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1
。”
“一刀还不够?”
“不够!”
裴松筠握住她的脖颈,没什么表情的,“当然不够,为什么够?我只划了他一刀,可他将你拘在船上几日?”
“……”
“整整三日。”
冷冽的雪松香气汹涌而来,南流景的呼吸开始急促。
“解毒,需要三日吗?”
手指抚过她颈间的红痕。
“需要结发合髻吗?”
勾住剪断的发丝。
“需要合卺交杯吗?”
指腹最后摁上她的唇瓣,摩挲的力道不轻,却格外缓慢,“这些都不是他应得的。他敢偷敢抢,我为什么不能让他付出代价?”
“……”
南流景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了,发不出丝毫声音。
霸道、蛮横、狠辣。
在这样的裴松筠面前,她毫无办法……连逃,好像也逃不了。
直到掌心晕开一片濡湿,手指下的面颊微微颤抖,裴松筠才回过神。
网?阯?f?a?布?Y?e?ī???u???e?n????〇?2???.??????
漆黑的眸心逐渐转淡,他抿唇,松开了手指的力道,“哭什么?”
“……”
南流景别过脸,从他手掌下躲开。
如果不是裴松筠这么问,她甚至都没发觉自己流了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但总之不是被他逼迫的,就是被他吓的。心里觉得自己没出息,于是眼泪流得愈发凶……
裴松筠缓缓直起身,站了一会儿,才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就像萧陵光那样,他也抱紧她,手掌轻抚着她的发丝,温柔地哄她,“好了,不说这些了。”
南流景咬了咬唇,闭上眼。
她心里很清楚,裴松筠和萧陵光是不一样的。
阿兄会因为她的眼泪乱了方寸,会哄她,会对她百依百顺。
裴松筠也会哄她,可他绝不退让……
“别哭了,我替你上药。”
裴松筠松开她,从袖中拿出药瓶。
南流景脑子里一团乱麻,看了一眼那精致小巧的药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她又没有受伤,上什么药?
愣神间,裴松筠已经打开药瓶,倒出那价值千金的玄玉粉,抹在她颈间。
多余的药粉沿着脖颈撒下来,南流景慌忙抬起手,接住了那珍贵的玄玉粉,
心疼地嚷起来,“你干什么!你省着些用……”
“多敷些,印子才消得快。”
“……”
南流景一怔,终于意识到裴松筠在做什么。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i???u???€?n?Ⅱ????????????ō?M?则?为????寨?佔?点
他竟然用祛疤痕、肉白骨的玄玉粉,去抹那些被贺兰映咬出来的、几日就会消下去的红痕!
她的脸倏地红了,一时分不清是羞臊,还是愤慨于此人的挥金如土。
“你别……你等等……”
她推拒的动作根本拦不住裴松筠。
起初还是用指腹上药,可等到衣袖被卷起,衣领散开,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痕迹露出来,裴松筠的动作顿滞了一瞬,变得更大刀阔斧,甚至直接拿着药瓶往她的雪肤上倒。
“慢点,慢点……”
“多了,不要这么多……”
南流景心疼地仿佛在被割肉,音调也不自觉变了。
裴松筠终于停下,面色沉沉地盯着她,眼神有些古怪。
他看了一眼帐纱内的贺兰映,伸手将南流景拉起来,带到了屏风外。
南流景被推到屏风后的贵妃榻上坐下,掌心还死死攥着漏下来的玄玉粉,全然没注意裴松筠的神情,更没留意他的动作。
江自流手里已经没有玄玉粉了……
她攒下这些,可以给一半给江自流,剩下的,留给贺兰映……
若有玄玉粉,他脸上那道划痕定能愈合得更快……
那样漂亮的一张脸,裴松筠到底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肩上一凉,南流景后知后觉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的衣带竟是已经被解开。
“裴松筠……唔。”
她瞳孔震颤,惊呼出声,却被裴松筠捂住了嘴。
“是想把贺兰映叫醒,还是把萧陵光叫来?”
“……”
“再动,一整瓶玄玉粉都浪费了。”
“……”
南流景整个人都红了。眼睛是红的,耳朵是红的,肌肤上泛起漂亮的粉色。斑斑点点的红痕、咬痕交错着印在上头,沾着零星的玄玉粉,身子稍稍一动,便会洒落能抵上一粒金珠的玄玉粉……
裴松筠倒是衣冠齐整,端坐在榻边。那张玉白的脸平静得无欲无求,可手指却一点也不含蓄。
他缓缓抹开她身上的玄玉粉,又按揉着,好让那些药粉尽数融入肌肤。
「五娘,你说是这些痕迹先消失,还是我先消失……」
贺兰映在榻上同她说。
抱着这样的念头,他留下的痕迹格外多,所以裴松筠的药也上得很细很慢。
那落在她身上的手指带着些薄茧,被揉弄的地方有些酥痒,很快就有热意从肌肤下渗出来,将敷上去的药粉变得温热、黏湿……
待贺兰映留下的每一寸痕迹都被揉进玄玉粉,南流景已经出了一身薄汗,散乱的发丝黏在颊边,眼眸也湿淋淋的。
裴松筠拭净手指上的药粉,目光扫过来,微微一深。
他俯下身,唇瓣还没碰到那双迷迷蒙蒙的眼睛,就又一次被躲开。肩膀被抵住,南流景偏过头,留给他一张红透的、却透着疏冷的侧脸。
“……”
裴松筠握住她的手指,亲了一下指尖,忽然说道,“这些印子若是明日消失了,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
南流景一愣,不可置信地转过脸。
“船上的人,我也只当没见过。”
裴松筠静静地盯着她,一字一顿,“如此,你可满意了?”
“……”
四目相对,南流景眼眸里的光渐渐亮了起来。
-
雨后天晴,罩在玄圃上空的阴云散了个干净。
南流景在贺兰映的屋子里守了半夜,后半夜睡着后,她被裴松筠抱回了自己的寝屋。
等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裴松筠和萧陵光通通都已经离开,而一推开门,伏妪就告诉她,贺兰映也醒了。
南流景进屋时,就听得里面传来“噼里啪啦”摔砸东西的声响。
她一惊,抬脚就往里走,却迎面撞上出来的江自流。
“怎么了?”
她拉住江自流。
江自流一脸见怪不怪,“发病呢。”
南流景变了脸色,“又发病了?”
“公主病。”
“……”
“非要照镜子,照了一下镜子,就把镜子砸了。喝了一口药,药碗也摔碎了,说太苦,非说我是故意的,要砍我头……”
江自流拍拍南流景的肩,径直离开,“正好你来了,那就你给他收拾吧。”
“……”
南流景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