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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领到你房里去。反正正式婚配之后,我也会把他退掉。”

即使所谓的正式婚配遥遥无期。

原玲气得坐到床上,但又说不出什么狠话,只是执拗道:“你怎么就不开窍……你若真去挑一个雌君,我也没话可说。现在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就是不要,我也得给你放在这儿,我屋里难道还缺这个虫?”

他很快又软了口,劝道:“不管有没有雌君,你都先留着,系统里便是不确认放在那儿也行。到底是分给你的,没有不收的道理。等找着喜欢的了,再把他退了,也不迟啊。无非是他的下家不高兴……那也怪不到你的头上。”

席泽的背上已冒出薄汗,各种链子在身上拉扯着,让他不得不拾起精力,努力绷紧身体,以缓解错位感和窒息感。

原玲的话将他拉向了更深的地狱。

被转手的雌奴,若是还留着前雄主的痕迹……

原玲仍在劝说,达佩却已拿起了床头的鞭子。

随后,狠狠地甩向了笼边,削出一道凌厉的鞭风。

原玲话语一滞。

“既然如此。”达佩冷笑一声,“我把他玩到半死不活,也无所谓吧?”

“那、当然了。”饶是知道雄子暴躁古怪的性子,原玲还是略微地吓到了。不过达佩肯松口,总是好事。他连忙道,“虫都是你的,你爱怎样支配就怎样。”

“那么,”达佩折起鞭子,扬头道,“请雌父离开房间吧。我要开始教训我的‘临时雌奴’了。”

原玲走后,鞭声又在房间里响起。

席泽牙根颤抖,拳头紧握,直觉若无笼子遮挡,那鞭子便要落到自己身上。雄虫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但能够确定的是,他对自己这个奴隶不满。

毕竟,帕萨美斯氏的雌子声名在外。哪个高贵的雄虫会接受一个,桀骜、野心勃勃、不忠且残次的雌虫。为别的雄虫而决斗,甚至还输给了平民,哪一条都足够令虫嘲讽了。

如今既辱没了家族,也不配再被雄虫正眼相看。

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

下一刻,鞭风扫到了他的脸上。

随之响起的是密码解锁的声音。囚笼霎时如花开般向外分裂,使得原本架在中心的雌虫也摔落在地。

席泽面部皱起,发出痛苦的哼声。

他的手脚仍被反缚在身后,胸腹撞在了散开的笼栅上,难受至极。

他以为即将迎来的是一阵鞭雨。

然后便是无情的唾骂和羞辱。

雄虫却只是用脚尖挑起了他的下巴。

“丑死了。”

雌虫的状态根本收不住口水,显得狼狈至极。

席泽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绑着眼睛绑着嘴,你能看到个什么?

他虽不以美丽著称,却也算不得丑。

如今却被颠倒是非。

口枷似乎也被解锁,从脸上滑落,紧接着眼罩被一把扯开。他别过了脸,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头顶的阴影挡住了灯光,席泽意识到雄虫在俯视。

为了减轻即将到来的刑罚,他不得不做小伏低,吐出那句固有的说辞:

“**、席泽,恭迎雄主。”

手脚的束缚也被解锁,四肢没了受力,一下子跌到地上,摔得生疼。

席泽依旧感到麻木,连爬起来都费劲。

雄虫却没有即刻碰他,只是将审视的目光在他的背后来回地摩挲。

并不旖旎,反而恐怖。

“爬起来,知道规矩吧。”

冷酷的话语不留情面。

席泽闭了闭眼,勉力支起麻软的四肢,按照守则的标准,摆出耻辱的姿势。

雄虫似乎退了几步,坐到了床边。

随后,再次挑起席泽的下巴,这次用的是鞭柄。

“抬起头,看着我。”

达佩命令道。对方顺从地抬起头,平静无波的脸上表现不出任何异色,似乎试图通过这种方法,平息雄虫突如其来的怒火和不满,也好度过这第一道难关。

席泽只把这当做不可缺少的“见面”,未曾深思雄虫这样做的用意。

却听到雄虫淡淡地问:“第一学生团长席泽,你还记得我么?”

这话令席泽大惑不解。

对方使用的显然是自己在校园的头衔,这说明对方对自己的印象来源于学校。然而,他混迹于平民中的这些年,不曾认识这么一号虫。

也不曾听说过,贵族的雄虫跑到公立学校中去。

他不由谨慎起来,小心问道:“您是?”

达佩嘴角勾起一丝讽笑:“你不认得我,也是正常。毕竟那时候,我用的可不是真颜。不过你或许记得……在《黑箱》主题的晚会上,你愤怒地走向英之前,甩开的舞蹈对象吧?”

席泽脸色瞬间白了起来,故作平静的眼神渐渐染上恐惧。

竟然是这样。

难怪这个雄虫这样生气。

他竟然……记仇到现在!

“竟然是你。”

席泽一字一顿,尔后不甘地苦笑,只觉得命运的阴差阳错真正演绎到极致。落魄的时候,全世界都来报复了。

“高贵的贵族雄子,居然也去参加平民的宴会。我实在是……有眼无珠。”

“何止如此?”达佩低低嘲笑道,“你惹到的可不止我一个虫。不过,现在说了也没用。等到以后,带你去见他们,如何?”

席泽咬牙颤栗起来。

他明白达佩的言下之意,无非是那样的聚会,雌奴不过是取乐的玩具。

这样的下场,倒不如死了。

可是如今,求死不能,便只有……

席泽再次伏下身,眼神屈辱,却把脑袋低得更低:“雄主,求雄主饶恕……”

他绝不能、被带到那种地方,否则就再无天日了。就算是退而求其次,被眼前的雄虫加倍折辱,咬一咬牙,也便过去了。

在一只虫面前失去尊严,总比彻底被撕碎颜面好得多。

他甚至叼起了达佩的裤脚,在家中,他也看过其他雌奴这样做,没想到有一日回馈到自己身上。

达佩一脚踢开了他。

“别把我搞得那么脏。”

席泽几乎要绝望,如果雄虫不能答应,那么……

“日子还早着呢。”

达佩踢了踢他的膝盖,命令他起来,随后用折起的鞭子拍了拍他的脸:“你得听话。让我看到你道歉的诚意。”

*

安白这几天一直呆在家,白天陪家虫一起盯着优兰,晚上单独去希佩尔的房间,门禁之前回到主屋。自从他向西格拉坦白身份之后,艾冬就撤去了系统里西格拉的传召牌,希望他不要担心雄主再去“冒犯”。

西格拉百感交集。

卡玛闲着的时候还是跟在艾冬身边,虽然偶尔被雌君以“联络感情”为名传召过去,但都有安白在场,所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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