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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狗!

这阿木沙能在狱中自尽,这是其一!

自阿木沙一死,刑部消息还未传出,那陆氏二人便知道早早收拾行囊跑路,让他们竹篮打水一场空,这是其二!

盛郁离找不到他们,不是没想过这陆氏二人是早早跑出城外,投奔须夷了,可未曾想,他竟就死在金陵城门口?!

只是不知这陆鸿是在逃去须夷的路上被杀,还是早早被人杀了又丢回须夷的?

那杀陆鸿之人,又到底是须夷的幕后之人,想要杀人灭口?还是路上的流匪贼寇,纯属陆鸿此人运气不好,栽了“霉头”?

而那边,盛月笙指节轻扣桌面,思索许久,终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尚且还无定论。”

“陆鸿的死,乃是被一剑贯心所杀,手法干净利落,没有其余动作,一看便知是训练有素的杀手所做。按理来说,有能力养的起亡命杀手,应当须夷中人最为可疑······”

“可若是须夷中人要杀人灭口,大可等陆鸿进了城门,城门一关,便是见天不应叫地不灵,那陆泓便是插翅也难飞。到那时,无论是干净利落地就地正法,还是生不如死地酷刑折磨,都由须夷国主说了算,有谁敢说一个‘不’字?”

“甚至都免去了处理善后的麻烦,别说不留一丝痕迹,就是幕后人要将他大卸八块,把尸块血浆当糖豆撒的满地都是,那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为何偏要将人杀在金陵门口呢?”

莫不是想来个下马威?

盛郁离眉头一拧。

不,没有必要。

陆式兄弟叛变一事,已对金陵是一个巨大的冲击了,若非师寒商私下封锁消息,此刻金陵百姓恐怕早已炸了锅了!

那他们三个如今可就不会悠闲地在这聊天喝茶了,不被暴民们逼的晕头转向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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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散布国乱消息和杀一个人,哪个对金陵影响大?

毫无疑问,必然是前者。

须夷狡诈,盛郁离当然不会天真到觉得是须夷大发慈悲了,想放他们一马。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须夷可能根本还不知道陆泓已经逃出来了。

那么···就另有其人了······

有谁还想要陆鸿的命呢?

盛郁离脑海中忽然浮现当初花楼里的那个紫衣身影······

“陆渊呢?”他忍不住问道。

师寒商摇了摇头:“我问过守城官兵,陆鸿出现城门口之时,他们只发现了他一人,没有在周遭发现陆渊,他二人······应当不是同一时间出的城。”

听到这个消息,盛郁离早有预料,也不意外。

他二人都是高官,纵使乔装打扮过,一起出城,也难保不会被人发现端倪,一个一个走,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还有一种可能······”师寒商淡淡道,“那就是陆渊······根本没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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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郁离张了张唇,犹豫道:“你觉得······陆渊有没有可能就是杀害陆泓的凶手?”

“不一定。”师寒商抬眼看他,“他兄弟二人自幼相依为命,感情深厚,这是你我都看在眼里的事情。按理来说,那陆渊应当不至于丧心病狂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与陆渊交情不深,又是利益当前且性命攸关的局面,我······也难以判断他心中所想。”

盛郁离点了点头,心下明了了。

这世间法理万千,却唯有一物,千丝万缕般难断,那便是——情。

凡“情”一字,无论于亲于友于爱,都再难以由常理论断。

兄弟可能反目成仇,爱人亦会举剑相杀,若非,哪怕是至亲骨肉,真到了无可奈何的境界,也未必有人会甘心被其连累······

想到这,盛郁离又忍不住看了看师寒商,见他正面无波澜的喝水,便将视线滑到了他肚子上······

师寒商素白腰封之下,肚子处被座上桌子挡了一般,不知是不是师寒商可以遮挡的缘故,盛郁离竟觉他肚子小了许多。

若不是他知晓师寒商此刻有身子,不细看,定然以为师寒商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坐姿样子······

师寒商注意到他的目光,淡淡瞟他一眼,嘴上却是不停,继续跟盛月笙聊着什么······

而听到这,盛郁离才总算反应了过来,盛月笙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师府了······

他忍不住道:“阿姐,所以你不是单纯来疗伤的!”

盛月笙默默瞥他一眼,抬起那只受伤的手道:“怎么不是?我不过是路过师府,进来包扎,然后‘顺-便-’跟师大人聊聊公事而已。”

说到“顺便”两字时,盛月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言下意味很明显:

对外,她就是无意路过师府,然后顺便进来疗伤的,而师寒商也只是出于同僚之谊,礼貌邀其小坐。

于私事不算亲密,于公事更是无关。

师寒商与盛月笙没有任何瓜葛,宰相府与将军府也更没有。

“宰相”、“将军”,文官之首,武臣之魁,这两个职位,既是荣耀也是约束。

他们权势太高,风头太甚,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他们,其中···也不乏天子。

或者说···是皇权一党。

朝堂中不少人对皇位虎视眈眈,却亦有不少朝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只是这些人中,有一些太过在乎皇权至上,甚至到了偏激的地步,而占据文官武将绝大部分权利的师寒商与盛郁离,便自然而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多次上书请奏天子收复皇权。

而纵使李逸知晓他们二人忠心耿耿,但到底寡不敌众,他不可能一个一个去向那帮老臣们解释:兰别与止戈是没有异心的······

好在师寒商与盛郁离不和,文官党与武臣党各自相互制衡,这才勉强稳定了局面。

师寒商与盛郁离的“争”,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亦是一种保护。

所以他们二人之间,只能有“公”,没有···也绝不能有“私”。

“你呢?”盛月笙一个眼刀划过去,顺便怼了自家弟弟一下,“你也不是单纯来送药材的吧?”

盛郁离“哎呦”一声,摸着被怼疼的肋骨,做出一副与盛月笙同样的无辜表情,大义凛然道:“谁说的?我就是‘单纯’来送药材的。”

说完,盛郁离转头看向师寒商,一字一句重复道:“单纯,非常单纯。”

单纯个鬼。

忍了一天,师寒商终于忍不住了,回了他一个白眼。

“所以···就这样?”盛郁离艰难道,“没商量些对策什么的?”

盛郁离两边来回看。

盛月笙终于看不下去了,直接一拳捶在他头上:“这不是被你给打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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