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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郁离偏头嘴硬道,“谁吃醋了?”
“我那是···我那是······!”
那是什么便说不出来了。
师寒商在一旁挑眉看着,盛郁离憋了半晌,憋到最后脸都红了,才破罐子破摔道:“哼,那帮倚老卖老的老家伙,一个两个迫不及待眼地把女眷往你府里送,指不定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呢?!”
“万一夹个奸细刺客的,想偷偷对你不利可怎么办?”盛郁离赌气道,“反···正你不能收!”
师寒商轻笑出声,眼见着盛郁离脸色越憋越铁青,终是伸手将男人的脸扳了回来,望着男人不悦的脸色,轻啜了男人一下。
“行了,我如今这个样子,就是想收也收不了,平白耽误人家女子干嘛?”
“再说了,”师寒商拍了拍盛郁离的脸,“我最爱的还是你。”
盛郁离一下便愣住了,怔怔看了师寒商许久,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方才那些话真是师寒商说出来的?
师寒商这般清冷淡漠的性子,对谁都是一派冷眼相对的模样,除了师云鹤,更再无什么亲近之人了,哪怕是对宋青和姜锦,也是一向以礼相待的,从不会说什么肉麻之言,更不会有过多身体接触。
哪怕是在与盛郁离心意相通之后,大多亲吻厮磨,也大多是盛郁离主导的,师寒商乖顺的配合他。
可师寒商今天却主动亲他,还主动对他说情话······
盛郁离忽然有些飘飘然了······
盛郁离心中小鹿乱撞,呼吸都漏了好几拍,才伸出手,小心环住身前人,闻着师寒商身上的冷香,声音都不自觉轻了又轻:“你···你是师寒商吗?”
师寒商瞪他一眼:“怎么,你心里还有别人?”
“怎么会呢?!”盛郁离立刻否认,撅着嘴又要去亲师寒商,却被师寒商给推开了。
“行了行了,快走吧,一会来人了!”师寒商嫌弃道。
后来这个吻到底是在晚上给补上了。
盛郁离亲完师寒商又去亲他的肚子,六个多月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他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蹊儿说话,听得师寒商忍不住想:这人当初到底是怎么啃下那些四书五经,与他争魁夺冠的?
可瞧见盛郁离趴在他肚子上,眼睛亮晶晶的模样,师寒商那些挑刺调侃的话又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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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忽有些感慨。
倘若当初师寒商当真将这个孩子给落掉了,那便再无后来这些波折,更再无如今与盛郁离的相知相爱了······
想着想着,他就抬脚轻蹬了下男人的肩膀,淡淡命令:“盛郁离,上来。”
盛郁离立刻爬了上来,攀到师寒商身旁躺下,笑嘻嘻搂住师寒商道:“师大人有何吩咐?”
师寒商浅眸平静如水,绞着盛郁离的头发他,仿佛在说一件极其窸窣平常的事情,声无波澜道:“你可曾有过一刻后悔过,与我一晌贪欢,还有了个孩子?”
盛郁离愣了一下,坦白道:“有。”
得到这个答案,师寒商倒不意外,想来也是,两人当初那般水火不容,又是在全然失了理智的情境下结下的因果,盛郁离自不可能全无懊恼悔恨过。
盛郁离反问他:“那你呢。”
师寒商也答得很快,“有。”
盛郁离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静静抚摸着师寒商的脊背,那宽大的官袍之下,长着一副极美的蝴蝶骨,他的竹编蝴蝶就是依着那样而编织的。
他眷恋的亲着师寒商的额头,两人如同一对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一般,耳鬓厮磨,不分你我。
好半晌,盛郁离才轻咬着师寒商耳朵,再度开口问道:“那现在呢?现在后悔吗?”
若没有这个孩子,师寒商也同样能够少去许多痛楚与波折······
可师寒商却无比坚定地摇了摇头,抬起头来,四目相对,深浅交织之间,情意沸腾翻涌,“此心,不悔。”
盛郁离心神一动,霎时低下头去,再度叼住师寒商已有些红润的薄唇!
师寒商伸手环住盛郁离的脖子,迎合着男人的愈发狂烈的索取,闭着眼任自己沉······
至此,男人好像是发现了一件几位好玩的事情一样,每逢下朝,盛郁离都要偷偷将师寒商拉进小花园中“偷欢”一番,直至到了不得不离宫的时辰,才会一先一后,状若无事地从花园中出来。
两个人一比一的面无表情,中间相隔着十步只远,可你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二人同样红如滴血的耳垂,和略显凌乱的衣襟发丝。
今日也是如此,走出好半晌,两人躁动的心脏才好不容易平息些许,师寒商蓦然抬头,却觉这条宫道有些陌生,疑惑道:“盛郁离,我们可是走错方向了?”
却见盛郁离眉眼带笑道:“没有,正是这条路,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闻言,师寒商诧异地看了盛郁离一眼,疑惑道:“何人?那人现下在宫中?”
“嗯!”盛郁离点了点头,也不打算卖关子 ,直接揭晓谜底道:“而且那人你也认识。”
“悬壶大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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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踏入太医院,师寒商与盛郁离就听到一道极为高昂的声音,如可穿透耳膜一般,伴随着小跑声在院中到处乱窜——
“唉唉唉,那血参草乃是痛经止痛、活血化瘀的,不能跟车前草放在一起!有毒的——!!!”
“哎呀,不对不对!这当归、白芍、熟地黄须以清雪水洗净,再放入锅中大火猛攻一刻钟,转文火慢煨两刻钟,最后再以漏斗静置半盏茶都功夫才可大功告成啊!你这样,药性全都弥散干净了!”
“还有你!我说过了,这酸枣仁、柏子仁都得用干净的织布包裹,扎紧布口,放入阴凉之处待用!你倒好,全给我放日光底下暴晒了!!!”
师寒商:“······”
盛郁离:“······”
两人对视一眼,脑袋上不约而同落下几丝黑线······
而那边,院中人似是终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一须发皆白,一身垂衣青衫,腰间还挂着个酒葫芦的老者,摇着蒲扇走了过来。 网?阯?f?a?B?u?页????????????n?????????????????ò??
那老者轻咳两声,胡乱将眼前滚滚白烟扇去些许,这才看清两人,忍不住疑惑道:“诶?你们是谁?”
这模样,穿着破破烂烂的也就罢了,可这吊儿郎当的模样······实在是不像一位名医大拿······
盛郁离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
但纵观一圈,这院中除了这老者,便尽是一帮苦大仇深的小医童了······
师寒商不动声色地按了按盛郁离的手,恭敬道:“老师傅,我二人乃是宋青宋太医的好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