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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在肩头,披着一件披风。

宁竹立刻起身:“白……鬼母大人,你还好吧?”

白晚的目光落在她脚下摇曳着花枝的烈焰花。

烈焰花顾名思义,形如火焰,花瓣灼红,花蕊金黄,鲜艳的色泽映亮了整座院落。

宁竹抬手就要用灵力将那簇花抹掉,白晚制止她:“等等。”

“哪来的?”

宁竹如实说:“澜月阁里发现的,有好多花种,我随手拿了一袋。”

澜月阁里甚至还有各式各样的丝线布匹,原石刻刀,像是怕人无聊,专门备下以供消磨时间的。

白晚抿了下唇。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竟叫魔尊如此上心。

白晚便直来直去问了:“你和尊上以前认识?”

宁竹摇头。

白晚双手环抱,挑剔地打量她。

长得还算漂亮,身材……也还可以。

但魔域美人无数,怎么魔尊偏偏就看上她了?

“鬼母大人伤得重不重?”她又问了一句。

白晚对上少女的眼。

她生着一双笑眼,看人的时候全无攻击性,真挚而坦诚。

又来了。

那种熟悉感又来了。

白晚几不可察蹙了下眉,淡声说:“死不了。”

宁竹点点头,看起来好呆。

她忽然摊开手,洁白掌心里托着一朵花瓣灵动的红色绒花。

绒花花蕊金银交错,点缀其中,刹是好看。

宁竹说:“鬼母大人,这个送给你。”

白晚的心弦仿佛忽然被人拨动了下。

她下意识问:“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宁竹:“这个衬你。”

白晚没说话。

天色已经很晚了。

浅淡的月光覆了两人满身。

宁竹见白晚接过绒花,弯眼笑了笑:“鬼母大人,你好好休息,我先走啦。”

宁竹刚走了两步,身后有人唤住她:“跟我说说以前的事。”

笼在纱衣中的手指缓缓松开,宁竹微微松了一口气,回头笑道:“好呀。”

深巷之中,不知哪家的狗在吠叫。

薄雾弥漫,月色幽蓝。

银发如雪,黑袍加身的江似忽然停住脚步。

他面前的墙壁轰然炸开,孩童放声大哭起来。

屋子里的的确是一个修士,一个头发花白,抱着孩童的修士。

男人伏跪在地,不住磕头:“各位大人饶命,我虽是修士,但我是为了女儿才来到魔域,我没有同任何人起过冲突,也没有残害过魔域子民……”

江似脸色阴沉,看着跪在面前的修士。

旁边一人小心翼翼开口:“尊上,要不……”

他比了一个手势。

毕竟他们的确是追着闯入者留下的痕迹一路追到此处。

江似提步,靠近男人。

男人将孩童笼在怀里,涕泪纵横:“求魔尊别杀我女儿……”

江似抬手,从孩童脖颈带着的长命锁上取下一缕银光飒飒的线。

他瞳孔一缩。

周遭魔修都因为他无意识释放出的威压伏跪在地。

男人怀中的孩童更是吐出一口血来。

所有人都在颤抖。

江似却忽然笑了下,他抬手闯入男人的识海,只是有记忆被人刻意抹去。

搜神术。

谢寒卿果然在这里躲藏过。

江似反倒不急了。

撕破结界,打伤白晚,只身闯入魔域……

江似唇角笑意慢慢扩大,只是眼神阴冷极了。

谢寒卿……你也有为一个人沉不住气的时候。

一行人如风散去。

孩童伸出软软的手指握住男人的手:“爹爹不哭……”

男人劫后余生瘫倒在地,又哭又笑:“好,不哭……”

一间偏宅中,灯火如豆。

昏黄的光笼在小仙君冰琢雪砌般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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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色淡得几乎透明,白衣上的血迹便愈加触目惊心。

无烬端着托盘走到他面前:“伤,得处理。”

无妄海的结界比他想象得厉害,他认得的那条路,竟会实时变动。

他失去引路丝,险些将两人带到阵眼之中,若非此人修为高深,恐怕他们二人都要折在里面。

他们动静太大,惊动了魔域的人。

幽冥鬼母带着人一路追寻,在他险些以为自己逃不掉的时候,他被那少年拽入了一间屋子。

一切感官都被屏蔽。

抱着孩童的男人惊恐地看着他们,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一股奇特的气息如同水膜铺开,将整间屋子包裹起来。

魔域的人忽视了这间屋子,往另一个方向追去。

他看着少年用搜神术抹去父女二人的记忆。

在那间逼仄的屋子里,少年偏头,剔透如琉璃的眼瞳望着他:“为什么魔域的人能精准知道我们的位置?”

无烬涌出了惭愧:“我……不知道。”

他模模糊糊想起一件事,欢娘险些杀了宁竹的时候,魔尊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那里?

少年走到他身边:“可以进你的识海看一看么?”

无烬犹豫了一会儿,同意了。

少年很快退出了他的识海。

“有人在你识海中留下了印记。”在无烬露出惊讶的一瞬,他说:“我已经帮你抹除了。”

无烬漂泊数年,自诩

见过无数天才,这一刹才明白……萤火岂敢与明月争辉。

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是魔尊留下的。”

难怪魔域能放心让修士进入,不知魔尊用了什么手段,被魔域认可为子民之后,能自由进出无妄海,却也会被留下印记。

少年只是淡淡说:“此地不宜久留,你可有藏身之处?”

所以他带着他来到了这里。

这间偏宅……甚至连欢娘都不知道。

也许人都是自私的,同欢娘一起躲躲藏藏百年之久,这些年他感到疲惫的时候越来越多。

于是他备下了这间偏宅,偶尔会来此处躲避上片刻。

无烬回过神,将托盘放下:“这些药很有用。”

谢寒卿看向那些碧血回春丹。

他沉默片刻,开口问:“你曾是天玑山弟子?”

无烬没有回答,他说:“我去外面守着,你尽快疗伤。”

谢寒卿没用碧血回春丹。

他打坐调息,仔细回想无妄海中接触到的阵法。

无妄海的传说流传许久,几百年来却从没有人成功穿过这片诡异的沙漠。

直到魔尊弃苍的出现。

被结界撕裂的伤口在一点点自动愈合。

谢寒卿眼睫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江似回到了魔宫。

月色浅淡,阶上的影被拉得极长。

江似踏着长阶一步步走到澜月阁,面色忽然一凝。

他呼吸霎时乱了,抓住一个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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