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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没什么大碍,江似已经给她疗过伤了,我喂她服下了一颗固灵丹,稍作修养便好。”

白晚又怨起姜家:“历来操办大比都要万般排查,他们倒好,这种浑水摸鱼的事情都让发生了。”

谢寒卿眼睫微垂,不置可否。

两人的比试都被排在半个时辰后,他们没在这里停留太久,谢寒卿放心不下,给宁竹布了结界之后才离开。

两人离开不久后,一道红衣出现在宁门外。

姜思无生着一双天生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敛了神色,倒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凉薄之感。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抬手触碰结界。

片刻后,姜思无玩味地挑起眉头,谢寒卿竟布下这般复杂的结界?

就是他也无可奈何。

但他要做的事情,没有人挡得住。

姜思无隔着窗棂,看着榻上昏睡的少女,眯了眯眼。

宁竹在一片疼痛中醒来。

她动了动酸软的手指,缓缓睁开眼。

浑身都在痛。

能不痛吗!她活生生撞断了一棵两人合抱才能抱住的树诶。

宁竹第一反应是,她还有机会继续比试吧?

第二反应是,她怎么能使出那么厉害的剑招?就像被人操控了……

宁竹的目光落在那只转花灯上,上面还残存着一点剑意。

她有了某种猜测。

所以……相当于是谢寒卿给她开了外挂?!

宁竹陷入巨大的羞耻中,关系户竟是她自己?

窗边忽然响起一道笑。

宁竹抬头看去,什么也没有。

她毛骨悚然,抓起流烟剑小心翼翼走到窗棂。

有人捂着唇咳嗽了一声,笑吟吟说:“抬头看。”

宁竹探出一点脑袋,往上一看。

姜思无坐在对面一排房子的屋檐上,红色衣袍迎风招展,像一株开得正盛的梅花。

“姜师兄?你怎么会在这?”

姜思无咳嗽了两声:“听说今日有人浑水摸鱼,已是金丹修为,却强行压境混入筑基弟子中比试,还累得宁师妹受伤。”

宁竹微微瞪大了眼,那个人是金丹期?

姜思无:“此次大比是我姜家主办,出了这样的事,我已命人严查,自然要再来给师妹道个歉。”

青年身形消瘦,因为常年生病,整个人都沾染了一丝病气,一身红衣不添艳丽,反而衬得人清减。

宁竹想起他命人送来的鱼脍,又想起他的结局,有些难受,声音也软和不少:“姜师兄,这也怨不得你,况且我好端端的,你不必跟我道歉的。”

她想了想又说:“上面风大,姜师兄还是下来吧。”

姜思无却笑起来:“宁师妹,寒卿在你这屋子周围布了结界,我可进不来。”

谢寒卿这结界要破,除非大乘期修士亲自解开,或者宁竹自行离开结界。

宁竹对上姜思无藏着揶揄笑意的眼,含糊道:“谢师兄做事一贯谨慎,姜师兄等等,我出来吧。”

她娴熟地爬上窗户,朝着下面纵身一跳。

姿势……实在算不得优雅。

姜思无眼

睛里含了点笑。

宁竹招招手:“姜师兄!”

姜思无动作优雅,从房顶慢悠悠飘下来,垂落满肩的墨发四处飞舞,红衣潋滟,画面极美。

许是因为常年生病,他袖袍间都沾染了药香。

他在宁竹面前站定:“不知今晚宁师妹可有空,我们一同用个晚膳?”

宁竹其实有点心虚,她不知道旁人有没有看出她最后使出的那套剑式有问题,担心自己会被取消比试资格,于是说:“姜师兄,我想去查看下自己的比试结果……”

姜思无眼眸一转:“宁师妹原来是在担心这个,你放心,来时我已经查看过,你可以顺利进入接下来的比试。”

宁竹立刻开心起来:“那太好了!”

至于谢寒卿那边……她回来之后找他说一下吧,虽然他是出于好心,但若是他再存一道剑意在她身上,万一被人看出端倪来怎么办?

姜思无含着笑:“想吃什么?”

宁竹很好说话:“都可以的,劳烦姜师兄了。”

一刻钟后,两人在一处雅间中坐定。

淮水地如其名,四处多水,玉带青山,流水潺潺不绝。

他们在的这一处食舍便建在一条清澈碧绿的河上,夹道落英缤纷,花瓣随着河水飘荡,美不胜收。

姜思无给宁竹斟酒,酒液微微泛着红,像是被碾碎的玫瑰花瓣。

他将羊脂白玉小盏放到宁竹面前,笑道:“淮水人擅酿酒,从清甜到辛辣,口感丰富,应有尽有。”

“宁师妹猜猜你杯中酒是哪一类?”

宁竹将杯盏举到面前闻了闻,酒味很淡,反而有种花香,她说:“甜的?”

姜思无含笑,示意她尝一尝。

宁竹喝了一口,脸都拧成一团:“好辣!”

姜思无又将一杯清澈如水的酒推到她面前:“尝尝这个。”

这次是甜的,而且很神奇,方才被刺激到的味蕾仿佛一刹那被打开,清甜又带着花香的味道弥漫开。

宁竹眼眸一亮:“这个好喝!”

之后她又尝了几种不同的酒,有的微酸,有的回甘,有的清冽,每一种都奇妙无穷。

宁竹还是第一次发现酒原来那么好喝,唯独第一种,太辣了。

姜思无似乎瞧出她的想法,道:“需要先刺激你的味觉,之后品尝其他酒才会更美味。”

宁竹点头:“原来如此。”

姜思无给她倒的酒,每一种都只有小小一口,不至于醉人,但到底酒下了肚,激得宁竹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姜思无指尖捻着一只天青色的杯子,微微摇晃,漫不经心笑着:“宁师妹为何对我这般放心?”

宁竹笑:“因为姜师兄是好人。”

姜思无眼眸微动,脸上笑意微深:“你我第一次见面,宁师妹怎么敢笃定我是个好人?”

宁竹只笑了笑:“直觉。”

若不是好人,他在秘境中又为什么会为了救谢寒卿而死?

姜思无觉得很有趣。

他的确没打算灌醉宁竹,酒,只该作为调情的手段,而非麻痹人的工具。

宁竹没再喝。

她用了点儿菜之后,靠在阑干上看下方河水静静流淌。

姜思无却微微有些醉了。

他主动坐到宁竹那一边,药香将她整个人环绕。

宁竹偏了下脸。

少女的眼眸像是落了一场春雨,雾蒙蒙,淅淅沥沥。

姜思无不得不承认,她生了一副好容貌。

清纯,无害,惹人采撷。

否则又怎么会让寒卿这般关注她?甚至不惜以剑意相护?

姜思无凑近她,语气又轻又缓:“宁师妹。”

宁竹嗅到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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