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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为雄虫的冷落而幽怨一般。

他不禁暗暗自责,想要出言补救。

安白却低低笑了两声,柔声道:“是我之前把你吓到了吗?对不起啊,希珀,你这么懂事能干,我本来不该那样对你的。”

“雄主、无需道歉。”

雄虫的吐息令希佩尔肌肤发痒,他难免去思考安白态度转变的原因,最后却只能将它归结于优兰的妥协。

希佩尔意识到自己是个家庭工具的事实,雄虫把他看作牵制和平衡的手段,如今目的达成了,也便和颜悦色了。

面对这样的结果,他不知该喜还是该忧。

“您是一家之主,总是考虑得多些。我既嫁进家来,自然谨遵安排,全意追随。何况……我本就有不周到之处,仍须您多多教诲。”

他这一板一眼的回答让安白微微一叹。

虽说是大家风范,到底有些生疏。本来也不至于这样,都是我吓得狠了。

总这样也不好呀。

“好啦,希珀,今日可没有什么教诲不教诲的,我们就是在一起玩儿嘛。你来家里这么久,都没和家虫们热络起来呢。刚好现在在一块儿,你也好好认识一下卡玛啊。”

安白热切地招招手:“卡玛,来。”

卡玛笑着走过去,坐到了安白的腿边,自然地依到他的怀里。

希佩尔被拢在他们之间,颇有些尴尬和不自在。

“雄主,这样、不好吧?”

“怎么不好了?”安白反问道。

“我、”希佩尔有些不知所措,生硬地解释道,“我太重了,怕是压到了雄主,我还是到一边去。”

他本想起身,或是坐到安白的另一侧,不至于有过度分宠之嫌。如今比较是卡玛孕期,凡事当以卡玛为主,他也不好拿乔做大。

结果反而是卡玛把他拽了回来,亲密地贴着他,仍把他挤在自己和安白中间。

“别走啊,希佩尔侍君。雄主愿意抱着你,怎么会嫌你重?何况你本来也不重啊。”

卡玛又挽住他的胳膊:“侍君与我应该是同岁,就是不知,侍君是几月生的?”

希佩尔哪里被这样过,他所见到的家虫相处模式,多是恭敬而疏离的。便是有几位稍亲昵些的,也不会在举止上过界。

卡玛的举动真是超出他的认知。偏偏雄主还兴味盎然,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我是十一月生的。”希佩尔如实答道。

“噢,”卡玛惊奇道,“难怪你看着年轻呢,我差点要叫你哥哥了。”

希佩尔心情稍微放松,缓声问他:“卡玛是几月呢?”

卡玛举手伸了三根手指:“我是三月。”

“如此,该是我称呼你为哥哥了。”

希佩尔说。

卡玛笑了笑:“侍君客气了,只叫我卡玛便好。”

家用机器发出了淡淡的提醒声。

催促灌溉的。

虽说是白天,但时间周期就是这样。

照常来说,这只是理论的周期,实践上不必太过准时。然而在安白这里,反正条件都满足,既然已有了最好的标准,便依照它的要求去做好了。

为了后代的健康和发展。

卡玛脸色因这提示音,一下子变得绯红。

刚刚营造的和谐氛围也被机器语音冲淡了。

希佩尔看出接下来的事,识趣道:“我先回去……”

然而他挣了一下之后,腰上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卡玛对安白的意图心知肚明。

啊啊,现在要轮到希佩尔侍君了。

“侍君、不用避讳。”卡玛的声音渐渐小了起来,偷偷瞟了一眼安白,“这种事,在我们家,很寻常的。”

这种事,什么事?

希佩尔面露不解,心里却浮起不安。

卡玛说的,该不会是……

在希佩尔怔神间,卡玛已然褪下了睡衣。

安白随手关掉了窗帘的开关。虽然玻璃是单向的,但光天化日之下围观那种事,对希佩尔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诱导性的信息素渐渐蔓延,就连希佩尔也受到影响,渐渐双腿发软。

“抱歉噢,希珀,你得先忍一忍。”

安白安慰性地亲了亲希佩尔的唇角,吩咐他:“扶卡玛去卧床上,好吗?”

希佩尔几乎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第一次知道雄虫的信息素还可以如此热烈。

但他不得不听从雄虫的吩咐,勉强起身,搀住卡玛。

他注意到卡玛身上的吻痕,多得像是草莓的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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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雄虫只是把对卡玛的灌溉和安抚看作低限的义务,根本不会投入这样的心力。

可见莱西洛雅的爱神之名并非虚假。

可是、可是。

希佩尔忍住心中的酸意,小心地护住卡玛,等待雄虫的下一步命令。

卡玛拽了拽他的袖子,指指床边的柜子。

希佩尔迷茫地爬到那边,打开了抽屉。

是一副银手镯。

狱享版的改良装。

卡玛的手指又点了点床头的一道暗环。

希佩尔瞬间了然,不禁肩头颤抖。

他们……要做什么?

雄主要对卡玛、做什么?

卡玛凑到他耳边,悄悄说:“挂到环上,有个扣子可以扣住。待会儿……你得把我拷起来。”

希佩尔咬着牙,双手迟迟不肯动作。

直到安白来到床边,卡玛也歪头露出疑惑的神情,他才难过地开口:“为什么要这么对卡玛?”

卡玛明明还在孕中,也不曾犯过错。

雄主为何要、责罚他?

两虫的面容都凝滞了一会儿。

希佩尔的不平太过昭然,让他们感到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恶事。

直到安白率先失笑:“希珀,你可真是……”

“我这样做,当然是因为喜欢卡玛啊。”

以及卡玛喜欢。

卡玛本就有些不好意思,如今被希佩尔一本正经地点出,更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安都吩咐了,您、您就别问了。”

他夺过希佩尔手中的银镯,偏过身子,将它安在了床头。

卡玛扣住了右手,左手实在扣不上,只好又来拜托希佩尔:“侍君,你帮帮我。”

希佩尔恍在雾中,不知何时扣上了那道银镯,再回神时,仿佛已经置身信息素酿成的蜜的巢里。

耳畔回响的只有那句:

“侍君,你帮帮我。”

在安白决定结束他的潜伏期之前,希佩尔都只能代为效劳。

发酵的过程比蒸煮更为重要。

卡玛屡次难耐地缠在他的身上。

他也在这过程中逐渐凌乱,如画板上斑驳的颜料,被丢弃在地面上的废草稿。

梳整熨帖的淡金发变得湿漉漉,毫无章法地垂在额畔,就连总是紧扣的第一枚扣子,如今也被迫散开,自揉乱的衣领向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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