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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的,那就是杀人无数也要做出来,可要是想医的人得了疑难顽症,那从鬼门关夺魂挽命也很有意趣……是吗?”

“……”

“所以这三年留在我身边,是因为前者,还是后者?是不想放过我这个药奴,想继续在我身上研制仙露,还是……”

“不是!”

江自流的反应终于大了些,她蓦地走到囚牢门口,出声反驳,“不是为了仙露。我只是想让你活下去……”

「我不会让你死。」

「放心,都会好起来的。」

「我会送你一个平字……」

这样的话她从前说了很多次,可这次再听,南流景的心境却已是天翻地覆。

“那就是后者。”

她一步步往后退,退到了让江自流看不清的阴影里,声音里没有什么情绪,“因为保住我的性命,已经比做出仙露更有意思了,是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江自流还想要往前走,可脚腕上的镣铐已经拉到了极限,不许她再靠近南流景半步。

下一刻,贺兰映也站了出来,严严实实地将南流星挡在身后。

“五娘还同她说这些废话做什么?”

贺兰映红袖一扬,手中竟是落下了一串锁钥。

忽然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江自流心中一凛,也拖着锁链踉踉跄跄往后退。

“咔嚓”一声,囚牢的门被推开。

贺兰映回头看了一眼南流景,附到她耳边,指了指囚室里无路可逃的江自流,“你沦为药奴,身中剧毒,人生不幸大多都来源于这奚无咎……我替你杀了她报仇雪恨,好不好?”

“……”

没有得到回应,可也没有被阻止。

贺兰映会意,摸了摸南流景冰凉的脸,眉宇间的笑意淡去,尽是冷意,“我替你杀了她。”

语毕,他转身走进囚室,却没有立刻走向江自流,而是走向了那挂满刑具的墙边,在江自流脸色灰败的注视下,修长的手掌一一抚过那些刑具,可最后却又念念不舍地垂下了手。

“罢了,还是不要见血了,免得吓着我们五娘……”

贺兰映眯了眯眼,大步走向江自流,低身将地上的锁链拾了起来。

锁链在地上拖出惊心动魄的声响。

江自流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贺兰映用那锁链缠住了她的脖颈。

她没有躲,也知道躲不开。

裴松筠对她有杀心,却将她关押在此处,不敢叫她真的死了,是因为顾忌南流景。贺兰映对她有杀心,也真的要动手,是因为南流景默许了……

就像南流景从前的唯一生路是她,她此刻的唯一生路也只有南流景。

“还有什么遗言么?”

贺兰映将锁链收紧时,还是体贴地多问了一句。

江自流看向囚室外面容模糊的南流景,求饶的话卡在喉咙口,怎么都吐不出来。

“看来是没有了。”

贺兰映挑挑眉,没再给她机会,手指扣住那铁链,用力收紧。

锁链冰冷,偶尔有凸起带着几分锐利,颈间肌肤似乎已经被划破,有濡湿感沿着脖颈落下来,可那一瞬的刺痛却被勒紧的窒息感覆盖……

江自流的脸色越来越红,本能地想要挣扎,可手指却撼动不了那锁链分毫。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就在仅剩的那点光亮也要被暗影吞没时,忽然有一道人影由远至近。

江自流耳畔骤然袭过一阵冷风,颈间的锁链也随之一松。潮湿的空气再次涌入,她虚脱地跌坐在地上,捂着颈间沾着血的勒痕,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另一边,贺兰映看向将他推开的南流景,面色愕然,“五娘?”

“……”

南流景却没有看他,而是低下身,一把揪住江自流的衣领,将她拎到自己眼前。

她不错眼地盯着江自流,咬牙道,“我不要听对不起,我要听你解释。”

昏暗的光影一点点褪去,江自流终于看清了南流景的那双眼睛。

那双她本以为会充斥着怨怒和恨意的眼睛,清泠泠地盯着她,快要喷薄而出的火山竟还糊着薄薄一层、快要碎裂的壳,固执的,痛苦的。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解、释。”



么是她做的,什么不是她做的,重要吗?

南流景这双眼睛告诉她……重要,很重要。

江自流动了动唇,嗓音沙哑地,“调配毒药的人是我,但将毒掺进赈粥里的人,不是我……”

“南院的主人是我,但逼迫药奴签下卖身契……我不知情……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以为你们早就清楚做药奴的代价……”

“还有,成功制出仙露的人是我,但操纵你对萧陵光下刀,是小九……是奚无妄瞒着我……”

那一日她得到消息赶到时,就亲眼看见少女将匕首狠狠插进至亲之人的胸膛。

而她最疼爱最呵护的弟弟,也是这一幕的始作俑者,却在一旁看得兴味盎然,乐在其中。

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人,而像在看斗蟋。

冷漠、轻蔑,高高在上,与他们的父亲没有区别。

「情同骨肉、亲如手足?」

「都是狗屁。」

正是在这一刻,奚无咎看清了奚无妄的真面目,同时也预见了自己即将坠入的无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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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高亮!!!!69章之后修过文,加了很多新内容,看过的宝子倒回去看一下!如果刷不出来,清一下缓存~

第73章

裴松筠脸色难看地赶到地牢时, 正好撞见从囚室里出来的南流景和贺兰映。

南流景低着头,步伐虚浮,脸色白得仿佛又回到了之前没解毒的时候。

“妱妱……”

裴松筠皱了皱眉,快步迎上来。他握住她的胳膊, 眼眸微垂, 仔仔细细地打量她的表情。

南流景却只是垂着眼, 眼睫微颤, “……我想自己静一静。”

又是如此……

上次与萧陵光决裂, 她也是这幅神情,也是要一个人静一静……

裴松筠只能缓缓松开手, 眼睁睁看着南流景魂不守舍地往台阶上走。

贺兰映紧随其后,却在经过裴松筠时被他一把揪住了衣领,整个人拖了过去。

如此粗暴蛮横的行径, 不像是裴松筠能做出来的, 更像是萧陵光。

“……你做什么?!”

贺兰映那双淡金眼眸霍然睁大。

“这话应当换我问你,你想做什么?你带她来这里,告诉她江自流的身份,你到底想做什么?”

裴松筠压着音量,可口吻里的愠怒却毫无遮掩。

贺兰映噎了噎,反驳道,“她难道不该知情吗?”

“你到底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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