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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对手都摸查了个遍, 为何没见过此人?
他能感觉到,这人修为不在他之下。
江似摇了下头:“若你遇上此人, 多加小心。”
江似抽签顺序在她前面,很快连胜过了三个弟子, 顺利晋级到下一级。
又隔了一会儿, 到宁竹了。
前两场还算顺利,直到第三场,上来的竟是那个狭长脸。
对方阴恻恻地盯着她,抬手便劈过来一道剑招!
宁竹忙祭出流烟剑格挡, 整得虎口发麻才险之又险将剑招挡开。
那人却没有停留,再次祭出第二招!
这一次,竟是实打实的杀招!
江似猛然起身,周停也煞白了脸。
场上安静了一刹,宁竹没挡住这招剑式, 被重重打飞撞在树上。
她一动不动躺在地上,唇边溢出血来。
周停喃喃:“我找的那个人分明只是筑基初期……”
江似眼神阴沉,额角青筋直跳。
宁竹认输, 便能结束这场比试。
周停忙喊:“宁师妹!认输吧!等下一场!”
宁竹忽然动了。
在那弟子祭出第三招时,她足尖一点,借着断树直直腾上半空,抬手挽出一道剑花,身如银龙飞旋而下!
威压贯顶,狭长脸瞳孔一缩,正欲闪身避开,却察觉到细密的剑意如同蛛网缚住他的四肢百骸!
宁竹的裙摆如同绽开的花,整个人在空中
停留片刻,双手合握流烟剑,直直朝着那人面门刺去!
“我认输!!”男子惊慌的叫声贯穿场地。
宁竹手腕一滞,轻飘飘退开。
场下响起一片叫好声:“好剑招!”
“这位师妹真厉害!”
江似脸色变化莫测盯着宁竹,宁竹忽然身形绵软栽倒在地。
谢寒卿察觉到剑意被触发,飞快赶来时,正是看到宁竹被江似抱在怀中,走下场来。
周停围在江似旁边,愧疚不已:“宁师妹还好吗?”
江似脚步一顿。
雪色昭昭,谢寒卿站在不远处,银冠鹤袖,清冷似月。
他上前来,欲要接过宁竹,江似却微微一避。
谢寒卿淡漠的眸光落在他脸上。
江似含着冷笑,声音很低:“谢师兄是怕旁人联想不到么?”
他没等谢寒卿回应,闪身避开他,抱着宁竹离开。
许多弟子都认得谢寒卿,议论纷纷:“那不是谢师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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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师兄怎么会来这边?”
探究的,狐疑的,兴奋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谢寒卿却恍若不觉,定定盯住那个狭长脸男子。
周停哆嗦着说:“谢师兄……我分明确认过,他前来组队时只是筑基初期……”
这场比试看下来,这弟子分明已经是筑基圆满的修为了,难道他服用了丹药强行拔高修为?
只是就算是如此,大比也是不禁止的,只能说是自己办事不力……
谢寒卿摇头:“周师弟,去查一查此人的弟子名牌。”
周停一愣,忙不迭点头:“好,我这就去。”
周停很快回来了,他满头是汗:“谢师兄,那弟子果然有问题!”
原来此人还有一个孪生兄弟,他是兄长,居然已经是金丹初期,强行将自己压制到筑基圆满来参加比试。
他此番冒用了他弟弟的名牌,本想浑水摸鱼,没想到第一场比试就遇见了宁竹。
周停啐了一口:“谢师兄放心,长老们已经得知此事,此人和他兄弟被从大比除名,不得再参与任何比试。”
谢寒卿点头:“辛苦周师弟。”
见他要走,周停忙说:“谢师兄……帮我跟宁师妹道个歉。”
他挠挠头:“若不是宁师妹最后拼着一口气使出那道剑式……”
周停道:“宁师妹真厉害。”
望月酒楼,江似阴沉沉盯着那枚已经破损的转花灯。
想也知道是谁在这转花灯里存了一道剑意。
若非谢寒卿的剑意驱使,宁竹方才恐怕只会伤得更重。
明知道谢寒卿阴差阳错保护了她,但江似却觉得胸膛处堵了一口不上不下的气。
这两个人,到底是从何时变得如此亲密?
仿佛有一把火在胸腔中沸腾燃烧,江似坐在宁竹榻边,脸色阴翳,恨不能钻到她脑袋里瞧一瞧。
除掉了一个碍眼的曲亦卓,还有一个难对付的谢寒卿……
最终江似只是沾湿帕子,垂着眼睫,一点点擦掉宁竹唇边沾染的血迹。
他的指尖用力,惩罚般在少女柔软的唇角重重碾过。
宁竹皮肤生得极白,很快留下了几道暧昧的红痕。
有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
江似舔了下唇角,告诉自己,要加快速度了。
尽快给她造一具新的肉身,尽快让她……彻底属于自己。
到那个时候,谢寒卿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手指用力,攥紧沾了血的帕子,整个人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
门忽然被人推开。
江似背脊绷直,缓缓转过身。
谢寒卿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枚转花灯上。
江似的眼神藏了点挑衅。
谢寒卿却并未看他,只说:“江师弟,你的比试排在两刻钟之后。”
江似眼角跳了下,露出点咬牙切齿的表情:“那要劳烦谢师兄找人来照看她。”
谢寒卿仿佛听不明白他的话,走上前来:“与她比试的弟子是金丹期,强行压制到筑基期的。”
“宁师妹身上有我的剑意相护,不会伤的太重,现在昏迷应当是因为承受不住我的剑意。”
他看到了宁竹微微泛红的唇角。
小仙君冷淡的眼瞳转向江似。
江似将沾了血的帕子攥得更紧,不依不饶与他对视。
谁也没说话。
最后是白晚冲进来:“我听说有人浑水摸鱼顶替旁人比试,还伤了宁竹?!”
谢寒卿率先挪开视线:“白师妹,你来得正好。”
“劳烦你看看宁师妹身上有没有外伤。”
白晚看着倒在榻上不省人事的宁竹,愤愤不平:“姜家怎么办事的?连冒名顶替的人都有了。”
她上前,见谢寒卿和江似不动,看两人一眼:“你们先出去啊。”
两人无声僵持。
最后是谢寒卿先动了,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屋。
江似方才简单查看过,宁竹并无大碍,他的比试的确快开始了,也耽搁不了。
跟谢寒卿擦肩而过时,江似冷声说:“宁竹修为不高,今日的剑招实在晃眼,谢师兄可有想过,若被人瞧出端倪又该如何是好?”
谢寒卿沉默片刻:“她的安全为上。”
江似似乎冷笑了一声,大步离开。
谢寒卿在外面等候了片刻,白晚出来了。
她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