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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贵族是位心思活络的光明教徒,应该还属于淫乱的那种。

在这个尴尬的节骨眼搞得有些不上不下的,路易斯不想带着五个小孩一起去火之都,因为他的治愈术在火之都不受欢迎,他没有收入的话,不想让林雀有那么大的压力。

虽然林雀不在乎,林雀又把尾巴伸出来挑衅的摇来摇去,好像这几年他被人类幼崽折磨的,有点放飞自我了。

妮娜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去把客厅的窗帘拉上了,她不想让邻居看到家里有位长尾巴的大人。

“让我听听你是怎么打算的吧,至少,”路易斯看着妮娜,终是妥协了一步,他承认她这颗想要保护家人的心情,尽管这个家是东拼西凑起来的赝品,“你打算怎么养活你的四个弟弟妹妹?”

“我会跟宝拉一起做工,”妮娜看到路易斯愿意松口,放下心来,“巴兰妮我会把她送到学院山的儿童设施里,艾普和奥兰治我会把他们送到教会。”

巴兰妮那个纵火狂性格确实不能去教会,路易斯抿着嘴,也说不上来这个计划是好还是不好,可能多数人就这么得过且过了吧,艾普已经褪过色了,奥兰治是绿眼睛。

“......”路易斯沉默的看了看林雀,林雀并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提溜着巴兰妮的领子把人放进宝宝座椅里,他又问宝拉,“宝拉怎么想的?”

宝拉把糊掉的锅往桌子上一推,大言不惭道,“我会照顾好妮娜的。”

并不是这样的,林雀眯着眼睛,他坐回路易斯身边,先不论这两个小孩能不能自给自足的活下去,路易斯如果一走了之,那位贵族大人必不会善罢甘休,且不论他的手能不能伸进学院山,就教会这边,但凡这位贵族不忌口,艾普和奥兰治就没有安生日子过。

林雀不知道路易斯能不能想通这点,但他没开口提醒,仿佛这些孩子与他无关。

事实上就是与他无关。

路易斯叹了口气,说,“我会去给那位贵族看病的。”

是最糟糕的那个选项,林雀眨眨眼,托着自己的腮帮子,已经开始在想善后的办法,五种保底。

妮娜脸色变了又变,声音多少带了点叛逆期的味,“...你是想投靠教会吗?”

“为什么这么说?”路易斯知道妮娜崇拜陶瑞尔,但他没想到她会想到这里,“搬家前好歹也捞点诊金嘛。”

“你要故意把他给治死?”妮娜有些不确定。

“...也不能这么说,”路易斯心虚的揣手,“就是想临走前骗点钱。”

他觉得妮娜和宝拉的长相,怎么着也能在水之都活下去,三年前那位老城主终于在床上暴毙,为此那边还撤掉了两名神父,新上任的主教路易斯认识,是他的同期。

有些人二十六七就是主教了,有些人二十六七就是五个孩子的老父亲了。

但无论如何,如果小孩的安危全靠统治者的慈悲和运气,那么这世界也算是别样的完蛋。

路易斯在心里盘算着,艾普也可以留下,水之都对光明长相的孩子向来很欢迎,这样路易斯和林雀只带着奥兰治和巴兰妮走,还稍微轻松些。

“你知道水之都吗?”路易斯怀念的笑了笑,对妮娜说,“那个地方算是我的家乡,这几年变好了不少。”

林雀瞬间就明白路易斯的打算了,嗯,比他预料的要好些,他看了看路易斯的侧脸,妮娜看不出来,他却看的很明白,这六年来,时光在路易斯身上,像蝴蝶一样飞走。

他的侧脸不再光滑如初,眼角因为常笑,有了一条长长的细纹,头发也少了点,今天早上还看见他在水池边小心翼翼的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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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什么变了,又好像没有,林雀盯着路易斯不曾改变的明亮的黄色眼珠,在心里倒数着这戏剧的落幕。

妮娜欲言又止,她不止一次面对眼前这两人非人般的眼神,恐惧和依赖交织着,感情和理智互相吼着,好像要把自己扯成两半。

‘这或许是他们能给出的最接近亲情的感情了,’妮娜又一次说服了自己,在怪物的天平上放下自己的信任。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她拉着宝拉的手。

宝拉被妮娜的情绪所感染,也惴惴不安的靠着妮娜的肩膀。

“要去跟好朋友告别哦。”路易斯举起一根手指,故作神秘的摇了摇,然后抱着那口糊掉的锅去刷了。

林雀踢踏着拖鞋也跟了上去,弯着腰在路易斯的耳边碎碎念,反正都要走人了就不要再折腾这口锅,到时候再买新的。

房子里照旧响起了生活音,妮娜长舒了一口气,拉着宝拉上街去了,艾普欲哭无泪的拯救自己的头发,奥兰治被巴兰妮骑着摔倒在地上,发出路易斯救命的声音。

路易斯从水池子那里回头看,第无数次笑出声。

林雀把下巴搁在路易斯的肩膀上,看着打不过巴兰妮的奥兰治,第无数次发出不屑的鼻音。

当晚,路易斯就被两名光明骑士请走了。

第90章

是夜,路易斯被两个光明骑士匆匆的带走。

这些大人向来在建立信任前都很不客气,路易斯站在哨站被搜身时才逐渐意识到,这一切仿佛旧日重现般,令人作呕。

他站在黑夜里,等待传唤。

下午的时候林雀还在沙发上眼神乱飘,装作不经意的说呢,如果你认真请求我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帮你。

那是太阳正落山,客厅的窗子朝着西面,一回头简直要睁不开眼,路易斯这边水池哗哗响,完全没听清,一边大力刷糊锅底一边大喊:“啊?你说什么?”

林雀摇摇欲坠的羞耻心瞬间消失,两个人跟聋了似的互相伴着流水声大喊,“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

“啊?什么啊?没空!我在刷锅!”其实路易斯听清了,他就是装作没听清。

“......”林雀偏头疼,他一个响指把水关了,半是威胁半是忍笑道,“我知道你听见了。”

路易斯的袖袍绑着带系在上臂,他两手都是泡泡,拿着丝瓜球讪笑,“嘿嘿,我知道,谢谢你。”

这就是人到中年自动学会的糊弄大法吗?林雀狐疑的看了路易斯好一会儿,开始算路易斯的年龄,再换算成人类。

“但是这件事,如果你帮忙解决的话,我感觉就失去意义了。”路易斯也不知道自己还再坚持什么,还有什么比下班回家看见芭兰妮把房子点了更难解决的事吗?

有的,而且有很多,路易斯自问自答的想。

总而言之,路易斯风尘仆仆的站在了这个据说是伤到眼睛的贵族身前,手无寸铁,久违的感受到这扑面而来的蔑视。

“大人,搜出来一包花种。”骑士打开闻了闻,在确认无毒后,把这包花种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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