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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请罪:
“雄主,雌君毕竟经验尚浅,不谙家中之事,若有言语不周之处,请您念在新婚,千万宽恕一二。下侍劝谏不力,合该受罪,请雄主责罚。日后下侍定当恪守本分,尽力不让雌君有出格举动。”
“也就是说,你要代雌君受过?”
事情发展得恰到好处,安白干脆顺流而下,循循诱导。
希佩尔低下头,再次重复道:“请雄主责罚。”
“好吧。”安白这才不再追问,只是俯身拍拍希佩尔的脸颊,低声道,“你得记住,这是代雌君受过。”说罢,便吩咐家用机器,“去把戒尺拿来。”
戒尺这种东西,一般放在堂上,当个摆设。安白的房间里也有一副,他搬家时拿出来研究过,不曾上手。
后来听卡玛说,有种质轻的,可以用于助兴,他就定做了几副。
没想到在这时用上。
从外表上看,倒是和一般的戒尺无异。
安白狡黠地笑了笑,让希佩尔分开膝盖伏在床上。
哎,大家公子,很少接触这种小玩意吧。
十八岁前的安白现身说法。
戒尺接触皮肤,却没有打在常见的臀部,而是大腿内侧,有一点点软肉的地方。
感觉微微泛红的样子会很好看。
而且……希佩尔也会很害羞吧。
他害羞的时候,比平时还要拘谨隐忍呢。
希佩尔不像卡玛那样容易动情,也不像卡玛那样,剥开冷淡的外衣,就能变得甜软主动。
或许是因为家教太好,又意识到自己在“受罚”,所以只是偶尔发出一点颤抖和喘息,连勾引或求饶的想法都没有。
只是默默地受着。
好像真的做错了一样。
安白没有下重手,随便拍了一会儿,就扔掉了戒尺,翻过希佩尔的身。
“雄主……”
希佩尔还以为自己有哪里让安白不满。
或许雄主想让他一边报数,一边说那些认错的话。
安白的指腹揉上他的唇,像是揉起了树上烂红的樱桃。
希佩尔不明白安白的心思。安白只是想起了婚礼上的那一面。希佩尔周身透着奇妙的反差感,既冷肃又顺从,分明严谨而禁欲,偏偏又涩得勾虫。
这样的希佩尔,适合被藏起来。
藏一半、留一半,更引遐思无限。
安白俯首,叼住了希佩尔的下唇,轻轻用牙齿磨了磨,引得对方不住颤栗。随后,他慢慢加深了这个吻,手指扶上了对方温热的颈后。
希佩尔一如想象般生涩,或许连纸上的经验都很浅,却被动地、顺从地、又带着一丝讨好地承接着安白的吻。
不管他先前承受了怎样的“责难”,如今面临的,却是他名副其实的“新婚之夜”。
他希望能够巩固雄虫的喜爱,不管是为了家族的颜面,还是为了婚姻的幸福。
柔顺的身体很快被推倒在床面上。
安白拨开了挡在希佩尔眼前的碎发,将手指贴在他眼睑的上方,端详他温润的湖绿的珍贵宝石。
如果有哪位艺术家创作出完美的雕塑,这作品的名字就该叫《希佩尔》。
“希佩尔。”
安白唤着他的名字,呢喃道:“你真漂亮。”
指尖弹起了柔缓的前奏,是潺潺流水,抑或烂漫星空,透着A大调的明亮和忧伤。
像是安宁的牧歌回荡于山野,绵羊的足迹与青草交织,牧民骑在马背上,悠闲地望着碧蓝的天空。
然而快板急转,又似颠波奔突,狂赴争流。百川浩荡,穿越山谷,撞响了命运的激越洪音。
安白照例留在了外面。
清洗过后,希佩尔坐在桌前,对着镜子夹上他的珍珠发夹。
人鱼尾巴贴在耳朵上边,将他散开的金发推到一侧,也将镜子里的视线移向了辽阔的边际。
安白探过头来,嘴唇差点触到他裸露的耳朵,惹得镜里玉面红晕更深。
“雄主,这样好看吗?”
卫队成员禁止装饰,上一次这样梳妆打扮,大概还在成年之前。
他平时不爱过多修饰,倒也觉得还好,如今才被雄主夸赞,难免多生了几分情致。
“好看。”安白替他调了调位置,“往边上一点儿更好。只是这夹子,有些容易掉。”
希佩尔回首道:“雄主喜欢,我就去做个新的。”
安白笑了笑,踱到他身后,伸出双手拢过他两侧的散发,按在脑后,让他对着镜子,露出美好的额头。
“你知道吗,希佩尔,有时候美丽的事物,不需要展示出来。不曾显露的部分,反而更具魅力。”
希佩尔还不能全然理解他的话,只是为安白的动作和吐息,面含春色。
“雄主想怎样呢?”
他这时还以为,安白只是在发表对发夹的意见。
却听到安白意味难辨地问:“你见过断臂的维纳斯吗?”
希佩尔顿然一滞,不明所以地抬起了眼,心下稍感不安。
“那尊……残缺的艺术品吗?”
“看不见的地方,才让观众更想……一探究竟,对吧?”
安白松开了手,点了点希佩尔的额头。
希佩尔脸上的红晕渐渐消失。
他嗫嚅道:“雄主,您……”
雄主想要哪里消失呢?
他总不是那种……手段暴虐、禽兽心肠的恐怖家主吧?
安白的手缓缓向下,覆住了希佩尔的半面,将他的唇与鼻遮掩在掌心之下。希佩尔紧张地颤动起来,紧紧盯着镜子里映出的雄主的眼睛,乌黑的瞳仁浪漫不复,好像罩上几分阴霾。
这只是想象的结果。
安白正在认真地思考,遮到哪个位置比较合适。
咱就是说,来尝试一下……
阿拉伯系覆面。
繁复的珠宝与华丽的头巾,也无法与覆面下真正的容颜媲美。偏偏是这些多余的点缀,更衬托那种能够引起无限想象的神秘感。
枢纽就是希佩尔澹泊的眼睛。
或是、多情的唇。
希佩尔几乎以为,安白想让自己窒息。
但是雄虫只是虚虚地把手掌拢在那里,将下巴倚在希佩尔淡金色的发顶,微笑着说:
“把这里用头巾包起来,只露出眼睛怎么样?只有我才能看到你的脸,只有在私密的房间里,相互温存的时候……我会揭开你的面巾,然后、亲吻你,直到,解开你的全部。”
希佩尔羞耻地觳觫起来。
雄虫的话语过于露骨,而且……
覆盖面容,就好像,见不得光的雌虫一样。
这是……迟来的真正的惩罚吗?
“那么、我以后要一直戴着吗?”
“当然。”不会啦。
安白轻轻咬住希佩尔的耳朵:“直到、希佩尔真的属于我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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