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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见过每个人吧?
“那你还真辛苦。现在身体好了?”
安白愣了愣,这不是在上课吗?
“好多了。”
西格拉似乎看出他的疑问,笑道,“台上是我导师,逼我来听课的。这都是第二年了。你要认真听吗?你对这门课感兴趣?”
安白摇摇头,又点点头。
西格拉看破不说破,只道,“光脑交个朋友吧。”
安白十分惊疑。
传说中对雄虫没兴趣的西格拉,竟然对亚雌这么殷勤。他、不会是雌雌恋吧?
可是、他现在应该认为我是有主的虫啊!
安白小心打开光脑,余光瞥到论坛的消息,暂不理会,登入了艾因的账号,和西格拉互贴了手环。
“下一届学生主席……”西格拉狡黠一笑,“希望你投我一票。你刚刚来学校,对这儿不熟,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尽管找我。”
安白了悟。
尼玛这是来拉票的!
不愧是要当大元帅的雌虫……
安白愤愤转过头,跳过了和西格拉的初始对话,将页面切回论坛。
辣椒三号的消息显示在私信箱里。另外就是,账户上多了一笔钱。
安白倒不缺钱,本来也只打算让对方报销来回的车费而已。可是对方既然把钱转过来了,他也没有不收的道理。
安白点开私信框,看了一眼,想到临走前未竟的心事。
便发送道:看看绳子。
卡玛面色绯红,浑身都因这句话颤抖起来。
他……看到了。
这番话实在狎昵,让卡玛不得不多想。
或许……这是对方讨要的,额外的报酬。
卡玛却并不想拒绝。
从看到消息的一瞬间,冰封的雪山就融化出河水。
卡玛没想到刚刚穿上的衣装,这么快就要脱下。
但是……
也许对方不是这个意思。
雄虫那时没有对他做什么,是来不及,还是不愿?
卡玛抿唇,解开扣子,掀开内衬白色的衣摆,对准光脑,迅速拍了照。
他不敢自作多情。
安白收到消息时,刚好下了课。他迅速冲去洗手间,洗掉了身上残余的信息素,随后走进隔间。
偶尔能听到外面的八卦。
“那个新来的亚雌,怪嚣张的,炫耀自己有雄主?”
“闻那信息素,也不是高级货色,还拿出来现眼。”
“亚雌总是这样。总比我们没有的强。”
安白不由腹诽:正主还在这坐着呢,你们没看见我进来吗?——话说我的良善人设这就崩了?这才不到一天?
安白欲哭无泪,打开光脑聊以慰藉。
卡玛的图片跃然入目。
好、好一个红枝映雪!
照片似乎选了角度,暧昧却并不露骨,漂亮的肌肉和纤瘦的腰身引人遐思。
安白赶紧点了收藏。然后发道:为什么戴这个?
过了一会儿,对方回复道:欲求不满。
安白:?
卡玛放下光脑,面上还有几分耻意。他没必要撒谎,但是这样,恐怕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更加廉价。
他不太敢看对方的回复。
会是羞辱吗?抑或落荒而逃?
对方只是C级雄虫,自己本没必要这么在意。
可是光脑的信息弹出时,他还是情不自禁地低下头来。
香水百合:你是卡玛?
卡玛斟酌了一下,还没有回复消息,便看到对方又发来:你本人比照片涩多了。
这已经是赤裸裸的调戏了。
可是卡玛想:我竟然并不反感。或许我生性如此。
他甚至不必追究对方如何看见自己的照片,论坛榜单上稳定出没的恶劣雌虫,没有雄虫会感到陌生。
卡玛常年被诟病的,就是他的冷淡和不留情面。
可在卡玛眼里,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明明只是个B级雌虫,可是既吸引不到高等雄虫的目光,也不会放下身段,讨好那些更加低等的雄虫。
活该他被厌弃。
可是如今他觉得冷,冷得牙根都有些发颤。
那个雄虫……也是知道我的。
他对我怎么想呢?
他觉得……我还可以吗?
此时安白在对面抓狂。
啊啊啊,他不回我了!
都怪这个破光脑,这么高科技干什么?我不过是想说“好看”,它却擅自读我的内心,给输出成了“涩”。
这下成了老色批了!
安白抓了抓头发,决定挽回一下,关心一下对方的生活,比如平时干些什么。结果贱贱的光脑又发成了:平时都玩什么?
卡玛很自然地理解成那个意思。
这让他觉得事情还有一分转机,忍不住弯腰翻箱倒柜。
安白等了一会儿,不见回复,便无奈地叹一口气,阖上光脑。
他已经确确实实是一个老色批了,无须狡辩。
遗憾的是,第一段缘分就要这么无疾而终。
难得很合眼缘呢。
该回教室了。
卡玛好不容易从杂物堆里翻出自己私藏的箱子,犹豫一会儿,羞涩地发了一张照片,希望对方多多少少能有点回应。
说不定,有机会约出来见一面。
可是对方的头像又变得灰败。
卡玛忽然意识到,自己又让对方不满意了。
课堂外的西格拉像个交际花,与雌虫相处八面玲珑、游刃有余。他虽然反对婚姻,但并不抗拒让雄虫成为盟友,虽然他的眼神里总透着几分鄙夷。
这让安白有些困惑:这样的人,会是谈感情的生物吗?
安白不希望利益的纠缠成为婚姻的主导,故而打算对西格拉避而远之。
这样看来,今天其实毫无收获嘛。
下半堂课讲到战争中的精神暴动,中间有提问环节。
安白不幸地被点到名字。
教授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实际心里有点担心。
亚雌往往为了混学分而选这门课,未必能够认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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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白虽然不了解战争,但是很了解精神暴动。处理战斗引起的精神暴动,亦是莱西洛雅家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生存技能,到如今几乎成为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是以安白回答得并不艰涩,反而可以说是流畅。
这还是他刻意简化答案后的结果。
教授呆愣地听他开口,到一半时,眼里露出赞赏的光。
“这位同学,你……家里有从事相关工作的雄虫吗?”
何止有,祖上就是干这个的!
不过安白当然不能表现出来,只是谦虚道,“其实不算啦,我的雌虫哥哥在军部,所以我才懂一点。”
这也不算假话。
教授欣然道:“你能对此有所关注,也是一个细致用心的孩子。”
安白笑了笑,坐回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