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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郎君。

“郎将可还满意?”

南流景压着嗓音问道。

萧陵光什么都没说,只是上下扫了她一眼,便按着腰间的刀,大步朝外走去。

南流景顿了一下,也小步追了上去。

龙骧军们已经在驿馆外待命。萧陵光出来时,所有人侧身看过来,先是唤了他一声,然后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身后的南流景身上。

领兵的校尉愣了愣,忍不住反问,“头儿,这位是……”

萧陵光翻身上马,看向被众人打量的南流景。

南流景也看着他,等他给自己编一个身份。

可萧陵光却拢了拢眉,若有所思地甩着马鞭,似乎还没有想好要如何介绍。沉默片刻,他转向南流景,“要我替你说?”

看样子是要她自己选身份了……

那更好,她就不客气了。

南流景暗自冷笑两声,学着男子的模样,拱手向其他将士作了一揖。

“在下姓萧,名昭。此次是听从族中长辈的意思,随兄长出来开开眼界,见识世面。”

此话一出,萧陵光甩着马鞭的动作倏地顿住。

众人打量她的眼神也瞬间变了。

“我是第一次出远门,还望诸位多多关照。”

说着,南流景不偏不倚对上萧陵光的视线,神情坦荡地唤了一声,“是这样吧,阿兄?”

一声“阿兄”叫萧陵光脸上的神情骤然停滞……

然后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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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加更一章[烟花]

第27章

南流景没有一点冒充萧氏之后的紧张和羞耻, 对着萧陵光唤阿兄时甚至还有些挑衅。

可在对上他那张山雨欲来的脸孔时,她还是下意识往后退了一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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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他让她说的,现在又一副恨不得扬鞭抽死她的表情是何意?

她不过声称是他族弟,没说是他的什么叔伯长辈, 已经是很给他脸面了……

萧陵光望着南流景仰起的那张漂亮脸孔, 胸口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紧紧攥着缰绳, 手背上青筋毕露。在其余人发现异样之前, 他猛地调转了马头, 口吻冷硬地丢下一句,“上车, 出发。”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神色各异地收回视线。

校尉走过来,态度虽恭敬却并不友好, 甚至隐隐还带着几分敌意, “小郎君,请。”

“……”

南流景只觉得有些莫名,当下却也顾不得那么多,跟着那校尉走向唯有主将才能坐的马车。

待她坐稳后,队伍终于出发。

此次军务并不十分紧迫,所以萧陵光等人行军也不慌不忙。一日至少会停下来休整三四次,这对动辄急行军、吃惯苦头的龙骧军而言, 就好似游山玩水一般。

可对于从未出过远门的南流景,即便是坐在马车里, 可连着几日长途跋涉, 还是有些艰苦难捱。

夜深时,大军就地歇息。

南流景在临时搭起来的垂帐里来回踱步,不停地揉着肩, 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被颠得要散架。

“小郎君。”

外头有人唤了一声。

南流景清了清嗓子,“进。”

进来的是那位校尉。他手里端着一叠肉和汤,笑道,“郎将让我给小郎君送些吃食来。”

“这是……”

“小郎君不能食鱼,这是郎将特意让人去打的野兔。”

南流景点点头,将食盘接了过来,“……多谢。”

萧陵光倒是说到做到,将她饮食上的那些忌口记得清清楚楚。

校尉送完了吃食,却没急着走,而是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

南流景察觉出什么,问道,“校尉大人有话同我说?”

“不敢,不敢,我哪里是什么大人,我姓申,小郎君唤我老申就好。”

南流景微微睁大了眼,有些诧异。

萧陵光手下这些兵,尤其是以这个申校尉为首,虽然口口声声唤她小郎君,但其实从第一日起,就没给过她这个“萧氏子弟”好脸色,怎么今日突然又讨好谄媚起来了?

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惊疑,申校尉挠挠头,有些尴尬地,“小郎君莫怪,最开始我们还以为你同郎将那些族兄弟一样,一见老将军过世,便想争权夺势,来龙骧军分一杯羹的……所以说话做事就有些冲撞……”

南流景一愣,“萧氏……其他族兄弟们都是这么想的吗?”

“可不是么?那些萧氏子弟,只会些花拳绣腿、纸上谈兵的玩意儿……”

忽然意识到什么,那申校尉顿了顿,改口道,“我不是在说小郎君你……我是说之前那些萧家人。他们仗着自己是萧家的血脉,便不将郎将放在眼里,还动不动就说头儿是外人,说龙骧军迟早要回到真正的萧家人手里……”

申校尉忿忿不平地抱怨道,“一个个话说得漂亮,当初老将军身陷囹圄时,怎么不见他们那些亲侄子上阵杀敌?最后不还是得靠我们郎将这个血脉不通的养子冲锋陷阵,领军救父。”

这番话包含的信息量太大,叫南流景惊得一时回不过神来。

萧陵光……竟不是萧家血脉……

而是萧老将军的养子?

这秘闻她之前从未听说过!

没想到随口胡诌了一个萧氏子弟的身份,竟叫眼前这位申校尉默认她知道萧陵光的身世,于是口无遮拦地同她吐露这些……

难怪,难怪第一日她自称是萧氏子弟时,这群人看她都没有好脸色。

见南流景表情不对,申校尉终于止住了话头,试探地唤了两声,“小郎君,小郎君?”

南流景眼睫一颤,回过神来。她飞快地掩去面上异色,“我出自萧家旁系,竟不知他们是如此待兄长的……在我心里,兄长无论是不是萧家血脉,都是龙骧军不可替代的少主。”

一句话,便叫申校尉眉开眼舒。

“小郎君与他们是不同的,我们这几日都已经看出来了!”

南流景好奇地眨眨眼,“怎么看出来的?因为我实在又身弱又吃不了苦,根本不可能同兄长争什么?”

申校尉尴尬地笑,换了种委婉的说法,“是因为小郎君从不过问龙骧军的任何事。那些存了异心的人,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和嘴的,少不了要四处窥探、问东问西……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什么?”

“自然是郎将的态度。郎将待小郎君,是真心好。”

申校尉压低声音,指了指垂帐,“头儿不是娇矜的贵公子,从前行军时,都是和其他将士同吃同住。可这次为了小郎君,却也住了垂帐。一方面是怕你不习惯幕天席地,另一方面也是怕其他人议论你……”

南流景听得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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