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2


又一点点舒展开。

这一晚总算是平安无事,宁竹在天色蒙蒙亮起时,将药端给了谢寒卿,监督着谢寒卿喝下。

不知是不是错觉,谢寒卿服药之后,面上似乎都有了几分血色。

宁竹放下来,打着哈欠:“谢师兄,那你好好休息,我也回去睡觉了。”

谢寒卿垂眸:“嗯,辛苦师妹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指骨上,也忽然注意到她空空荡荡的手腕。

片刻后,他忽然发问:“那枚玉镯呢?”

“凤和白玉簪改的那枚玉镯。”

那个啊。

当时进入魔域,怕那样的好东西太惹眼,宁竹便摘了下来放在洞府了。

宁竹随口说:“在洞府放着呢。”

谢寒卿点了下头,眸底有暗色翻滚。

……看来要施加一个法诀,让她永远也取不下来。

宁竹没察觉到,她揉了揉眼睛:“我走啦。”

她合上门,抛出飞剑,往幽冥集市赶去。

晨风清冽,宁竹睁着呆滞无神的眼立在飞剑上。

好困。

好想睡觉。

嗯,陪江似用完早膳,她就回去大睡特睡!

屋子里还弥漫着清苦药味。

谢寒卿起身,去了灵池。

半个时辰后,小仙君带着一身沐浴后的水汽回到屋中。

他布下结界,趺坐在地,一头墨发未束,如同水墨蜿蜒。

谢寒卿的眉眼还带着几分湿,冰消雪融,瞳孔显出几分幽黑之感。

小仙君垂眸。

室内无风,衣角却开始鼓动。

谢寒卿背脊处泛出淡淡的金光,如同烈日化为鎏金,沿着他的脊骨流淌。

谢寒卿指尖扬起,长剑飞旋,对准脊骨。

仿佛觉察到主人的意图,怀卿剑显出几分犹豫,剑身发出细细的嗡鸣。

小仙君眼瞳淡漠幽静,仔细窥去,却如同冰封万里的长河,河底波涛汹涌。

怀卿剑对准他的脊骨,一点点往下压。

剑身颤抖,仿佛在发出哀鸣。

谢寒卿表情不动,瞳孔愈发幽黑。

鼻尖渗出细汗,他的面色慢慢变得像雪一样苍白。

硬物摩擦,发出森然之声。

殷红的血融进鎏金般的日光中,滴答,滴答坠落在地。

谢寒卿眼前一片模糊。

分明是早晨,熹微的晨光却慢慢化作月色,窗外那枚火红的太阳亦变成清冷的月亮。

血腥味弥漫开。

谢寒卿耳边忽然传来少女带着泣音的呼唤:“再坚持一下,别死啊,马上就要到了。”

马上……就要好了。

怀卿剑在哀泣。

小仙君的瞳孔微微涣散。

一刻钟后,一枚形状漂亮,色泽几近透明的骨圈飞到谢寒卿面前。

谢寒卿缓缓摊开手掌。

指尖微颤,将骨圈攥住。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í????????e?n?Ⅱ????????????ò?M?则?为????寨?佔?点

旋即不省人事倒在了地上。

第53章

宁竹带着一身晨霜降落在宅院中。

庭院中静悄悄一片, 芭蕉翠绿的叶上露珠滚圆。

宁竹先到无烬的房间外敲了敲门。

片刻后,无烬闷闷的声音响起:“有事吗?”

宁竹小声说:“是我。”

房门打开了。

无烬眼底泛着淡淡的青,一看就没休息好。

但看见宁竹,他脸上露出笑意:“你来了。”

宁竹把打包好的早膳递给他:“很有名的一家小笼包, 也不知道你爱吃荤的还是素的, 我给你一样带了一点, 喏, 还有豆浆。”

无烬沉默片刻, 接过去。

包子热气腾腾, 白雾缥缈, 尚有些凉意的早晨握在手心,温暖熨帖。

无烬已经忘了多久没吃过包子了。

他手指微微攥紧袋子:“都爱吃。”

宁竹笑盈盈说:“那就好。”

“我和我朋友还有事, 一会儿会出门,等中午逍遥食铺开门了, 我去和掌柜说一声, 你之后要是想吃饭直接去他那里便行,账记在我头上。”

宁竹朝他摆摆手,转身离开。

“宁……”

声音哑在喉头。

无烬本想告诉她,他可以不用吃饭的, 不必浪费这些钱。

又想跟她说,自己应该很快就会离开这里……

但到末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垂眸看着自己身上簇新的衣裳。

这是宁竹给他买的。

无烬的指尖一点点蜷起,有些狼狈地转身进了门。

他现在……什么也没有, 又如何报答她。

宁竹敲响了江似的门。

一声,两声。

无人回应。

“江似?我来了,我们去用早膳吧?”

依然无人回应。

宁竹狐疑地握上门环。

门忽然被拉开, 宁竹没站稳,险些栽倒在江似怀中。 W?a?n?g?址?F?a?b?u?Y?e?????ū?????n???〇????⑤????????

电光火石间她胡乱伸手往江似身上一抓,勉强站稳身子。

再一看,江似的腰带都被她抓得松松散散。

她尴尬地放开手,尬笑:“那个,你想吃什么?”

宁竹没有注意到,少年低垂着眼,周身气息比往日更加阴沉。

片刻后,江似沙哑的声音响起:“都行。”

宁竹这才注意到江似嗓子哑得不像话,她蹙眉:“你嗓子怎么那么哑,是不舒服吗?”

这一抬头,才发现少年的脸色透着一种纸一样的苍白,两只眼睛洞黑幽深,有种渗人的意味。

宁竹抬手,手背贴在他额头上。

滚烫的温度惊得宁竹眼睛都瞪圆了:“你在发热!”

修士鲜少发热,宁竹觉得大事不妙,忙拉着江似坐下,捋起他的袖子。

昨日缠好的绷带已经隐隐渗出血来。

宁竹将绷带解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变成了一种糜艳的颜色,像灵力运转不畅,经络受阻时生出的热毒。

热毒若是不拔除,会致伤势反复。

昨天不都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生了热毒?

宁竹一个头两个大,拿出乾坤袋翻找,取出几枚对症的丹药:“江似,你把这个吃掉,我给你重新处理下伤口。”

江似却捉住她的手腕:“宁竹,我饿了。”

“不是说好今天要一起去吃早膳么?”

宁竹:“可是……”

“放心,死不了。”他慢条斯理将腰带重新绑好,拿过丹药吞掉:“昨晚没休息好而已,一会儿就好了。”

他率先出门,立在门口回头看她:“走啊。”

宁竹只好跟上去,给他的伤口抛了个止血诀:“吃完就回来处理啊。”

晨光熹微,少女的发丝被阳光渡上一层金黄色泽,纤细的睫毛亦笼罩着一圈漂亮的光弧。

她抬眸看他,眉头稍稍蹙起:“热毒可不能大意……”

她后面在说什么,江似已经听不见了。

少女的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