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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徐子阳的眼里划过一抹疑虑,正要上前一步看清一些,房中传出嘶哑的嗓音,尾音略微上扬,似带着一丝期待:“徐子阳?”

徐子阳的注意力,一刹那被吸引过去,他收回视线,大步走进房中。

实明长长呼出一口气,又拉扯两下衣摆,将前面遮得愈发严实。

徐子阳没看到实明的小动作,他几步走到声源处,当看清榻上之人,呼吸陡然紊乱一刹。

“抱歉。”徐子阳背转过身,低沉声线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我不知你尚在休息,我马上离……”

“你别走。”都已经日上三竿,哪有人还在休息?楚容虽不知发生何事,但是徐子阳来的正是时候。

他眼睫轻抬,微微上挑的眼尾绯红,像是晕着一抹极淡的胭脂,艳得令人不自觉心头一颤:“我中了定身术,你能不能帮我解开?”

定身术?

徐子阳转回身来,眸光有一瞬的惊异,想到方才岑衍的态度,脱口而出道:“是岑师弟做的?”

“不是。”楚容不能摇头,眨动一下眼眸表示否定,鸦羽般的睫毛,扑簌簌地拂过面具:“是裴战。”

徐子阳唇边笑意微敛,幽深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暗了暗:“他又来找你了?你为何不来找我?”

楚容哪里能料到,裴战受妖兽灵识的侵蚀,连他这个炮灰攻的麻烦都要找?

楚容不欲在无关的事情上,多做掰扯,浪费时间。他仰望着徐子阳,表达着他的诉求:“你能帮忙解开我身上的定身术吗?”

徐子阳没有说话,深邃目光顺着搭在榻沿边的冰玉似的手指,一寸寸上移至手臂、肩膀、颈侧……从侧面照来的光,在他的肩背处裁下一片晦涩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楚容面具下姣好的眉心微蹙,正想要再问一遍,徐子阳忽的扭头看向门边站着的实明:“你先下去吧。”

实明愣了一下,微抬起头,余光往榻上瞥一眼,眼底滑过浓重的不甘,但面上还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是。”

实明躬缩着身体,往外退去,临关上门之际,又透过门缝往榻边瞟了两眼。

楚容眼睑半阖,眸光潋滟流转,实明一直在房中,那为何不出声?

正思考着,楚容感觉身侧笼罩下一大团阴影,他的手搭着的榻沿,也受到一股很重的重力压迫,往下塌陷下去一些。

楚容敛下思绪,抬起眼来,就见徐子阳在榻沿边坐了下来,眉形如剑,衬得整张清隽脸孔,轮廓分明,俊美如玉。

“我倒是能帮忙。”徐子阳语气平静温文,与平时一般无二,不过如果仔细听,就能从中发现一点儿别的什么情绪:“只是我前几日在秘境中受了伤,伤势还未痊愈,使不出多少灵力,要想解开定身术,过程可能会慢上一些。”

楚容亲眼目睹徐子阳怎么受伤,当然知道男人伤得有多重。在原剧情里,徐子阳的伤是在内门大比前几天,才完全痊愈。

“需要多久?”楚容不需要怎么权衡,就做出决定。

徐子阳温沉声线不变,不紧不慢道:“一个时辰。”

“这么久?”楚容看过原文,定身术不是挺简单的一个术法吗?徐子阳即便受伤,也不至于……

不等楚容继续深想,他的耳侧响起男人看似体贴的声音:“不如,我还是替你找岑师弟来。不过,岑师弟他似在雾凇居住不惯,后面半年要在玄剑阁住。”

雾凇居是岑衍的个人府邸,在原主进宗门之前,都已经住二十七年,怎么可能会住不习惯,恐怕嫌他碍眼才是真。

如此,岑衍更是不可能帮忙了。

“不用。”楚容干脆利落拒绝道:“还是由你来吧。”

慢一些便慢一些,能将定身术解除就好,不能动弹的感受,实在是太糟糕,楚容很不喜欢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

徐子阳嘴角扬起似有若无的弧度,俯倾过身,温热宽厚的大掌,按住榻上之人的一侧肩膀,将人捞起来,放在坚实的胸膛前。

一刹那之间,楚容鼻息间便满是男性温润却带着几分侵略性的气息。

“你做什么?”楚容皱眉,本能有些不适,只是解个定身术,没必要这般吧?

“这样快一些。”徐子阳比楚容稍高一些,高挺的鼻梁擦过他的鬓发,吸入满肺腑的兰花香,温声提醒道,声音里带着一股温和的低哑,令人感到心安:“闭上眼睛,静心凝神。”

楚容有求于人,只能抿住唇瓣,强忍下不适感,照着男人的话做。

他放松心神,闭上双眸,一动不动地靠着徐子阳。云雾般的乌发,逶迤在男人的衣襟间,眼眸低垂下来,卷翘的弧度夺人至极,仿若真是个瑰艳勾人的人偶,乖顺得让人心头忍不住发烫。

徐子阳眼神骤然晦暗,眸底一派讳莫如深。

他脖颈上显眼的喉结,不动声色上下滚了滚,有力结实的手臂横亘,环住怀中人劲瘦的腰。

床榻边,一种难言的意味开始扩散。

作者有话说:

久等~

解术时间改长半个时辰

第31章

-

窗外, 日光愈发强盛,明亮的光线将床榻四周照得通明。

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坐在榻沿边,低垂着眼帘, 紧紧盯着怀里的男子, 并没有立刻解定身术。他指腹微动, 摩挲着掌下柔韧曲线弧度, 眼神黑得不见底。

约摸过去一炷香,他才克制的停下动作, 抬起另一只手按住怀中人的一侧肩膀,催动体内的灵力,开始解定身术。

-

与此同时。

清虚宗, 望仙峰。

玉榻之上,轮廓深邃的男人,锋利的眉峰微动,睁开形状凌厉的眼睛, 结实的长腿盘踞, 能清楚地看出肌肉的轮廓, 骨节分明的冷白手掌, 放在双膝之上, 周身都是掩不住矜贵。

在玉榻的四周, 凛冽的灵力失控般极速地旋转, 铺天盖地的威压在宫殿之内乱窜。

宁渊却似没有察觉到一般, 冰封般漆黑深沉的眼眸微垂, 抬起手臂, 指尖抵在眉心之上,抽出一缕亮白的灵识来。

灵识漂浮半空, 化为一道高大的白影。

宁渊弹指在白影身上设下禁制,手掌翻转,正要让白影离去,想到什么,没有丝毫波澜的眼神微微一顿,再度抬手抽出一道灵识来。

须臾,玉榻之前,便站立两道一模一样的白影。

-

主峰,正殿。

一夜过去,后山暴走的妖兽,终是全部处理妥当。

连慈听着岑衍的禀报,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他环顾殿下,却没有见到鹤鸣的身影,奇怪的问道:“鹤长老呢?”

“在后山。”裴战声调懒散地答道,却没有看连慈,眼睛放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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