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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的游侠,又看向面前的里耶尔,面带忧愁的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没有选择的人也未免太多了些。”

吧台处瞬间安静了,一时间酒保和旁边坐着的人都侧目来看他,路易斯本人却没意识到,只是显得有些悲伤。

“哈哈,我之前看你还不像是教会的人,现在倒是有那几分由头了,”里耶尔环顾警示了一下,周围人的便回过头去,酒馆瞬间又恢复成之前那有几分吵闹的模样,他伸出大手揉了揉路易斯的脑袋,“还是个小孩子呢,怪不得在那破地方待不下去。”

林雀看着眼前这一幕,似乎是觉得之前有好几个人都是这样那样就变成了路易斯的朋友,等下,自己是不是也...

果不其然,路易斯找回了熟悉的感觉,开始跟里耶尔称兄道弟问东问西了起来,时不时还要逗得人大笑两声,路易斯也跟着笑,说里耶尔像一个海贼。

“海贼?”里耶尔迷茫了一瞬间,“大海的小偷?”

“...就是...”路易斯说完自己也愣住了,海贼是什么?他一瞬间脊背发冷,想起了地狱里阿莫尔点醒自己的那个问题,笑容消失了几分,“就是,开着自己的船,在大海上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要什么就抢回来的人。”

“那听上去真不错啊!哈哈哈!”里耶尔没有多想,当做是小孩子的梦话,“如果我会开船的话!”

等吃饱喝足后,里耶尔又领着两人去找了几位姑娘,路易斯在里耶尔打开房门的一瞬间就沉默了,心想,没人比自己更熟悉这样的伤了。

他熟练的挽起袖子,问里耶尔要油灯。

“这里太暗了,而且空气不流通,这样都不好,我需要一个宽敞,至少有窗子,有光亮的地方。”路易斯环顾了四周,“还要干净的布。”

那位年龄稍大一点的小姐裹着毯子戒备了一下,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年轻的医生,不过看着长相,是光明教徒吗?

路易斯发现这里的病人都在打量自己,便挥了挥手,笑着说,“不光是为了伤口,就连心情也会变好的。”

里耶尔挠了挠后脑勺,说油灯能找来,剩下的你自己跟约兰达商量,她说了算。

“约兰达!”路易斯捧着脸跪坐在她的床榻边,想了想还是得让林雀回避一下,回头发现林雀一溜烟的上房顶了,剩一节皮带从窗户那里挂下来。

“伤口是要通风的,通风很重要,”路易斯回忆起城主的爱人们,死去的和活下来的,“不然会很难受的,嗯,酒瓶盖子会和伤口长在一起,那样就要再把新长出来的肉撕开,然后还要把腐坏的地方融掉,还挺疼的,不过约兰达你可以先站岗,你看过之后感觉安全了,你再告诉我。”

约兰达默不作声的听着,那红色长卷发像绸缎一样,路易斯擅自想象着阳光下的颜色。

“事到如今,光明就庇佑我了吗?”约兰达的眼睛中像是有野火在燃烧。

“哎呀,我是从黄沙中穿行来到这里的,林雀也是,啊,就是房顶那个黑漆漆的人,我感觉是那漫漫金色沙漠的庇佑吧,跟光明实在是没有什么关系。”

第46章

约兰达掀开了自己裹着下半身的毯子。

路易斯就那样平静的站着,连眼睛都没眨,都是熟悉的伤口,骇人却并不会致命,只是在这炎热的沙漠天气里,烂的有些厉害,味道也不比昨晚的大通铺好到哪里。

等里耶尔端来两个油灯,他惊讶的发现约兰达已经能起身了。

“约兰达在这里帮我就好了,里耶尔就先出去吧。”路易斯笑眯眯的接过了油灯。

里耶尔走出帐篷的一瞬间还不敢置信,抬头看着那无情炽热的太阳,第无数次的开始怀疑光明神。

林雀坐在房顶上,伸出食指比了个嘘。

两个人就着通缉令的事通了个气,又很有默契的在门外站岗。

屋内,约兰达近距离的看着这宛如神明庇佑般的治愈术,她是不信者,之前从未见过,就算托了小钱,内城里眼高手低的神父们只会把她们当做低贱人踢开。

她观察着路易斯严肃的侧脸,心中有几分恐惧,但更多的是希望。

一个小时后,路易斯拉开帐篷出来,不留痕迹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在里耶尔惊疑不定的眼神下,身后跟出来三五个金之都姑娘。

“......”为首的约兰达跟里耶尔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心照不宣的都装作平静的样子。

“这就下地了?”里耶尔想着之前那些面色发白恨不得休息七天的神父,“还要吃什么药?”

路易斯从放空状态中回神,思考了一下,“勤洗澡,好好休息一下,嗯,没了。”

里耶尔目瞪口呆,但在金之都洗澡是件奢侈事,这里水都金贵,不然大家也不乐意整天把自己搞得这么臭。

林雀从屋顶上跳了下来,心想今晚多半是摆脱那个大通铺了,怎么着也得有单间。

果不其然,里耶尔先是郑重的道谢,随后约兰达就领着路易斯到了一处居民楼,像是合租楼的样子,给路易斯划了一间小屋子,差不多有路易斯教会宿舍的一半大,住两个人还是显得挤了。

但好歹有一个窗户,也不大,差不多有路易斯两个手那么大。

路易斯也感受到了里耶尔的态度变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给水之都城主打了那么多年白工,连个冬天的棉袄都没混上。

“晚上可以来我家吃饭,”约兰达用尖锐的样子也散发着善意,那红色的卷发在太阳光下熠熠生辉,路易斯看得愣神。

“......”林雀这时候发现路易斯情绪不对劲,他应承了约兰达的晚餐,等人走了后才开始仔细观察路易斯。

狭窄的空间里挤着两个人,路易斯一屁股坐在床上,这房间就放着一张床和一个衣柜,连个凳子都没有。

“...伤的很厉害吗?”林雀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开这个口,他扪心自问,这不是都治好了吗?

路易斯只是心不在焉的坐着,过了好久才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说,“嗯。”

林雀这才发现没有路易斯接茬儿,两个人的气氛会差到什么地步,就硬着头皮讲,“...我看都治好了。”

“嗯。”路易斯托着腮,想着海利那失血而死的模样,跟约兰达比起来,是不是那样比较幸福?

“...那你怎么了?”林雀看着路易斯的模样就不自觉的有些着急。

“......”路易斯一时也说不上来,他向来在人前开朗,很少生气,也很少伤心,但是他看到,当他又一次看到那熟悉的伤口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从内心深处升起的厌倦。

他当初是怎么信誓旦旦的跟法莫斯说的来着?路易斯开始回忆,对,烂掉的屁股,他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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