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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背,颠得肚子都疼。
他自以为自己这态度足够盛气凌人,谁知谢鸣旌听完瞳孔都兴奋地放缩了一下,浑身似有电流蹿过一般,激起一阵满足的颤栗感。
他咽了口口水,上前一步,很仔细小心地弯腰打横抱起池舟,胳膊箍在他腿弯。
池舟这才满意,他甚至在谢鸣旌怀里拱了拱,自发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了,脸颊埋在他胸口闭上眼睛假寐。
风声一直不止,院中传来阵阵树叶沙沙声。
池舟想起什么,睁开眼睛盯着那几棵已经枝繁叶茂的大树半晌,不悦地啧了一声。
他现在一有点动静,谢鸣旌就慌得不行:“哥哥?”
池舟语气不善:“把你那些暗卫赶走。”
谢鸣旌竟像是到这时候才想起来似的,脚步彻底迈不动了,脸色一寸寸结冰。
他回头,蹙着眉扫视一圈,舌根有些泛酸。
池舟本就是处于恼意才说的这话,见他这幅模样怔了一瞬,想也不想就抬手在他脑门敲了一下,语气更差了:“犯什么病!?”
谢鸣旌吃痛回神,脸上那种冻得死人的表情龟裂开来。
池舟:“赶他们去种两天田得了,你在想什么东西?”
谢鸣旌委屈得厉害:“没想什么。”
也就想起这群人里还有几个没去过战场历练,正好打包一起扔过去而已。
但哥哥都发话了……
谢鸣旌低头,幽怨地看了池舟一眼,踩着逐渐亮起来的月光朝浴房走去。
都怪他一被勾引就昏了头,什么都顾不得,什么都忘了。
下次得先把人都赶走,或者……
谢鸣旌脑海中闪过几个时辰前,池舟那张泛着春色的脸。
或者给哥哥咬点东西也可以。
抹额、发带、绢帕,甚至……他的手指。
池舟一抬眼就看见这人眸色几度变幻,最后定格在了一个一看就一肚子坏水的表情上。
他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决定眼不见为净。
怪他。
怪他脑子不清醒,竟然真以为原著里美强惨男主能是什么天真小白兔,见他落了两滴眼泪就眼巴巴地凑上去,恨不得替他把痛苦全受了,就差坐上去自己动了。
池舟:“……”
完蛋了。
都怪谢鸣旌,他也不太正常了,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
一进浴房,池舟就把谢鸣旌赶了出去。
他现在是真的不想见到这人,烦得慌。
身上衣服本就松松垮垮,随手一拽就掉了,池舟甚至懒得捡起来挂在衣架上,就那样光着脚踩着堆叠的衣服进了浴池。
水温正好,他一进去就满足地喟叹了一声,总算觉得一身疲惫找到个可以发泄的出口。
他靠在池壁上,任水流冲刷过身体。
昨晚靠在这里的时候,他还想着顶多顶多,用手帮谢鸣旌解决一下。
今晚泡在这里的时候,他就觉得,用手都多余。
应该用脚。
总觉得这变态是踩一踩都能爽的样子。
池舟暗暗骂了谢鸣旌八百遍,垂眸看了眼自锁骨往下,满身斑驳的指痕吻痕,气馁地闭上眼睛浅眠。
他其实不怎么担心,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谢鸣旌撑不住一炷香就得进来找他,他就算在这里睡着了,也不必担心溺水。
他就是实在不知道眼睛放哪里好了,索性睡大觉。
身后那阵脚步声和香味传来的时候,池舟其实醒着,但他懒得睁眼看谢鸣旌。
身侧传来一道很轻的木盘落地声,随即就没了动静。
池舟正疑惑间,便觉出一道微凉的触感攀上肩头,顺着手臂一点点滑下去。
谢鸣旌不知道怎么养的,手上一点茧都没有,看起来就是骑射不通、笔墨不精的废物模样。
偏偏手劲又极大,轻而易举就能攥得人挣脱不开。
池舟感受着那阵在身上滑过的如蛇般触感,一时还没弄清这人想干嘛,便察觉出谢鸣旌在他身上或轻或重地按了几下,直到指腹贴上手腕,轻轻握了握。
池舟不自觉蹙了蹙眉,身侧传来一道极满足的叹息声。
接着那只手掌便伸入水下。
池舟:“……”
他忍了又忍,在指腹贴上腰间的时候到底没忍住,睁开眼睛不悦地道:“摸够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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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竟然……
竟然在他身上贴自己的指痕!
从上到下,一个个印了过去,就好像在确认这些痕迹都是他留下的一样。
池舟简直被变态得头皮发麻。
他声线不稳,恼怒明显,谢鸣旌却很甜蜜地笑了笑,手指还停在他腰侧,轻声道:“哥哥,你有腰窝你知道吗?”
池舟:“……”
“正好能被我握住。”谢鸣旌低着头,并不看他的脸,而是看水下浮沉的身体,喃喃道:“好漂亮。”
池舟:“……”
池舟觉得这可能是报应。
他天天在心里说谢猫猫漂亮,所以这人也将这个词用在了他身上。
甚至真的是“身上”。
他真的都快没脾气了。
他看着谢鸣旌,不躲也不闪,而是凉声唤:“谢鸣旌。”
发疯的猫瞬间跟被人捏了后颈皮一眼,动都不敢动了。
池舟问他:“你是只打算吃这一顿了,是吗?”
尾调微沉,带着些许凉气,分明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但就是让听到的人自觉约束自己,不敢放肆。
谢鸣旌依依不舍地将手从水里拿出来,出水前还不甘地看了眼池舟的小腿和脚踝。
他还没印完……
但是他也的确不敢在这时候得寸进尺。
谢鸣旌侧过身,端了一碗粥过来,温声道:“屋子里我打扫干净了,门窗都开着在通风,吃点东西吧哥哥,我怕你身体受不住。”
池舟闻言哼笑一声,白了他一眼,倒也没搭话。
谢鸣旌知道他在骂自己,于是愈发地乖了。
池舟的确是饿得不行,原想自己接过碗吃,但抬起胳膊的瞬间,瞥见身侧这人神情,心念一动,暗骂了一句自己也在发疯,而后张开嘴巴:“懒得动,你喂我。”
山药粥绵软甜香,顺着食道滑进胃腹,总算消解了那阵饥饿感。
鸡汤煨得浓郁鲜嫩,撇了浮油之后,半分不腻,只剩下汤汁的精华。
谢鸣旌甚至还将鸡腿肉撕成了小块,放在勺子上,和粥一起送入他口中,省了他剔骨头的功夫。
池舟吃了半碗粥,又喝了半盅汤就吃不下去了,任谢鸣旌怎么再喂也不张口,被他闹烦了,干脆在池子里调了个方向,懒得理人。
谢鸣旌愣了一瞬,旋即低下头轻轻笑了开来。也没再坚持,而是囫囵将池舟剩下的那些餐食全都送进了自己腹中。
池舟看得直蹙眉:“你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