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9


“不愿做裴氏的主母, 是还想着嫁进萧家吗……”

“与裴氏争抢一个寡妇,你可知建都城的人都在如何议论萧陵光?”

裴松筠在榻间话语不多,可每说一句,都似软刃刮心,精准地挑动南流景的神经。

…………………………………………………………………………………………………………………………………………

她陷在那些散落的棋子间,仿若身子已不属于自己。

比起南流景,裴松筠还是略微清醒些。

“行青庐之礼前, 可有看过避火图?”

裴松筠望着榻上狼狈却漂亮的南流景,替她解开了手腕上的腰带, 温柔地亲了亲那被勒出的浅淡红痕。

女子成亲之前, 母亲或族中的长辈总会在嫁妆里备上避火图。可南流景虽与裴流玉定了亲,但毕竟没有到成婚前夜,南夫人自然也就没有将避火图拿到她跟前。

至于船上的婚仪, 贺兰映更不会想到这一茬……

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竟然还在提什么避火图,南流景蹙着秀丽的细眉,瞪了他一眼。

“我替你准备了。”

裴松筠将她从凌乱的榻上抱起,走向里间更柔软的床帷。

她浑身无力,只能依附在他怀中,luo露的肌肤贴着他半敞的衣襟。

这种时候他还不忘踩贺兰映一脚,“早知他无用……只会照猫画虎,滥竽充数。”

“……”

裴松筠将她抱入帐中,放下,从床栏边的暗格里取了一本册子,递过来。

南流景不想接,他就将她圈入怀中,从后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翻开那避火图,“我陪你看。”

南流景心头一跳,鼻尖又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这姿势让她无所遁形,身前是撩人的画页,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裴松筠说的看,果然不是纯粹的看。

他堪称一丝不苟地,将那些克制自持的手段通通用在了她身上。

南流景觉得自己好似变成了裴氏老宅里那些奇形怪状的树,被控制着、摆.弄着,拧成他想要的姿态……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声音。而裴松筠嘴上轻声细语地哄她,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架势。

一想到他是个能忍过蛊饵发作的怪胎,南流景更觉得两眼一抹黑,仿佛看不到翌日的太阳……

昏昏沉沉间,她下意识地分散了注意力,任由心神飘出去。

「与裴氏争抢一个寡妇,你可知建都城的人都在如何议论萧陵光?」

萧陵光求娶南五娘的事,原来已经闹得人尽皆知了?

那她岂不是已经成了萧陵光身上的瑕玷……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裴松筠握住她的腰,一个利落地翻身,天地颠倒,换她在上面。

那摇摇欲坠的失控感竟叫南流景想起了第一次骑马。

她想要躲,却被架在那里,骑虎难下。

……………………………………………………………………………………………………………………………………………………………………………………………………………………………………………………………………………………………………………………………

裴松筠半靠在榻上,雪白的衣衫凌乱湿透、如缎的乌黑发丝披垂而下,眉宇染满绯色。

他不再掩饰那份掌控欲,目光牢牢锁着她。

分明是一幅清风朗月的皮囊,可骨子里却藏着不知餍足的凶兽。

那双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地盯着南流景,映着她此刻披头散发、惊心动魄的漂亮模样。

“妱妱不是最喜欢如此么?”

裴松筠面上露出浅淡的笑意,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口吻也是含笑的,“第一次见面,便是这般将我压在身.下,后来在湖心书斋,也是如此……”

“下.流……”

南流景面颊红得滴血,艰难地挤出两个字。

“我也喜欢。”

裴松筠仰头望着她,眼里烧灼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痴迷。他将她无力垂落的手举到唇边,逐一亲吻她纤细的指尖,然后十指相扣,“……喜欢这么看着妱妱。”

……………………………………………………

…………………………………………………………………………………………………………………………………

是夜,寄松院严防死守,不许院外的下人靠近半步。

难得来找裴松筠的裴鹤被劝返,就连偶尔路过的一只

野猫都被驱逐,确保今夜家主院中发生的事,不会泄露半点风声。

主屋从头到尾只叫了一次水,可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却持续得格外久,直到天色将明时,才彻底平歇。

去了浴房又是一番折腾,最后南流景是被氅袍裹得严严实实,昏昏欲睡地被裴松筠抱回了屋内。

几乎是脑袋一沾上枕头,她那缀着不知是眼泪还是水珠的长睫抖颤了几下,随即意识全无地睡了过去。

一觉无梦,如同昏死了似的。

待她再醒来时,天色竟然还是暗沉的。

南流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自己睡了整整一日,从清早的天色熹微,睡到了傍晚的夜色落幕。

她躺在榻上,浑身酸.软,连抬一下手指都觉得疲累。

如此比较下来,那三日在船上都已经是好的了。

未必是贺兰映待她温柔体贴,也有可能是因为渡厄时不时毒发,到底还是遏制了他的风月心思。

她偏了偏头,目光穿过纱帐,隐隐约约看见一道人影坐在屏风外的罗汉床上,手边是屋内唯一燃亮的烛台。

“……”

她如今就连看见那身雪色衣袍都有些发怵,于是闭上眼,没发出任何声音。

再歇息片刻,最好能等那人公务缠身,被什么人叫出去……

纱帐忽然被掀开,眼皮感受到了些许光亮,不安地颤动起来。

“也该醒了。”

清冽含笑的声音在帐中响起。

“……”

南流景仍是不愿睁眼,艰难地转过身,背朝着榻外。

身后没了声响,可下一刻,却有一只手掌落在她肩上,将她转了过来,然后伸手去解她的领口……

南流景终于睁开眼,一手拍开那作乱的手掌,嗓音沙哑地骂了一声,“裴松筠你还是人吗?”

裴松筠衣冠整肃地坐在榻沿,手中拿着一小盒药,神色温和得与昨夜判若两人,“给你上药。”

南流景一看见那药盒就想到上回的玄玉粉。

“放心,用不上玄玉粉。”

一眼看穿她的心思,裴松筠笑着揭开药盒。

多半也是知道自己昨夜将人欺.负得狠了,他连涂个药都带着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