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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眼疾手快收回手,拉扯袖子遮住手腕,面具后的眼眸里,覆上几分寒霜。

但却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衬得眼尾晕着的绯红,桃花瓣似的艳,愈发的勾人心弦,摇人心神。

上上次差点掐死他,上次抓红他的手,这次呢?

在原文里,几个攻的身高体型都相差不大,原主单论身体素质,未必比几个正攻差。

但是,原文是仙侠世界观,几个正攻都是修为高深的修士,而原主只是个凡人,凡人的身体素质再好,在修士的手中都宛如豆腐,一捏就碎。

裴战的呼吸骤然停滞一瞬。

他微垂眼,盯着楚容面具后绯色的眼尾,喉结不着痕迹滚动一下,抬到半空中扑空的手,猛地翻转。

楚容只觉得眼前一花,他的手臂便被一只大掌箍住,一股强劲拉力从手臂上传来,将他拉到一具极具男性气息的身躯前。

“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裴战紧抓住楚容的手臂,翻手从空间里取出一瓶灵药,拨开药塞,挖出一小块凝固的纯白药膏,便往他的腕间抹去。

“不用。”楚容皱眉,过近的距离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他扭动手臂挣扎,用力抽出手。

裴战的手再度落空,鎏金眼瞳微微一眯。

一连被拒绝两次,他一向不多的耐心一下子告罄。裴战高大的身形一晃,一个瞬移到楚容的面前,没沾药膏的手,在楚容的肩膀不重不轻地一拍。

一瞬之间,楚容的四肢变得僵直,整个人如同木偶一般,动弹不得一分。

定身术。

楚容熟读原文,一下便猜出裴战对他做了什么。

他的瞳孔震惊地微微放大,浓密眼睫颤动,冷冷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解开!”

在楚容身侧的白影,眸子里一刹那一片冰封,骨节分明的手指微抬,没有一丝迟疑,凝聚起灵力,向着裴战攻去!

只是白影携带的灵力,之前几乎都已输送出去,这一击将他所剩的灵力耗尽,也只到金丹水平。

修士五识敏锐,裴战看不到白影,但是能感觉到有什么危险在逼近。他松开楚容的肩膀,灵敏的撤身躲开。

楚容的房中还有人?

“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汉,出来!”裴战的脸色阴沉得吓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像一把利剑,要把人刺穿。

他环顾房内,但却连半个多余的人影都没有看到。

无人可见处,白影一点点消散,悄无声息的消失无痕。

裴战又散开神识,来来回回寻找,但仍是一无所获。

那人已经离开?

裴战冷哼一声,回到楚容面前,意味不明地打量楚容一眼,带着一点嘲讽道:“你背着岑衍偷人?”

什么偷人?

楚容背对着裴战,根本看不到发生何事,听到他的话,声音又冷下几分:“裴战,解开定身术!”

裴战置若罔闻,捉起楚容的手,继续他之前未完成的事,将手指上的药膏,一点点涂抹到腕间发红的肌肤上。

裴战这一番举动,实在是出人意料,但是,他本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不论做什么,都在情理之中。

楚容说不通,又不能动弹,只能任由裴战作为。

只是,裴战手上的剑茧太多,他涂抹半天药,非但没让楚容手腕的红消退,反而把楚容的整个手腕,都磨得发红。

楚容好气又好笑,但他被定身术定着,全身上下只有五官能动。

楚容薄唇开合,淡淡道:“可以了吗?”

药已经涂抹完,能放开他了吧?

掌中的肌肤温润而细腻,似粘着人的手一般,裴战在楚容的腕间摩挲着,看不出一点儿放开的意思。

他懒散的抬起眼皮,眼角余光不经意滑过楚容外衣遮掩下,若隐若现的精瘦腰肢,眼瞳又暗了暗,在奸细记忆中看到的画面,再一次浮出他的脑海。

裴战脸上散漫的神色微微收敛,他放开楚容的手腕,大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扣住楚容外衣下的腰,手掌心紧紧贴服着腰肢的曲线,将楚容抱往床榻。

裴战的步子跨得很大,几步来到榻边,弯身将楚容放下之际,手背不小心碰到软枕,软枕往里挪动几寸,枕下一缕殷红色彩,一下子映入裴战的眼帘。

裴战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将楚容放在榻上,抬手飞快取出软枕下之物——一颗殷红的圆珠。

从踪珠?

裴战记得,从踪珠是鹤鸣为岑衍寻来的法器,上面还附着一道神识,所以,刚刚攻击他的就是这道神识?

楚容还真是对岑衍一往情深啊,一颗破珠子,还要日日都枕在枕下。

“你不是喜欢岑衍吗?这定身术等他回来给你解吧。”裴战面上的懒漫之色全无,他将从踪珠放回枕下,手掌在楚容腰间摩挲几下,才缓缓收回来:“或者,等我晚些时候来给你解。”

他什么时候喜欢岑衍了?

裴战要找岑衍的不痛快,直接找本人去啊,牵连他一个炮灰攻干什么?

楚容眉尖微皱,缎子似的乌发铺落床榻,又软又滑,他淡色的唇瓣分开,还想让裴战解开定身术,裴战却完全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负手大步离开,连门都没关。

疯子。

楚容再一次觉得,原文对裴战的形容无比准确。

他抿紧唇,半垂下眼睫,在脑中思索解局之法——岑衍喜静,雾凇居鲜有人来,眼下岑衍不在,这个时辰云志还在内门膳堂用早膳,能帮他的唯有……

脑中的人名还没有浮出,房门外就传来一阵脚步声,衣着朴素,瞧着像是下人之类的装扮的男子,端着膳食走近来:“公子……咦?门怎么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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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门弟子住所。

熏香袅袅,依旧遮掩不住房中浓郁的血腥味。

床榻之上,鲜血浸润得到处都是,一个几乎全身都包裹住的人仰面躺着,一双充血的眼睛惊恐地乱转着。

“岑……师兄。”他嘴巴艰难张合,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来:“我、我怎么……了?”

他的身上怎么会这么痛?

妖兽呢?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爬进灌木中躲起来之前,还看到两名外门弟子,他们人呢?

岑衍站在榻边,眼中满是不忍,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同站在榻边的徐子阳,看出岑衍的难处,安抚地轻拍两下他的肩膀,转头温声叮嘱榻上的庆元道:“不要多想,好好修养,你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低沉温润,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庆元恐慌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

徐子阳又低声叮嘱几句,与岑衍一起走出住所。

岑衍握着拳,眼神阴翳:“师兄,你说受伤的怎么偏偏是庆元,而不是……”那个一无是处,坏事做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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