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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硬朗。
南流景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寿安公主贺兰映竟然不是女儿身, 而是男儿郎!
「南流景, 你真的不想知道寿安公主的秘密是什么
?」
「怎么,本宫多看你一眼,难道会坏了你的清白不成?」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原来江自流窥破的秘密就是这一桩……难怪贺兰映当初想要杀人灭口,难怪他会在花朝节那样试探她……
贺兰映是货真价实的男子!
而她的手指,正被他含在唇间。
指尖传来湿濡而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带着几分醉枣汁液的黏腻……
察觉到她惊愕的视线,贺兰映看了她一眼,突然启齿,狠狠地要在她的伤口上,力道大得,竟像是要将她的指骨都咬断似的……
“殿下,够了!”
南流景痛得回神,一把抽回手指,“够了……”
“谁说够了?!”
贺兰映眉目间的冷意不减反增,他长臂一伸,再次擒住她,哑声问道,“我再问你一次,裴松筠和萧陵光,当真都是这样解的毒?”
南流景还没有灰心,于是避而不答,“殿下饮的血已经远超他们数倍,难道就一丝好转都没有?”
贺兰映蹙眉,神色冰冷。
有也是有的。可是还不够,齿间残存的酥痒,似乎只有靠源源不断的啃咬,咬得鲜血淋漓,才能勉强麻痹那阵痒意……
他没有委屈自己,一侧头,直接咬上了南流景的手腕。
南流景吃痛地叫了一声。
她甚至能感受到腕间的肌肤被贺兰映锋利的犬齿刺破,能感受到汩汩的鲜血从自己体内流逝,甚至已经嗅到那股在贺兰映齿间漫开的腥气……
蛊饵竟让这位寿安公主变成了嗜血成性的疯狗!
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疼痛,又或是二者兼有,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就连气息也乱了。
“贺兰映……你适可而止……”
她白着脸,强作冷静地劝告贺兰映,“像你这样咬下去,只会叫我血尽而亡……”
贺兰映置若罔闻。
“我若是死了,你也活不了!你是打算与我同归于尽么?”
南流景扬声叱问。
“……”
贺兰映动作顿了顿,终于松开了齿关,望向南流景。
出乎意料的,那双淡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松动和犹疑,反而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劲。
“南流景,你少拿什么同生共死要挟我……”
贺兰映唇角的弧度扩大,笑得寒意森森,“萧陵光和裴松筠或许是惜命的,可我不是。我本就是个不想活的!”
“……”
南流景浑身一震。
贺兰映阴恻恻地盯着她,“与其像这样备受折磨、生不如死,你信不信我今日就一口咬断你的脖颈,拖着你,拖着裴松筠和萧陵光一起死?”
意识到他说的是真心话,南流景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
这个疯子……
腕上被咬破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珠,沿着她的小臂一路滑下,蜿蜒出一条淋漓的血迹。
贺兰映眸光闪动,再次着了魔似的俯下头,顺着那血迹舔/舐、啃咬……
南流景被迫直起了身子,被蹂lin的手臂越来越冷,越来越木。
不能再任由贺兰映这么咬下去了……
再咬下去,她怕是真的要被这疯子咬死在公主府……
南流景暗自咬牙,下定决心地,“还有一种法子,可以试试。”
“……”
贺兰映又狠狠地在她手腕上咬了一口,偏过脸,眉眼上挑着看她,“你果然有……”
南流景的唇瓣猛地撞了上来,堵住了他的话音。
贺兰映倏然睁大了眼,那双淡金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眸光落在南流景近在咫尺的眉眼上。
与此同时,一截温软的舌/尖忽然探了出来,在他唇上、齿间跃跃欲试。
贺兰映眼神一沉,蓦地抬手。
后脑勺被手掌扣住,发丝被手指绞紧……
就在南流景以为自己要被扯着头发狠狠摔到一旁时,那手掌一使力,却是将她压得更近了些。
“唔!”
与萧陵光的炽热不同,贺兰映的唇是微凉的,柔软的,还带着口脂的香气和醉枣的甜味,叫她一阵恍惚。
齿关被软舌扫过,那折磨了贺兰映多日的酥痒竟然终于有了消弭的势头。
他的眉目逐渐舒展开,眼眸越来越亮,甚至在南流景想要收回舌头时反客为主,将她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扯进自己的怀里。
起初南流景还有些怕贺兰映突然发疯,对着她的舌头咬上一口,可不一会儿,她就在那柔软的厮磨、融化的口脂还有醉枣的香气里放下了戒备……
待得唇分,二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齿间的酥痒彻底平复,贺兰映只觉得神清气爽,眉目间的阴晦和怒意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这些时日从未有过的愉悦和松快。
他一贯喜怒无常,方才还一幅恨不得杀了南流景的模样,现在心情一好,又懒懒地将人圈在怀里,下巴搭上她的肩头。
“这法子倒是不错。同谁试出来的?裴松筠?还是萧陵光?”
“……”
南流景唇上洇着水光,脸颊就贴在贺兰映胸前。
她整个人还有些发怔,显然没从寿安公主其实是个男子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贺兰映偏过头打量她,“那二人没一个好东西,是不是?他们一个想要将你关在玄圃,不许任何人接近,一个竟然借着军务拐你私奔,合着就欺负本宫是个老实人,靠一瓶血撑到现在……”
老实人……
南流景僵硬地挣脱了贺兰映的手臂,站起身,往旁边退了几步,提醒道,“殿下的衣裳乱了。”
顺着她的视线,贺兰映低头看向自己松散的衣裳,定住。
他慢慢地抬手拢上衣襟,再抬眼时,看向南流景的眼神又变得极冷,“本宫身上最大的秘密竟就这么被你发现了……”
南流景后背一凉,垂在衣袖中的手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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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贺兰映却是发出一声嗤笑,面上云收雨霁,“看把你吓得……你身边那医女就真的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她的嘴真这么严?”
南流景一味地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
贺兰映竖起手指在唇边,比了个嘘的手势,“这公主府内四处都是皇叔的眼线,你可要替本宫保守好这个秘密。否则……便与本宫一样,都是欺君的死罪,是要被拖去菜市口砍头的。”
欺君两个字砸得南流景眼前发黑。
她望着斜倚在榻上、笑得风情万种的贺兰映,只觉得这公主府就如龙潭虎穴,一刻也不能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