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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裴松筠和萧陵光要在上林苑待三日。这三日,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你是完完整整属于我的……”

说着,贺兰映的唇又要覆上来。

南流景微微睁大了眼,往后闪躲开,“三日……”

贺兰映扑了个空,眼睫一垂,又露出那副似曾相识的情态,“我马上就是你的亡夫了

……唔。”

南流景捂住了他的嘴,冷冷地看他。

她昨夜虽意识混沌,可也记得贺兰映用这套说辞哄她做了些什么。这人不要脸得很,被扇了巴掌就开始掉眼泪,眼睛通红地说自己马上就快死了……

南流景因为心软已经吃了苦头,现在天亮了,人清醒了,心也冷硬了,将那张泫然欲泣的漂亮脸孔拍向一旁,“我会记得给你烧纸的,亡夫。”

“……”

贺兰映抿唇,转过脸来,幽幽地看着她,“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总之这三日,你是下不了船……”

话音戛然而止,他的脸色忽然变了。

还不等南流景反应,那只环着她的手臂倏然松开。

贺兰映后退两步,飞快地背过身,一手撑着身后的衣架,一手捂住了唇。扣在衣架上的手掌狠狠收紧,青筋突起,在那白皙的手背上格外明显。

起初南流景还觉得他又在装模作样,头都没回。直到……

“咳——”

呛咳声从指缝里传出来,隐忍而痛苦。

南流景一惊,转过身,看向那道扶着衣架、脊背微微弓起的身影。那身绯红的宽大衣袍凌乱得披在他身上,层层叠叠,褶皱不堪,贺兰映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身后,逶迤在衣裳上,随着他的咳嗽,止不住地抖颤。

这背影叫南流景忽然想起了玄圃里的茶花,花瓣还是鲜艳娇嫩的,可花心却已经枯萎了……

“贺兰映,我们该下船了。”

南流景冷静道,“你该去找江自流……”

贺兰映背对着她,缓缓放下手,冷笑,“找她做什么?她若有办法,就不会给你那种阴毒的蛊虫。”

“……”

南流景无言以对。

贺兰映转过身,脸色苍白,唇瓣却格外得殷红,再配上乌黑的发丝、浓烈而张扬的眉眼,如此模样,就和从前的南流景如出一辙,像是披了画皮走出来的艳鬼。

他看了南流景一眼,什么都没说,径直往浴房外走去。

从浴桶边经过时,南流景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僵硬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腕间那片熟悉的脉状蛊纹上,“……下船,或许她还能再帮你多拖几日。”

贺兰映挣脱了她的手,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浴房。

浴房内静了下来,可以听见外面隐隐约约的人声,是贺兰映和他的手下。但具体说了什么,南流景却是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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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渐褪,水雾消散,她又在浴桶里坐了片刻,才勉强起身,换了身干净里衣,然后坐在卧榻上,神思恍惚地拭着湿发。

湿发干透时,浴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南流景慢慢地转过头,就见贺兰映走了进来,脸色已经比之前好了些,唇瓣上的殷红也被拭得干干净净,仿佛没有咯过血。

“饿了吗?”

贺兰映回到她身边,问道。

南流景望着他,伸手覆在他的手掌上,掌下一片冰凉,“下船吧。”

“看来是不饿。”

贺兰映面色如常,双手握住南流景的腰身,将她轻轻一推,就推倒在了卧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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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新年祝福墙收到了8个宝宝的新年祝福[亲亲]新年快乐[红心]

第61章

都这个时候了, 生死关头了,贺兰映竟还满脑子都是这些。

南流景无法理解。

“你这个疯子……”

“我若不疯,谁给你做替死鬼?”

贺兰映解开她的衣衫,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胸口、腰间、小腹, 然后继续往下。

南流景的呼吸又乱了, 死死攥住贺兰映的发丝, 脚也蹬上他的肩, 想将他踢开。可贺兰映却捉住她的脚腕, 然后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

南流景扯着他发丝的手一紧,眼角眉梢再次烧起云霞。

良久, 贺兰映那张勾魂摄魄的狐媚脸孔才又覆了上来,将她失神的眼眸填得满满当当。

“五娘,陪我再疯两日吧……”

他用那双泛着潋/滟水光的唇亲了亲她的眼睛, 恳求道。

“……”

南流景到底还是纵容地闭上了眼。

-

三日后, 秋狩结束。

圣驾离开了上林苑,文武百官的车马也跟在宫中车驾后,浩浩荡荡地驶回建都城。

百官之首是裴松筠的马车,但就同庆功宴那日一样,裴松筠还在车外,萧陵光已经毫不客气地上了马车。

“捎我一程。”

“不顺路。”

“你回何处?”

“澹归墅。”

“那便是顺路。”

萧陵光面无表情地推开车窗,对上裴松筠, “你不是说了,要与裴氏宗族商议南五娘的去处。此事因我而起, 我自然也该到场。”

裴松筠眸光冷冷。

不远处, 好事者也都不急着上马车了,纷纷将视线投了过来,观望事态发展。

宴乐当晚, 建威将军求娶裴氏七郎的未亡人。

本朝律法的确没有规定,一定要未过门的女子替夫婿守节,就算是皇帝赐婚,南五娘想要改嫁,也不违礼法。只是太后赐下的那柄金梳困住了她,那金梳几乎与懿旨无异,若是收回,那便是太后老人家打了自己的脸……

偌大的建都城里,恐怕也只有萧陵光无知无畏,敢恳请太后收回懿旨。

可他虽没有世家子弟的七窍玲珑、进退有度,却胜在有情有义、赤子心性,更何况他与南五娘生死相依、又失散重逢的故事也的确叫人唏嘘扼腕。

所以垂帘后的太后竟当真动摇了。

只可惜,这件事光是太后动摇还不够。

南五娘已是半个裴家人,自然还要问过裴家家主。

「兹事体大,臣不敢擅专。待与宗族长辈商议后,才能给萧将军答复。」

裴松筠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轻飘飘一句话,便将这件事拖到了秋狩后。

“萧将军当真心急。”

裴松筠吐出一句,随后上了车。

裴氏的马车缓缓驶动。

“太后已经松口,你为何不肯顺势应下。”

萧陵光质问裴松筠,“难不成你还想自己娶阿妱?”

裴松筠摇着手中麈尾,看了萧陵光一眼。

“先不论你们裴氏接不接受她这个出身低微的主母。就凭她与裴流玉是圣上赐婚,你是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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