雄主,可是很宽容的。即使他们今天在这里把你怎么样,他的雄主也不会责罚他们,反而会纵容他们,还要称赞他们‘有仇必报’。而你……你若再不真诚一点,我可难以保证后来的事。”
他的话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席泽当场镇在原地,似乎难以理解达佩的言语,良久,才僵硬地扭过头,似乎确认此番话语的真假。
但达佩不容置疑的眼神表示:他是认真的。
“你这个魔鬼、啊——”
席泽瞬间弓下了腰,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离他最近的艾因眼尖地看到那处异样。
等等、那个是什么?
“想现在脱掉给他们看看,你不堪的样子吗?说实话,你是在勾引吧,**。”
席泽的眼里冒出了血丝,他知道现在绝不该反抗,可是、可是就算顺从了,还能有什么好结果?
直到达佩抬脚的时刻,他的心里才再次涌上恐慌。
精神的刻印是无法抵挡的。
他能感受到,达佩正在愤怒。
愤怒的达佩会揪起他的头,一丝不挂地扒掉他粗劣的衣服——临行前他苦苦哀求才保留下的最后的遮羞布。
痛苦的场面在席泽的想象中糟糕地上演。
他甚至想,干脆就这么堕落吧,彻底地沦为一个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