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1


日听闻宋太医的师父——悬壶大师在此,所以特意前来求医,不知老师傅······可就是悬壶大师?”

那老者闻言“咦——”了一声,拿着蒲扇在手上拍了又拍,围着师寒商转了几圈,从从头到脚打量了师寒商一番,虽年事已高,可一双眸子却全然未有浑浊之意,一片澄澈清明,最终转回师寒商身前,将视线落到他下腹处,一拍蒲扇,恍然大悟道:“噢——原来就是你啊!”

闻言,知晓自己未有认错人,师寒商这才松了一口气,也不在意这悬壶大师方才的出格之举了,只道是宋青早与悬壶大师说过自己的情况,再度恭敬道:“有劳大师了······”

话音未落,便听不远处传来一道极为惊喜的呼喊:“兰别!”

三人循声望去,便见宋青匆匆忙忙从内堂里奔出门来,脸上身上尽是各色药碎渣粉,糊的满头满脸都是,也顾不得擦拭,粉末随着奔跑的动作被风扬起不少,头发亦是凌乱不堪,被一根簪子乱糟糟的束在头顶,哪里还有半点往日御医丞的威风?简直像个从街头巷尾冲出来的乞丐,极为滑稽可笑!

盛郁离一看宋青这副模样就笑出了声,毫不留情地嘲笑道:“喂,宋青,你这是干嘛?不学医术了,改行学唱戏了?”

师寒商亦惊道:“子霖你怎的······?”

宋青先是瞪了盛郁离一眼,咬牙切齿道:“闭嘴吧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然后一把抱住师寒商,撕心裂肺地喊:“兰别你可算来了——!”

“呜呜呜,你再不来我就撑不住了——”

师寒商惊了一下,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整的不知所措,一时愣在原地。

而盛郁离见状则一下就怒了,上去就去扯如同狗屁膏药一般的人:“我靠!宋青,是你的人吗你就瞎抱?!快给我放开!”

“不放!我就不放!”宋青生怕一放手就又要被抓去炼药,手脚并用,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把师寒商扒的更牢,仰天长啸道:“兰别从前分明是我的,是你夺人所好!”

“我靠,宋青你要不要脸!!!”盛郁离立时双目瞪大,被宋青这大言不惭的模样给惊呆了,撸了袖子,上去就与人拽作一团,闷声大怒道:“你给我放开!!!”

“我就不放!!!”

师寒商如同绳结一般,被盛郁离和宋青一人一边拽住手,听着两人幼稚的争吵,忍不住无语望天······

而另一边,白须老人则摸着胡须,极为慈爱地看着几人玩笑打闹,颇为感慨道:“啧啧,年轻人啊······”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悬壶大师

宋青最终还是没有逃过被拉去炼药的命运。

被一众师兄弟们拖出门去之时, 宋青仍在垂死挣扎,拽着师寒商袖子不肯放,声嘶力竭地喊:“师父, 兰别的身子一直都是徒儿在照顾的, 您刚回来还不清楚,还是把徒儿留下跟您细细说说吧!师父!!!”

师盛两人:“······”

这架势, 哪像是要将人拉去炼药?倒像是要把人扔进丹炉里一般······

悬壶大师摸了摸胡须,闻言直接将师寒商的手腕拉起, 指腹轻搭脉搏, 不消片刻,便脱口而出:“脉象浮取洪大、按之如鼓,乍听似气血充盈, 却少了温润之象······”

“嗯······”悬壶大师看向师寒商道:“你幼时应有寒症吧?”

“长大时才因后天之因改善不少······”

师寒商一愣,点了点头:“正是。”

宋青:“······”

见宋青终于无话可说了, 悬壶大师才拍了拍徒儿的肩膀, 颇为语重心长道:“子霖啊······你还得练。”

宋青霎时泪流满面,被“四抬八轿”地抬出去时, 还保持着伸手求助的姿势, 与师寒商遥遥相对,全然有一种“牛郎织女”隔着银河,被“王母娘娘”狠心拆散的悲苦感——

师寒商面露不忍,盛郁离却是极为开心地摆了摆手, 等宋青前脚刚一出门,盛郁离后脚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还不忘拍了拍手, 爽快道:“拜拜了您嘞——”

终于没了碍事的家伙,盛郁离光明正大地凑回师寒商身边, 揽住师寒商的肩膀紧了又紧!

师寒商瞥他一眼,满头黑线道:“你幼不幼稚?”

盛郁离耸了耸肩,颇为不在乎道:“又不是我让他出去的···”

见师寒商瞪他一眼,盛郁离这才噤了声。

师寒商看了看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又不动声色地瞟了眼旁边的悬壶大师,盛郁离才想起这屋中还有一人呢,讪讪收回了手。

悬壶大师却是一派见怪不怪的样子,抚着洁白长须,笑的慈祥。

师寒商有些面热,终于忍不住打破屋中氛围道:“悬壶大师,在下······”

“不必说了,”悬壶大师做到桌前,翘了个二郎腿,全然没有半点方才的架势,摇着蒲扇对二人也道,“来来来,站着做什么?来坐下聊。”

师寒商与盛郁离相视一眼,落座在悬壶大师身侧。

悬壶大师盯着师寒商看了半晌,笑眯眯道:“六个多月了吧?”

师寒商一怔,想起悬壶大师方才帮他把了脉,连那般寒症隐疾都能一瞧便知,如今看出他有孕月份,倒也不奇怪,点头道:“大师好眼力。”

“啧啧,”悬壶大师惊奇道,“你站起身来,让我瞧瞧。”

师寒商闻言没有推脱,垂了垂眸,缓缓站起身来,解开了遮挡在外的宽大官袍,露出里面被里衣包裹的隆起孕肚来。

见悬壶大师没有说话,师寒商解衣带的手一顿,忽不知要不要解里衣,毕竟···除了盛郁离之外,师寒商还从未在其他男子面前解过衣裳······

就连宋青,每次也只是隔着衣裳探闻胎动,从未与他真的“坦诚相见”过······

一时犹豫,却忽听老者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师二公子,你与你父亲一般,都是个面子薄的性子——”

师寒商瞬间有些讶异:“我父亲?大师认识家父?”

“有过一面之缘······”悬壶大师摸着胡须笑道。

“行了,如此便可以了。”

没有多说,悬壶大师细细看了眼师寒商的肚子一眼,却是“咦——”了一声,奇怪道:“你这肚子······倒不像是六个多月的,反倒像是四个多月的······”

师寒商咬了咬唇,心脏一沉,:“是,自在下有孕以来便是如此,肚子······一直要比寻常妇人小上些许······”

盛郁离在后面已坐不住了,着急道:“可是胎儿有恙?或是有其他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