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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麻花辫的迷惑性确实很大,此时一位大地之都的青年男子正笑的一脸开怀的搂着路易斯跳舞。
路易斯完全没察觉到为什么是男士邀请自己跳舞,想着大地之都民风淳朴,伸出手应了以后,耳边还被友好的插了一枝山茶花。
“噗...”林雀捂着嘴别过头去。
一曲结束,路易斯张口说了声谢谢,这位首都小伙儿顿时大惊失色,路易斯却没注意到,只是颠颠又跑回林雀身边。
“先找地方住,然后我们去教会。”路易斯耳边顶着山茶花向林雀说。
“噗噗,行,先找地方住。”林雀笑得肩膀发抖。
“嗯嗯,我们趁着晚上礼拜的时候从后窗瞄一眼,红衣主教每周日都会去盯晚课的,虽然八位不可能都来,但先认两三个脸,我们再暗中调查!”路易斯挽起胳膊袖子,比了个展示肌肉的姿势,势必要贿赂一位昔日上司。
林雀觉得这很不光明,所以他同意了,两个人绕道居民所租了一间标间,两张床的那种,说来好笑,这是他们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租到标准间,果然还是首都的旅游业发达一些。
金之都攒下的行李和钱不多,大概够花个四五天,林雀想着去游侠那里接点活儿,路易斯的治愈术在首都这里太扎眼了,更别提城门外挂着的明晃晃一张通缉令。
思来想去,林雀带着路易斯去成衣店试了一件非常中性化的长袍。
是首都学院的款式,这制服不分男女,只要凭借着学生证明,人人都可以在店里买到。
路易斯正想问学生证明,自己在蒙特那里见过,回头一看林雀已经照猫画虎的搓出来一个,给老板出示过后,顺理成章的买下来了。
“......”路易斯沉思,想着这炉火纯青的造假术才是真正的魔法。
第56章
两个人一个游侠打扮一个学生打扮,走在街上,人们投来的都是慈爱的真般配啊的笑声,林雀虽看在眼里,却懒得解释,而路易斯只是觉得他们热情好客。
林雀本想带着路易斯去看他爱的小商品车,没想到路易斯兴致勃勃的要去吃披萨,举起一根手指说大地之都的披萨应该是不同味道的,啤酒应该也是大地啤酒。
“是首都啤酒啦,”林雀扶额,被路易斯拉到一家颇为眼熟的披萨店,心下一顿,“就算是不喜欢吃你也别...”
“怎么会呢?披萨不就是披萨而已么?”路易斯豪气万丈推开店门,对老板比了个耶,“两位!”
老板笑眯眯的迎了出来,林雀咳嗽了一声,他上次来这家店时老板还不是他。
那句大话没说多久就扇回自己的脸上了,路易斯盯着面前这个紫色的披萨陷入沉思,拽着老板的袖口不让人走,“这是什么调料啊?”
“嗯?红菜头橄榄甜面酱,首都特色。”老板并不觉得紫色的披萨有什么问题。
好歹啤酒是正常颜色的啤酒吧,路易斯抿了一口,好的,以后他就是首都啤酒的拥护者了。
林雀暗自好笑,拿起一片披萨面不改色的咬了一口,他三十年前还在这家店吃过蓝色的汉堡,看来老板把店铺传给儿子以后,儿子又开发了新菜谱。
路易斯看着林雀一脸淡定的嚼的舌头都紫了,实在是看不出来这是好吃还是难吃,嘴角抽搐,觉得这怕不是恶魔的口味。
看的林雀暗自好笑,然后老板又端上来两杯油光发亮的绿色液体。
“...”路易斯坐如针毡,觉得这家店非常有个性,“...这是什么呀?”
“首都特产!”老板露出一口白牙,比了个大拇指,“尝尝就知道了!”
问题就在于尝,路易斯凝重的看着眼前这杯绿色的液体,在油灯底下还会反光,他小心翼翼的端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却没闻出来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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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林雀拿起杯子来喝了一大口。
“...??”路易斯胳膊上的汗毛都要炸开了,盯着林雀观察他的表情,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
这是好喝啊还是难喝啊?路易斯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发现没有什么味道,整个人更疑惑了,好怪,再舔一口。
林雀就淡定的继续嚼那个紫色的披萨,觉得这顿饭吃的挺好。
并不想告诉路易斯这家店每到了狂欢节的时候就会故意把东西做的五颜六色的,但凡路易斯往后看一眼,就会发现后桌那一桌上的披萨是粉色的。
如果此时他的黑桃尾巴在放在外面的话,必定是嚣张的在身体左右两边摇摆吧,路易斯从林雀的举动之中微妙的察觉到了他看热闹的心态,沉思良久,眼睛一闭也闷了一口。
才发现就是普通的果汁,他心情复杂的看着手里的杯子,刚刚忐忑的心情全是被骗了。
“啊哈哈。”林雀此时还犯贱似的笑了两声,换来路易斯一个好大的白眼。
“你烦死了!”路易斯发现刚才那个面无表情就是在炸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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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林雀浑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幼稚,气得路易斯在桌子底下踹他。
不过比起砍掉人头做成吊灯,这种程度连恶作剧都算不上。
等到了周日晚上,路易斯熟门熟路的摸去小教堂看学徒们的晚课,他虽然没来过首都,可每个光明教会的分部都大同小异,林雀就蹲在房顶上等着,他懒得去看别人家窗口。
不出意外的路易斯看到一排排金色的小脑袋瓜,首位的红衣主教却是...他瞪大了眼睛,是个熟人啊。
这下事情就好办很多,他对林雀招招手,林雀一把把路易斯也捞上屋顶。
两个人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就等着跟踪这位幸运的红衣主教去他家里偷袭。
路易斯时间掐的很准,差不多等了十五分钟,晚课结束,在一片晚安声中,这位红衣主教推开了小教堂的门,林雀被路易斯扒拉了几下,抓着路易斯的后衣领跟了上去。
这人看着年纪不大,三四十岁的样子,长相很文雅,笑起来却很有压迫感。
两个人在屋顶上七拐八弯的跟踪了一会儿,见那人在教会附近的一处小二楼的别墅下开门进去了,不一会儿屋内就亮起灯来。
林雀挑眉,想着这位红衣怎么还如此朴素。
路易斯却从屋顶上跳了下去,惊得林雀立马抓着他的领子,这才平稳落地,还没得林雀骂他两句,路易斯就推开人窗户翻进去了。
“...?”林雀差点滑倒,心想这路易斯怕不是这辈子都没贿赂过人吧,这就是光明的威胁方式吗?
那位红衣主教见有人爬窗,抽出袖子里的短剑,还没得戒备一秒钟,只见那人跳下窗台,摘掉兜帽,露出一个金灿灿的脑袋,对着自己大笑着飞奔而来。
“法莫斯!你升职了!我就知道你可以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