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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倒是挺像的。

但那又如何?

她如今是个魔修,昔日种种,已是过往云烟。

宁竹醒了。

不仅醒了,在看见她的第一眼,还惊喜地坐直了身子:“白晚师姐!”

白晚吓了一跳。

宁竹唤完她的名字之后,也僵住了。

她小心翼翼看向白晚。

魔域崇尚黑色,白晚周身都被黑色包裹着,连发上的簪子都是通体黢黑。

和宁竹记忆中那个张扬明媚,爱穿漂亮法衣的少女大相径庭。

白晚看她一眼,忽然化作一阵黑雾消失不见。

门随即被人推开。

清瘦的影斜斜映入屋内,摇曳的烛火也照不亮他的袍角半分。

唯有那头银发,被镀上一层落日融金般的色泽。

宁竹在看见他的一瞬,下意识缩回了被衾中。

帐幔飘舞。

江似拨开垂帘,靠近床榻。

宁竹在轻轻颤抖。

江似垂眼,倏然笑了下:“就那么怕我?”

宁竹喉头变得很干涩,她努力挤出一个笑来:“魔尊的伤好点没?”

“很痛,你用了几分力气,自己不知道?”

宁竹试探着说:“……我帮魔尊包扎?”

见江似没说话,宁竹道:“我的乾坤袋中有上好的伤药,敷在伤口上不会疼的……”

“宁竹。”

江似的脸隐藏在面具下,叫人窥探不清他的表情。

“你的乾坤袋里,共有高阶法器十一件,中低阶法器四十六件,丹药一百三十余瓶,符箓六百余张。”

宁竹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僵硬。

“但若是我没看错,没有第三张千里遁地符。”

江似的眼眸变得幽深一片:“告诉我,你腰上的齿痕是谁留下的,我便将乾坤袋还给你,再放你走。”

宁竹觉得很奇怪。

她和魔尊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为什么他对此事如此在意?

是他的癖好?

不允许自己看中的猎物被旁人染指?

那如果她告诉他真相……

宁竹打了个哆嗦,不,她不能说。

魔尊和谢寒卿本就不共戴天,若是被他知道自己和谢寒卿险些……

他会杀了自己的。

宁竹拿出了毕生的演技,用楚楚可怜的模样看着他:“是我要找的那个人留下的。”

对面之人果然僵住了。

宁竹思绪飞转。

魔尊承诺过不会伤害江似的,江似若是还活着,也是魔域的子民,魔尊对魔域子民似乎很是宽容,赌一把!

宁竹垂着眼眸:“我和他已两心相许,所以我

会只身一人前往魔域寻找他。”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笑:“你要找的,不是两个人么?”

“是江似。”

少女轻轻软软的声音滑入耳中。

谎言。

只是江似没想到,谎言竟是如此悦耳。

某一瞬叫他心脏鼓动,血脉逆流。

被衾滑落,布帛撕裂。

宁竹惊慌失措的表情中,两枚重合的痕迹露了出来。

一枚深,一枚浅。

如同两片花瓣,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

江似瞳孔一缩。

他伸出指尖,按压在那两枚齿痕上。

为什么?

许是因为用过灵药,他昨夜留下的印记,已经变得很浅很浅。

而另一枚齿痕,却依然鲜红刺目。

宁竹一把推开他,抓过被子盖住自己,瑟瑟发抖:“……我告诉魔尊答案了,魔尊应该守诺。”

江似僵在原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忽地笑了一声:“很不巧,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他偏了下头,凑近她:“你与那人感情倒是深,一道吻痕,也使了手段留下印记。”

他掐住她的下巴,笑得恶劣:“把我的吻痕也留下印记,如何?”

江似冰冷的面具几乎贴在宁竹脸上。

她看得到那双眼瞳,幽深偏执,如同燃烧着黑色的烈焰。

宁竹觉得腰上的皮肤刺痛起来。

噬魇兽脊液只有一种情况会让疤痕留下鲜红印记……那就是噬魇兽正在发情,这个时候从它身体里抽出的脊液也会使人意乱情迷。

她在无咎洞府醒来时看到这枚齿痕,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人会在灵池中失去意识。

只是宁竹没想到,一枚吻痕而已,竟会被人揪着死死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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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尊果然如同原著中一样,脑子有病。

她的沉默似乎激怒了魔尊。

他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捏得宁竹下巴都快要碎了。

痛,好痛!

宁竹痛得尖声说:“如果魔尊您愿意放了我,也不是不行!”

钳住她下巴的力度猛然泄去。

江似气笑了,他咬牙切齿道:“骗子,不是说你和那人两心相许么?”

宁竹不可理喻地看着他。

果然,不要试图理解一个神经病的脑回路。

她决定保持沉默。

要杀要剐随便吧。

江似对上她麻木的表情,气得跳脚。

他抬手,试图抹去她腰上的痕迹,白皙的皮肤变得一片通红,却也没将痕迹抹掉半分。

宁竹好心提醒:“魔尊,可以把那块皮肤剜掉。”

江似忽然钳住她的腰,将人拉过来,如同一匹饿狼,朝着她的锁骨处重重咬下。

齿间弥漫出血腥味。

宁竹鼻尖冒出细汗,死死咬住唇,没叫出声。

江似放开她。

唇边染了血,妖冶生艳。

江似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下唇角。

少女的唇,因为被用力咬住而泛出一种糜丽的红。

像是诱人采撷的浆果。

江似便这么做了。

他轻轻托住她的后颈,覆了上去。

并非情人间慢条斯理的纠缠,而是如同一条恶犬。

含住,吮咬,研磨。

撬开齿关,强势侵入,津液交换。

江似的呼吸很快乱了。

宁竹被迫扬起头,纤弱的颈被弯折出一抹脆弱的弧度。

食髓知味。

唇瓣滚烫,江似如同被投掷到烈火之中,周身血液都在沸腾。

衣裙交缠,银发与青丝乱成一团。

江似忽然尝到了咸味。

他眼神迷茫,从她唇角离开。

宁竹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发髻已经散了,颊边乱发被泪水粘住,瓷白的脸颊泛出一丝薄红,像是釉色。

她睁着眼,直勾勾盯着帐幔,眼角泪珠成串滚落,却没有发出一道哭音。

惊,怒,愧疚……

无数情绪交缠,江似猛然松开她。

宁竹就如同一只棉布娃娃,歪倒在床榻上。

江似咬牙切齿:“我就那么让你讨厌?”

宁竹没有回答。

她一直在劝慰自己,不过是一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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