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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折了回去。我非常好奇,“你写的什么?”

沈平松说,“开开心心。”

我惊讶,“我天,我也是!”

沈平松笑而不语,拉我去金鱼墙前投放贺卡。

他站在人群中伸手张贴,贴完我的才贴自己的,随后我们去领了金鱼饲料,捧出一把撒进池子里,比婴儿还大的肥鱼争相涌出水面,张开的嘴能把一个小孩的拳头吃进去。

我又撒了一把,不在意地问身边的人,“那个手机,用着行吧。”

沈平松也撒了一把,“行的,很好用。”

“好用就行……”我一个头两个大,不知道要怎么把情书的事提出口,绞尽脑汁了好半天,沈平松又问我,“陈哥,你下次跑长途,是什么时候?”

“啊,明天。”我也不太确定,“应该就是,明天去跑。”

沈平松低头看着金鱼,我悄悄地看着他,他手里饲料一点点撒出去,慢慢道,“回家,我也有东西想给你。”

我竖起耳朵,“啥呀?”

沈平松的嘴角勾起,也看向我,“你觉得是什么?”

我吞咽一下,手一抖,吃食全洒了,“…我不知道。”

“回家就知道了。”他又不再看我,周围的人似乎变多了,池子里的气泡也越来越多,鱼越来越挤,我和沈平松也越来越近。

“陈哥。”沈平松说,“你给我的情书,我读完了。”

血液翻涌,我的脸“唰”一下滚烫了!

“啊……”

沈平松拉起我僵硬的手,温柔笑容简直能把我溺毙过去,“走吧,要开场了。”

第27章

场上人很多,节目也很精彩。表演结束后,我一直心念着跳水的海豹,不停和沈平松说,“真肥啊,还会拍肚皮。”

沈平松环顾周围,忽然说,“我去买个东西,你等我一下。”

我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接下他的书包,“好……”

眼看沈平松的身影没入前方的拐口,我走到金鱼池前坐下。

身后贴着满满一墙的开心祝福语,但是只表演这一会儿,就有不少贺卡脱落,稀稀拉拉地铺在墙根下,甚至有的还掉进了水池中。

随手捡起金鱼池中的贺卡,却不想看见了我的名字!

锋利流畅的笔迹和沈平松的极为相似,我忙把贺卡铺展开,就见一行已经被水晕过的字端正地印在上面,“和陈安”三个字位列第一,接下来的字大多模糊成一团,只能依稀看清最后两个字,“一起”。

和陈安…开开心心一起?

虽然语句有些别扭,但也能勉强说过去。

可模糊的四个字长得又不太一样,我抓耳挠腮,想不出还有什么开心的成语,只好把贺卡偷偷藏进衣兜里,去工作口领了张贺卡,重新写道:沈平松和陈安永远开开心心在一起。

找到我写的贺卡的位置,将沈平松的新贺卡贴上去。

忙完一切,我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突发奇想,打算拿出书包里的DVD,记录一下美好时刻。

结果书包打开,手探进去,DVD还没碰到,手背就先被一个震动的小东西抵靠住,拿出一看,正是我给沈平松买的手机。

嗡嗡的震动声很小,但是很强劲。黑白的页面上没有显示来电的号码,只写着一个简单又奇怪的备注,“不”。

我不确定来电者的身份,不敢贸然接下,想暂代留言功能,但是新手机的型号和我用的破烂机不太一样,中间的“取消”键按下,手机又滴滴两声,一道不大不小的女音突然从里面蹦了出来,“小沈啊?”

我一顿,将手机捧到耳边,“…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随后发出了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喂……是小沈吗?”

我隐约猜到对方的身份,“他现在不在。”

“啊…”女人又停顿许久,“你是,陈安呐。”

“…嗯…姐,我是。”

握紧手机。一瞬间,上到我的头发丝,下到我的指甲盖,全部被一股浓郁的尴尬所覆盖。

我想努力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可是在沈秀梅面前,我早在两年前就成为她家的小偷…诶,一个小偷还能有什么自在可言。

我又磕磕巴巴地喊了一声,“大姐诶。”

“找小沈,咋了呀?”

沈秀梅也同样很不自在道,“没事,我就是,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我问问。”

“他,他去买东西了。”

“诶……”

我们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那个。”沈秀梅断断续续道,“你们现在,还在一起呢?”

嘴里登时憋住一口气,我含糊不清地“嗯”了声,“…就是,一起,出来了。”

沈秀梅也“嗯”了声,别扭地问,“小沈就是,还没回来哈。”

我望着沈平松离开的方向,“还没…要不,那什么,等他回来,我让他给你打回去。”

“不用、不用。”沈秀梅阻止道,“不用回,我就是很久不跟他聊,想说说话…他不在,就不用了。”

她古怪地说,“你们离家这么久,就因为我说你们…你们还在怪呐?”

我顿时语无伦次,“不、不!大姐,没有,我们……”

沈秀梅叹了口气,“再有时间,你们回来不…这个小沈他一直怪我,也不愿接我电话,我现在生病了,哪知道还有多长时间!你俩关系…关系也好,他回来,你跟他说说,别总挂我电话呐。”

“大姐,你生病啦?”我有些诧异,“咋生病了。”

沈秀梅沉默片刻。

“我不知道。乱七八糟的,说是,啥癌症。”她问我,“怎么,小沈没跟你说呐?”

“…没有啊。”

沈秀梅责怪了一声,“这孩子,就不爱说话!害,说不说的吧,也没啥…你们在城里,别乱花钱啊,那个村站啥的说,小沈现在能比赛挣好多了,几千有的吧。不知道,他不跟我说,也就给过我五百,我这病,五百块能干啥啊?”

我的心沉了沉,隐隐生出了某种不好的想法,“你找他要钱了?”

“这什么话…没有……没……”

生了多久的病,又要了多久的钱,这些我一点都不知道。沈平松不告诉她,也变相地没有告诉过我。

沈秀梅的辩解成为没有意义的噪声,我试图想看见什么,眼睛一转,又抬起来,掠过面前的分岔口时,陡然停住。

沈平松站在表演口,手里抱着一个软绵绵的白色海豹玩偶,面色不佳地看着我。

而沈秀梅仍在说,“你现在干啥呢…听向天他妈说,你们在城里开大车,也能挣不少吧…”

“……” 。

“哥,昨天休息,你带嫂子去海洋馆了不?”

乌龙乌龙的大车里,我靠在椅背上,跷着腿,叼着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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