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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帝不高兴抿直的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等我回来。”

那双淡金眼眸霍然睁开,闪过惊心动魄的光亮。

下一瞬天旋地转,南流景又被压回了榻上。她抬手,摸了摸那张近在咫尺、既漂亮又俊朗的脸,“我不在的时候,陛下得洁身自好。”

“国师放心,朕定守身如玉……”

贺兰映吻住她的唇,嘴上温柔的厮/磨着,眼神却恨不能将她嚼碎了吞下去。

-

从宫里出来,南流景便去了澹归墅。

其实见过南五娘的人并不多,可自从她在祭天礼上以“奚无咎”的身份抛头露面后,国师容貌酷似死去的南五娘,这个风声还是不知怎的传了出去。

不过她的身份今非昔比,这些风言风语也无法再影响她什么。再加上有裴松筠在暗中施压。很快,有关她的那些谈议就被其他秘闻揭了过去。

尽管如此,被引进澹归墅时,南流景还是蒙上了面纱,以免撞上什么熟人,平白惹出事端……

“妱妱。”

刚走上游廊,身后便传来一道熟悉的唤声。

可声音却不是裴松筠的。

南流景的脚步一顿,转过身,“……流玉。”

裴流玉站在不远处,又穿回了失忆前最喜爱的青色衣衫,目光深深地看着她。

引路的婢女看了二人一眼,默默退到了游廊外。

裴流玉走到她面前,俊逸的面容比从前沉稳内敛,倒是与裴松筠更加相像了。

他垂眼望着南流景,“其实如今该唤你一声国师了……或者,嫂嫂?”

南流景静了静,答道,“都好。”

裴流玉眼底划过一丝幽黯。

“你的记忆是何时恢复的?”

南流景问道。

“在将你送去玉衡宫之后……”

裴流玉抿唇,眉宇间浮起一丝阴翳,“可为时已晚,你和江郎中已经落入奚无妄手中,我想救你们,救兄长和陵光,就必须装作没有记忆,让奚无妄以为能继续利用我,从而放松警惕……”

他在两船对峙时,主动担起送药的任务,又偷偷将那两枚药换了下来。

而他和裴松筠的默契,就在那句曾经说过的话里。

“还是恢复得太晚了……若是能早些想起来,我就不会受奚无妄蒙蔽,不会对你说那些话,做那些事……更不会害了江郎中。”

听他提起江自流,南流景眼睫垂落,沉默不语。

见状,裴流玉的声音愈发低了下去,“妱妱,你会怪我么?”

南流景摇了摇头。

世事难以说清,如果是裴流玉害了江自流,那又是谁害了裴流玉呢?

是她。

可如果说害了裴流玉的人是她,那害她至此的人又是谁呢?

冥冥中,似乎总有因果。

二人面对面站在游廊上,陷入沉默。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么?”

南流景问道,“若是没有……”

“有。”

裴流玉脱口而出。

“……”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妱妱,我没有想到兄长会为了你做到这一步……”

他压低声音,“可是他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

南流景蓦地打断了他,“别说了。”

裴流玉不甘心地,“为何萧陵光和贺兰映都可以,而我不可以?”

南流景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道,“那只爬进你兄长书房的小蛇,后来因何而死……你当真不知道吗?”

裴流玉愣住,半晌才哑声道,“我那时……我只是觉得兄长待你并不好,我也没想到……我只是……”

见状,南流景移开视线,“我知道了。但那些话,往后都不要再说了。”

停顿了一下,她唤道,“七弟。”

-

寄松院内。

裴松筠正在书房内看公文,一旁的玄猫和白兔闹得正欢,扑腾在一起,不知谁在咬谁。

下人忽地出现在门口,“郎君,国师求见。”

“……”

裴松筠的动作顿了顿,眼睛都没从公文上移开,淡声道,“谁都不见。”

下人面露难色,“可国师已经……”

“裴郎君好大的架子。”

清泠泠的女声自下人身后响起。

裴松筠没有反应,倒是一旁打架的魍魉忽然察觉到什么,猛地松开了嘴里的兔子耳朵,高兴地朝门口扑过来。

“喵喵喵!”

南流景低下身抱起魍魉,然后摆了摆手。

下人自觉地退了下去,将屋门带上。

“魍魉,有没有想我?”

南流景碰了碰玄猫的鼻子,捏着它干净的爪子揉了揉,轻声细语地同它说话,可视线却时不时往书案后巍然不动的那道身影瞟过去。

自从那日在祭天台她帮贺兰映夺位后,裴松筠便有些生气。后来贺兰映一道圣旨让她继续做国师,留在玉衡宫,她还接了这道圣旨,裴松筠更是气得不轻,在澹归墅闭门不出直到今日。

“还在生我的气啊?”

南流景一边朝书案靠近,一边问魍魉,“气性这么大,我可不会哄人。”

她从袖中掏出一枚香囊,放到书案上,推过去,“亲自绣的香囊,亲自配的香料,行不行?”

裴松筠面无表情地拾起香囊,收下了,可眼睛还是没看她。

“……”

南流景又从另外一边的袖袍里掏出一袋丸糖,“亲手做的,某人最爱吃的丸糖……这样呢?能不能和好?”

裴松筠拈了枚丸糖送入口中,提笔在公文上写字。

南流景挑了挑眉,直接手一松,纵容魍魉往书案上一跳。魍魉也很上道,往裴松筠跟前一窜,雪白的爪子在公文上一通乱踩。

“魍魉。”

裴松筠终于叱了一声,把它从书案上推下去,合上了公文。

屋内静了片刻,裴松筠才掀起眼,目光落在了南流景那身国师妆束上,笑得很虚伪,“国师还准备了什么?不会只有这两样吧。”

“……”

南流景又拿出了一张对折的红纸,递给裴松筠。

裴松筠神色微滞。

红纸展开,却是一封婚书,一封属于柳妱和裴松筠的婚书。

裴松筠接过来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奈,“既然不愿与我成婚,还拿这东西来撩拨我作甚?”

“不是不愿与你成婚……”

南流景耐心地又强调了一遍,“只是已经两次了。一要成婚,就发生各种各样的坏事。若再来一回,还不知惹出什么麻烦……所以我不想再兴师动众地行嫁娶之礼了,但婚书就在这儿。裴松筠和柳妱已是夫妻,旁人不认这桩婚事,但我认。这还不够么?”

裴松筠放下婚书,伸手将南流景扯入怀中,深深地看着她,“真的认?”

南流景点头。

“既然认,为何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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