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


真是被她料中了!

郭玉祥果然要御前请旨。

皇帝的心腹开口讨要一个小宫女,皇帝还能不准?

完犊子,难道她要做太监老婆了?

温棉立马也跪下,擎等着郭玉祥开口,自己宁可效仿鸳鸯剪头发当尼姑也不能从。

就算给太监当老婆,那也得是年轻漂亮的太监,郭玉祥这个老帮菜算怎么回事?

东暖阁外,几个小太监侍立。

眼见里面一句话都没说,总管太监和刚进去的姑姑都跪下了。

几个小太监唬了一跳,“扑通”一下,接二连三地也跪下了。

昭炎帝:……

打眼望去全是栗栗然的宫人,他颇为无奈。

“都起喀,这是做什么?”

方才听见温棉心声,他还以为郭玉祥这厮背地里欺负人。

原是他想左了。

这丫头也是,没得在心里乱想什么,把自己个儿和太监撮一堆儿,也不怕晦气。

还说再不济也要找年轻太监,就这点儿出息。

再年轻有什么用?

还不是银样镴枪头。

他心里莫名上火。

作者有话说:

----------------------

郭玉祥:危!

预收求收藏

《裴家女今天招到赘婿了吗?》【架空明+群像+日常流】

【简介】:

裴氏杏林门庭,因卷入宫斗,被流放云南,好容易回京,裴家大|奶奶卯足劲要给闺女找夫婿,京中好儿郎却唯恐避之不及。

原因无他,裴家的三朵金花,个个要招赘上门。

①「纨绔竹马×清冷女医×竹马的阴湿弟弟」

裴家长女裴芷回京次日,就在青楼撞见与她自幼定亲的贺家郎君。

贺郎君乜斜着眼,嗤道:

“裴姑娘,我有真心爱的人了,你若想嫁我,须得容人。”

裴芷笑了,把路上救下的健壮后生扯将出来。

“太好了,我也得了个知冷热的。我容人,你也容人,咱们四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②「神经大条镖师×绿茶苗疆圣子」

裴家二姑娘裴蔷是个不守闺训的,女扮男装走镖营生,惹得满城闲话。

这几日忽有奇闻,传她闲话的都口舌生疮,烂得脓血淋漓。

裴蔷晓得了,只叹气:“这冤家,终是来了。”

她寻到城南暗巷,迎头撞见个身段风流的美人儿。

美人褪了钗裙,露出男相,一双眼灼灼:“姐姐是替那起子贱人来讨情的?还是,来会我的?”

③「花心作死小能手×封建大爹摄政王」

裴家三姑娘裴菱,见两个姐姐招赘艰难,便学渔翁撒网,将趸来的荷包散于各色郎君。

独有个开武馆的男人日日黏缠着,要她明媒正娶。

裴菱嫌他腻烦,便断了往来。

谁知老裴太医六十寿宴上,摄政王驾临,满府战栗间,裴菱抬眼一瞧。

那紫袍玉带威仪赫赫的,不正是昔日那黏人的冤家?

更险的是,今儿满堂宾客凡是年岁相当的男子,怀里都揣着她散出去的荷包。

若教那阎王似的冤家瞧见……

/

裴家全家穿到古代了,一家子努力数年,成功地把全家从京城努力到了云南。

好容易得遇恩典回京,裴大|奶奶却更难受了。

她看着三个宝贝闺女招来的赘婿们,差点晕过去。

有两兄弟欲要效仿娥皇女英的;有不知是男是女的;还有同时拿着相同的定情荷包上门求赘的。

裴大|奶奶:“我先确定一下,咱们家是坚定的一夫一妻制吧?”

第16章 杏仁油茶

“郭玉祥。”

昭炎帝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窜起的火气,语气恢复平淡。

“去把前几日两淮总督和闽浙总督呈上来的密折找出来,朕现在要看。”

“嗻。”

郭玉祥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躬身退下。

临出去前,他极有眼色地朝门外那几个还跪着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一并退得远些。

门被轻轻掩上。

殿内霎时安静下来。

紫檀木大案桌上一盏精巧的玻璃宫灯,雕龙圈椅后立着两个鎏金烛台,数支蜡烛荧荧亮着,将暖阁映照的明如白昼。

温棉垂手站在原处,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打起鼓来。

人都走光了,只留她一个在这儿,这架势,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温棉。”

半晌,皇帝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温棉立刻肃道:“奴才在。”

皇帝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发顶,停顿片刻。

“今日太后叫你过去,说了什么?”

温棉心跳如擂鼓。

即便她此前没能明白太后话中有何深意,现在听皇帝这么一问,也该知道那话里有话。

她迅速把太后的言行举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是不得其法,只是越发觉得瘆得慌。

这位老太太可真是会说话。

说的都是人听不明白的话。

宫里人就这点不好,说话都不好好说,硬要别人猜。

没奈何,上头皇帝还虎视眈眈地等着,温棉闭了闭眼,决定一五一十,一个字儿不错地复述。

昭炎帝靠在檀木椅背,突然开始摆弄手里的佛珠。

檀木珠子被他磨得簌簌响。

他耐心听完温棉的话。

听着听着,开始想东想西起来。

这姑娘声口真好,说话有条理,声音清亮,听她说话就像听春季化冻了的河水声。

她着实没有说一个字儿的谎,是个实诚的姑娘,王问行禀报他的话也是如此。

温棉说完,静等皇帝示下,却不料皇帝开口就放出个惊雷。

“听她老人家话里的意思,是想笼络住你,让你做她的耳报神。”

温棉到吸一口冷气。

天菩萨啊!

太后话里的深意竟是这意思?

要真是这样可坑死她了!

哪个皇帝能容底下人背叛他向着别人?

温棉连忙表白忠心。

“万岁明鉴呐,奴才一颗真心向着您,绝不敢干背主的事。太后问奴才这些话,奴才当时压根儿没听懂,您这会子指点迷津,奴才才明白。

且不说奴才脑子笨,没听懂,就说奴才人微言轻,哪里能担当这样的重任?”

主观没听懂,客观没条件。

她怎么做太后那边的耳报神?

温棉自忖这番解释十分说得通。

“咳。”

皇帝突然清咳一声,檀木珠子摩擦声愈发杂乱。

他斥道:“你这丫头浑说什么?什么真心?朕要你真心何用?再者,太后关心朕躬,问你们也是有的,你倒东拉西扯,扯出这么长一片闲篇来。”

温棉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