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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颜静谧的样子,忽然觉得也没有那么面目可憎。
“优兰。”
安白低低眼,轻轻唤了出口。
优兰听到这样的语气,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不禁停住脚步,侧耳恭听。
便听到身后的虫道:
“你是不是忘穿内裤了?”
优兰:……
他在小树林后面,拎起了旗袍的下摆。
“雄主,不想看看吗?”
安白再次叉手捂住了眼睛。
次日二虫马不停蹄地赶回家里,迎着家虫忧切的目光,坦然执手走下飞艇。
对于安白和优兰而言,他们只是暂时达成了合作协议。
短暂的执手自拱门前分开。优兰看了一眼领头的艾冬,下意识地要说些什么,目光瞥到近旁的希佩尔,暂且住了嘴。
只是信步走到希佩尔面前,轻轻一撩,将希佩尔的面巾迎风扯开。
希佩尔惶恐地伸手去抓,那面巾却随风飘走,扑向了安白的肩头。
“雌君,”安白无谓地一笑,将孔雀蓝的面巾斜披在身上,“还得再接再厉啊。”
优兰略一偏头,露出嘴角若隐若现的弧度,随后径自朝前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
希佩尔踌躇于两面,不明就里,看着优兰愈发远去的背影,还是把疑惑的目光转向了安白。
安白沉吟片刻,说道:“一点小小的交换。”
第20章 回门2rd
收拾一下,过两日还要拜访德文家。在家期间,还是以陪卡玛为主,恰好轮流照顾孕虫的顺序到了希佩尔,安白就和希佩尔一同留下了。
希佩尔显然还不习惯三只虫共处一室的情形。
他这样拘谨,倒不如西格拉从容。
安白猜想这是自己和优兰的争执带给他的后遗症,是以稍表理解。如今与优兰暂时停战,他也能分出心来打理与希佩尔的感情了。
不过摘掉面巾,还是让他有些许可惜。他原本和优兰约定的意思是,不在公开场合挡住脸……
Emm……偷偷威胁一下希佩尔吧。
新到货的橙色方巾被安白暂时藏在了主屋柜子里。
希佩尔顾及照顾孕虫的职责,并未过多梳妆,只是小心地在二虫面前,通过家用机器监测房间环境和卡玛的身体状况。
安白则感兴趣地看着希佩尔的背影,稍稍偏头,和卡玛说了几句小话。
卡玛捂住嘴,眨眼反复确认。
安白点点头。
卡玛便露出“好吧”的神情,轻轻起身,从背后揽住希佩尔的腰。
希佩尔吓了一跳,起初以为是安白,扭过头来才看清是卡玛,露出了惶惑的目光。
“卡玛,有、什么事?”
“侍君别紧张,”卡玛友善道,“你都看了三遍了,检查没有问题,就坐过来休息一会儿吧。”
希佩尔还不习惯被这样揽着,对方又是不熟悉的家虫。
卡玛平日冷冷淡淡,寡言少语,并不常与虫亲近,只在原有家虫的小圈子里活动,和他也不过是见面点头的交情。囿于艾侍君和优兰的过节,希佩尔也不好主动与之结好,至今以为自己被厌恶着。
他不知道卡玛是只社恐小狗,需要被热情的虫捡走。如今当着雄主的面,希佩尔还以为这只是对方故意讨好、留下家虫和睦表象的套路。
即便是套路,自己也不得不迈进去。
“劳你关心,这也是我职责所在。”希佩尔轻轻转过身,避开卡玛的腹部,不留痕迹地向外退了一点。
卡玛似乎并未察觉他的意图,弯起眼睛,恬淡地笑了笑,把他拉得更近了一点。
安白支着下颌欣赏他们的贴贴。
希佩尔到底不敢用力,只好由着卡玛动作,孕虫的甜蜜气息似乎从发梢传来,令他歆羡之余,黯然神伤。
受宠的雌虫,即便有些小心思,也会被宽宥和喜爱。所谓爱屋及乌,不就是连小小的顽皮和不足都视作可爱之处吗?
没有显赫的身份仍能得到贵族宠眷的,才是真的被放在心上的虫吧。
希佩尔作为大家公子,本来只要守好礼仪就够了。他会得到高贵的地位和雄虫的尊重,即便受了屈辱,也有权提出质疑。
他的婚姻生活本来不需要太多的爱情。
可是双亲珠玉在先,让他难以不去期待和渴望。
王国的贵族似乎都以为,争取和莱西洛雅氏联姻的机会,不外乎出于对名位的追求。作为庄园遍布海内的大家族,莱西洛雅氏无疑创造了一个全新的国度,他们的荣盛与王室比肩,又远远不为王室所及。
历来领主的雌君,都享受极高的尊荣。每每于上流场合露面,都引得众目瞻仰,轻易便成为群体的焦点。
王国许诺的特权,不过是旁虫所称赞的小的一部分。令莱西洛雅氏盛名悠久的,还是它百世积累的财富、富有传奇色彩的历史、神秘而优雅的家风,最重要的是——
立足顶尖的精神传承。
但那都不足以构成希佩尔的全部考量。
他曾经远远地见过姜央雌君。
布里农氏远嫁的公子,在熙攘攒动的浪潮之中,乘着花团锦簇的香车,缓缓地穿过众虫让出的红毯道。
虫虫都说,在那一场冰冷的政治联姻里,姜央用他的自由和青春,换取了一场华美盛大的权力之梦。
希佩尔却看到,冯威惬意地搭着手臂,似有似无地朝路过的虫招手,慵懒的目光总不经意地黏上姜央笑容洋溢的面庞。
希佩尔开始确信,莱西洛雅道路以传的奇幻故事并非虚假。
这是一个盛产爱情的家族。
可是,为什么自己总是够不到爱情的影子。
总是刚刚得到希望,就被把希望摔碎。
他甚至疑心,一意孤行地来到这个家,是否是正确的选择。
恍神间,他便被卡玛推到了靠窗的小沙发上,恰好撞入了坐起身来的安白的怀中。
一声轻笑荡漾在耳畔。
“卡玛,干嘛捉弄希佩尔?”
“明明是安想这样的。”
惶惑浮上了希佩尔的心头。
而雄虫的下巴已然依到他的肩边。
“我可没让你下黑手。”
安白死不认账,从身后环住希佩尔,把他又朝自己这边拢了拢。
“希珀,怎么老是站得离我们那么远,你难道不想融入我们吗?”
突然亲昵的称呼让希佩尔手足无措。
“雄主,您、您说什么……”
安白轻轻咬着他的耳朵:“希珀,不喜欢我给你的爱称吗?难道你的昵称,只有优兰才叫得?”
这就是欲加之罪了,希佩尔岂能承认。
“怎么会?我只是……受宠若惊。”
雄虫心情好的时候,他的自称便能大胆一点。
只是话说出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