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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很久,只好先放弃等卡玛醒来的念头,帮对方戴回抑制环、扣上项圈和扣子,便飞快出了门。

唔,还要换回亚雌的容貌。

现在我的人设是:温和良善、平易近虫的亚雌艾因!

卡玛自房间内幽幽转醒,伸手想去看光脑的信息,生怕错过回复消息的时间,使得雄虫反悔。却惊慌地发现,已经过去几个星时了。

糟透了。

卡玛瞬间弹坐起来,甚至无心思考自己为什么到了床上。他光速打开聊天框,看到了雄虫的回复。

有两条消息是几个星时前的。

香水百合:现在身体还好吗?

香水百合:坚持一下,我马上到。

一条是半个星时前的。

香水百合:我上课去了。

雄虫已经来过了吗?

卡玛摸了摸项圈掩盖下的抑制环,环上的信息很快显示在光脑上:

时间 10时15分

解锁次数 1

他真的……来过了。

卡玛的手指微微颤栗,解下了束颈的项圈,这本是为吸引雄虫而设置的筹码。事先准备的皮鞭还放在抽屉里,卡玛以为雄虫会直接把自己打醒,然后、就像平常的雄虫一样,用信息素吊着自己,看自己求而不得的样子。

他会很乖,这是他承诺过的。

只要熬过这一时,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卡玛咬唇,发觉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即使干了也透着折磨人的潮意,让他难受至极。何况,他为了缓解暴动期的不耐感而捆扎的绳子,还在尽职地厮磨着。

他很快地起身,抚平衣角,深吸一口气,掩饰住身体的僵硬异样,抬腿迈出房间。他先是归还了房间的使用权,然后迅速回到无人的宿舍,脱掉衣服,把它们塞进清洁器。

至于身上的绳子……

卡玛抿抿唇,粗手粗脚地解开绳结,把绳子放进了烘干机,随后进入浴室,打开花洒简单地冲了一下。

他心中的风依旧在骚动,吹得花芽颤颤,龟甲的绳痕蜿蜒出沟壑,群峦起伏。

卡玛用温水泼了一把脸,迅速拧紧开关,吹干身体。随后,自烘干机里拿出那一段红绳。

还会见到吗?

网?阯?F?a?B?u?页?i?????????n?????Ⅱ???????ō??

卡玛轻轻将绳子折起,绕过脖子,依次打了结。

那时隐隐约约,听到的声音,是他吗?

绕过身体,穿过后颈的时候,有一点困难。卡玛停下来喘息了一会儿,不由仰头想:他长什么样子呢?他的声音那么温柔,他会……像文学作品里的雄虫那样,亲吻雌虫吗?

又依次穿过其他地方。

他有情人吗?一定有吧,即使是C级雄虫,也不会缺少追求者。

最终停留在腹前,系紧。

好想见他。

卡玛平复住身体的颤抖,微微呼出一口气,换上新的装束,扣紧领子,然后打开光脑。

辣椒三号:非常感谢您的帮助,我会尽快将星币转移到您的账户中。您还有其他要求吗?

对方的系统头像仍处于离线状态,让卡玛的心情有些灰败。

他无意拖延,立马划出三千星币到对方账户,履行自己的承诺。随后,他又想到匿名贴的事,赶紧准备删帖。

点进去,却看到了一连串回复和讨论。

A:竟然有雄虫光明正大应召?不会是假的吧?小心扒马。

B:这么高冷,看上去是真的。

C:贴主贴主,看到了吗?

……

N:这么久了,贴主还好吗?

他翻回第一页,指尖触及那四字昵称,竟无法移开。

对方只是回了简简单单的一个“1”,并没有说更多的话。

却令他目光久驻,心潮起伏。

卡玛凝眸半晌,才划回开头,重新编辑了文案。

[已平安度过,感谢帮助!半小时内删帖。]

此后又有零星的祝福和羡艳之语,夹杂着对雄虫身份和过程的猜测。

其实就连卡玛自己,也没能见到雄虫的真面目。

卡玛闭了闭眼,打算忘掉这一切,正要起身,却忽然感知到手环的抖动。

他即刻接收消息,入眼的却是来自香水百合的劲爆言语:

[看看绳子。]

安白赶到课堂之时,光脑上的画面还停留在卡玛的词条上。底下大多是雄虫的评价:故作清高、不解风情。

安白:清高?

他难以想象,一个传闻中“清高”的雌虫,怎么写下“保证乖”这样的字眼。难道说这只是骗君入瓮的手段?

不过随着授课开始,不幸来晚坐在前三排的他,只能维持人设,乖乖地仰头看讲师在光屏上板书。

身为“亚雌“,他只能在理论课和手工课中选择,与实战课程彻底绝缘。

好在他选的这门课叫《战争论》,同堂的学生中有不少雌虫,方便他近距离观察。

好巧不巧,邻座就是西格拉。

作为一个矜持、善良、好学的“亚雌”,安白只有在课中讨论的时候,才能和周围的人交谈。然而其他雌虫好像不齿与他交流似的,纷纷回避了目光。

嗯嗯嗯?

亚雌是什么奇怪的生物吗?

西格拉是唯一没有回避目光的人,但他也有些欲言又止,用手背揉了揉鼻子,侧过头道,“你身上的……味道。”

安白一愣。

哦,原来是散发信息素之后,没有清理干净的味道。

他嗅了嗅衣服,脸上浮起一丝绯红。

“对、对不起。”

带着信息素到处乱跑,完全不符合雄虫美德!

怪他平日在家,疏懒成性,很少意识到这一点,以后要狠狠铭记!

西格拉其实有点尴尬。

他讨厌雄虫是众所周知的,更无法接受这种带有两性宣示意味的信息素了。眼前的亚雌,却不知受到了怎样的“宠幸”,萦绕着绵密不散的香气。倒不是说难闻,只是、心里十分不适。

本以为亚雌会无所谓地轻佻一笑,却没想到对方露出歉疚的表情,倒让西格拉不好说什么了。

“下次还是……注意下吧。毕竟在课上,影响不好。”

“我下课就去冲干净!”

洗手间常备信息素的清新剂,以遍不时之需。雌虫很少堂而皇之地带着信息素行走,一则缺少伴侣,二则暴动期有专门的请假时间,复课之时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而亚雌,往往是备受宠爱的对象,容易恃宠而骄,更不愿祛除了,是以清新剂经常成为摆设。

“亚雌”的配合让西格拉眉目稍舒。

西格拉轻笑一声,渐渐露出爽快的神色,“你叫什么?”

安白心中讶然,对方竟然主动问我?口上乖乖答道:“艾因。”

“新来的同学吗?我好像没见过你。”

“我之前在家养病。”

安白想,这不是必修课,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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