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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上活快了,细致了,下次人家就还找你,必须要快了才好。”
在忙碌里,秋天就来了,秋天的到来从来没有大张旗鼓,必须用鼻子,用眼睛,用熟了的作物去抓住这阵子。秋天是靠农民的胳膊从地下翻出来的,意味着不仅仅是忙,还有冲刺和结尾的含义。村子里的男人都打着赤膊,没日没夜地在谷场上,女人们也不能闲着,男女老少都应该加入到和土地的合作中去,仿佛无人指挥,而所有农民都已经无师自通地走进了秋天深处,一个脸朝黄土背朝天的人,比起旁人,天然拥有自然更深一步亲密的资格。
秋收的时候赵光伟没有去城里,专门留了几天的时间给核桃林,这些年核桃树在他的手里从来没秧过哪一棵,败过哪一颗,说白了还是赵光伟认死理,舍得下功夫研磨,爹娘死的早,教给他的早就模模糊糊了,那些树就是靠着赵光伟自己一点点尝试悟出来的,年月变化,核桃树长高结果,赵光伟也长大了。
能够和光伟哥再这样每天待在一起,对陈苹来说显然是个特别振奋的消息。他高兴,干活时的力气都变大了,十分的卖力,两个人的嘴唇虽然还在沉默,但眼睛已经是望眼欲穿的,恨不得全粘到对方身上去,全心全意地把心抛了出来。秋收这几天的忙碌可贵的像上天垂帘,给了两个人形影不离的机会。过了这几天,赵光伟就要回归养家糊口的队伍中去,同村里大多数男人一样早早出去,夜深而归,留给家里的时间可怜的让人心碎。
赵光伟再没有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他竟然在核桃林里把陈苹给睡了。两个人显然有点高兴地过了头,这么一兴奋,便有了些忘我,多了许多贪。
秋高气爽,阳光炽烈但又暖洋洋的,一点没有炙人的压迫感,显然也没有恍惚担心烧糊了的惊慌,一切都显得恰到好处,在这样的天气里做工,是一种难得的幸福,虽然混杂汗水,但因为丰收的喜悦承载了感官,对危险的敏锐性就降低了,其实人已经走到了独木桥上,高兴过了头,就该滑下去。可是独木桥下水浅,纵使摔下去又能怎么样呢,无非像狗那样抖抖身上的水珠,危险程度降低了,所以危险简直都不能叫做危险了,只能被当做玩笑。丰收的日子里开这样的玩笑,很幸福的。
赵光伟和陈苹显然对危险的敏锐性降低了,这一天在林子里,陈苹的手臂不小心被树干划伤了,胳膊上的伤口像直溜溜的红蛇,蠕动后就开始七嘴八舌地拐弯,赵光伟连忙给人擦,边擦,还要用眼神责备,嘴里念念有词着怎么这也能没看清?
陈苹先把脸上蹭的灰擦下去,然后对他笑了,大大咧咧的样,一点不把这点小伤放在心上。两个人索性就不做工了,并排着靠在树下,陈苹白瘦的手臂还在男人的手里,那天动了什么邪念头早已经忘了,擦了又擦,说话的功夫手上的动作也没听,渐渐地就心猿意马了,两个人的皮肉紧紧贴着对方,气温慢慢就烫了,黏黏的。赵光伟的胳膊本来还环在陈苹腰上,现在已经摸到了肚子了,手指头蠕动着,忍不住往下面去。
赵光伟忍的脸红红的,觉得两腿之间跃跃欲试,十分难以启齿的荒谬,突然满脑子都是那种事。陈苹流了产,就没碰过他,两个人互相解决过,可过程却相当惊心动魄,陈苹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肯再行房事了,抱着可以,怎么样都可以,说白了,就是不肯再让他放到里面去。赵光伟有一天没控制住,陈苹在他身下哭着挣扎,不停地说他疼,其实未必会很疼,只是流产那天的血总会浮现到他眼前,只好两条腿夹来捂去,怎么样都不肯。
赵光伟不知道这是陈苹在哪里学到的,第二天晚上,他怀里抱着陈苹的时候,陈苹突然爬了起来,爬到了赵光伟的两腿之间,扒开了裤子,一低头,含了进去。
赵光伟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大脑发白,他叫陈苹别这样,这是在干什么。立刻推他,陈苹不依不饶的,卖力地吸着赵光伟的鸡巴,脑袋在他的胯间快速进进出出的移动。
赵光伟的神经都崩起来了,呼吸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的瞬间粗沉,他下意识地揪住了陈苹的头发,用力顶撞了几下,陈苹的脸痛苦地变成了青紫色,唔嗯了几声,喘不过气的窒息。赵光伟拽着他的头发,感觉上来了没有忍住。大开大合地操他的嘴,陈苹泪花被撞了出来,努力跟上他的动作,赵光伟结束时没有泄在他嘴里。陈苹哇地一声扑在地上吐了出来,哭了,口腔里满是咸腥的味道,赵光伟扑过去抱住他:“以后不这样了,以后不这样了。”
手掌揉着又痒又烫,陈苹开始坐立不安了,身子软软的,化水一样,被赵光伟的指头闹的媚眼如丝的,小声喘着气。可是又难为情,两只胳膊紧紧抱住男人的手臂,小声推了一下,嗓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太累了,累的晚上碰个面就相拥睡去,连说上几句话的功夫都没有。都是年轻人,格外的贪呢,他忍不住又把自己往赵光伟怀里靠,皮肤贴着皮肤那股劲热乎乎的,被那双手揉的几乎没劲了。
赵光伟凑过来亲他,他没拒绝。核桃林里静静的,除了树什么都没有,两个人接了个绵长的吻,陈苹酥透了,口水丝亮晶晶的,赵光伟亲的很凶,搅着他的舌头,让他不得不抱紧了他的脖子。
陈苹的后背靠在树上,脑袋被亲晕了,不停地喘气,醺醺地看着他。赵光伟还要继续亲,陈苹再也支撑不住地求饶了,推他肩膀,小声的喊哥。赵光伟的手在他衣服里胡乱地摸。陈苹只会喘,被摸地发抖,小腹下一团热流,心里也清楚不一般了,可他相信赵光伟,光伟哥摸就摸吧,光伟哥有分寸的,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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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光伟满脑子都是那回事,忍了太久了,再怎么说你不能在人家小月子的时候做那个吧,太凶残了,还没有良心。赵光伟舍不得,也没那个心情。忍了好多天,再也忍不下去了,他的大手渐渐就摸到陈苹的下面去了,陈苹靠着树,赵光伟的大手隔着裤子揉下面的小洞。陈苹的声音立刻就变了,夹着腰的腿颤颤发抖,一把抓住了那只手。
他害怕地说:“哥,别……别闹我了,咱们干活吧,咱们继续干活吧。”
赵光伟笑了,特别喜欢陈苹这种躲藏的害怕样,他的手却揉的更凶了,陈苹倒吸一口冷气一下倒在了他怀里。赵光伟沙哑地说不干了,什么都不干了,都交给哥,你只要在家里好好待着就行。
陈苹的睫毛像羽毛那样颤,咬着嘴扣紧了男人的肩头,赵光伟一点也不留情地又搓又揉,裤子特别薄,面料把那地方弄的有点疼,又说不出的痒。陈苹不一会儿就被揉地只能叫唤,断断续续地出声,扭着屁股把它往光伟哥手里送。裤子中间不一会儿就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