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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

他既气有人藐视他的“官威”,又气在一个可以当他孙辈的面前失了面子,当即气得话都说不出来,指着师寒商的手指都发着抖!

“你······你竟敢污蔑我!”

谁料那新宰相理都没理他,只是慢慢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等再低头时,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平静的开口:

“吉时已到,行刑。”

御史大夫蓦然瞪大眼睛,还未来得及开口,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孙儿人头滚落,被温热的血液浇了满头满脸,登时气得大叫一声,举剑便要杀了那侩子手!

结果话音未落,在场百姓便被一道寒光骤然晃眼,短短一瞬间,快的所有人都未反应过来!

等再回过神时,众人大惊,只见那御史大夫的身子还立在原地,而脖子上的脑袋却已经不翼而飞,只留不断喷涌的血液如水柱一般喷洒而出。

而他的对面,京兆尹还维持着挥刀的动作,血液喷溅在他的脸上,衬得他皮肤更加冷白清寂,一双琉璃眸子平淡无波,仿若只是做了一件窸窣平常的小事一般,日光拉长他的身影,背光之下,更显冷酷无情。

半晌,那京兆尹收刀回鞘,指腹轻擦脸上血滴,平静抬眸,凌厉下颌扫过面前的一老一少两具无头残尸,停在围观人群之上。

掷地有声道:“御史大夫程启,伪造龙印,藐视君上,依金陵律法——斩立决!”

满堂哗然。

至此,一“斩”成名,一夜之间,满金陵城大街小巷的百姓都在讨论这位新上任的大人的名字——师寒商。

短短三年之内,师寒商将朝中一大半的官员都依律调查处置,犯了罪的或杀或流,犯了错的或调或贬,几乎整个金陵朝堂都大换血一通,位分也是水涨船高——官至一品。

而新上任的官员们,听说了师寒商的“阎王”实际,自都是夹紧了尾巴做人,再也没人敢以下犯上或借势压人。

这才造就了如今规矩森严的金陵朝廷。

然鞭长莫及,师寒商一介文臣,权势再高,也难以将手伸进军营里去······

于是,当驻守边疆多年、立下赫赫战功的盛郁离重新回京之时,人尽皆知这两位大人积怨在前,都暗自心道:这“盛将军”肯定完了,没有战死在疆场,如今却要死在仇人手中了!

却不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位“盛大将军”就让满城百姓和满朝文武都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论行事乖张这一块,师寒商在文臣场上无人能敌。

可盛郁离在武官营中,亦是所向披靡。

至此,文武皆定。

纵使这么多年来,这两位大人依然冲突纷争不断,却仍然表面上能够装作安然无恙的共事,到如今,已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师寒商知道盛郁离乃是有分寸的人,从前纵使再生气,也不至于如此不管不顾地直接冲到他房间中来,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所以才会叫他如此失了理智。

如若是公事,盛月笙也不算外人,他大可以直接在这说,为何要找理由遮掩?

可若是私事······他们之间,除了他肚子里这个,也就没什么私事可言了。

思索半晌没有头绪,师寒商干脆直接将眼神投向了盛郁离。

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你若是不说实话,你就死定了。

盛郁离看的虎躯一震,这时完全气血冷静下来,也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做了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顿时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耳后,下意识避开师寒商的目光。

可谁料,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他的视线越过师寒商,却看到了他身后,同样的一抹“阴沉”目光。

是盛月笙。

盛月笙不是傻子,身为血脉相连从小相依为命的至亲手足,她再了解盛郁离不过。

盛郁离自小与师寒商的争斗,她也全然是看在眼里的,知道这二人是怎样的行事作风和“相处”模式。

可是这几个月来,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的“奇情怪事”,真的让她没法不怀疑,这盛郁离和师寒商之间,必然发生了,或者正在发生一件——足以颠覆他们之间所有过往恩仇的大事情。

作者有话说:

快了快了,就快发糖了!

第61章 重石落地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两人被盛月笙质问的眼神盯的脊背发凉, 盛郁离艰难滚了下喉咙,大脑飞速旋转······

心道:干脆趁此机会坦白得了?

一抬头,正对上师寒商闪烁不定的目光, 盛郁离牙一咬, 心一横,心道今天就算是被盛月笙当场打死也豁出去了!

刚要开口, 却被师寒商给抢了先。

“是我叫盛将军来的。”

“哈?”盛郁离懵了。

对面的盛月笙也是一愣,英秀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师大人叫止戈?是想······?”

“此乃公事, 本也不必瞒盛将军。”师寒商面无表情地拍了拍盛郁离的肩膀, 道,“你来的正好,我与月笙将军正谈到陆氏兄弟一事, 坐吧。”

盛郁离:“???”

见盛郁离不动,师寒商偷偷在身后掐了他一把, 盛郁离猛打了一个激灵, 这才抬起脚来。

待将满脸懵然的盛郁离按到盛月笙旁边,师寒商自己绕回另一侧坐下。

还未开口, 就见对面的盛郁离眼皮眨的飞快, 疯狂的给他使眼色。

盛郁离:什么情况???

话题转的这么快,他一时脑子都没反应过来。

师寒商见他这鬼迷日眼的模样,意识到他是自己腹中孩子的血脉父亲,不知为何, 竟觉有些丢脸,强忍住把手中杯盏砸到对面人脸上的动作, 将茶杯重重一放, 只自顾自道:

“今日我邀月笙将军来,并非只为治伤, 还为须夷叛徒一事,盛小将军既来了,那就听听吧······”

盛郁离哑了半晌,犹豫道:“陆鸿······抓住了?”

话音未落,却见师寒商和盛月笙两人的表情皆不约而同的凝重了一瞬。

半晌,师寒商摇了摇头。

盛月笙则接道:“我们在城南郊外发现了陆鸿的踪迹,但找到他时······他已经死了。”

“死了?!”盛郁离闻言一惊,“怎会如此?”

“死状如何?死法为何?死了多久?为何人所杀?”

盛郁离本能吐出一连串疑问,一时也忘了方才闹剧,一心扑在目前的悬案之上!

这陆鸿与须夷勾结,通敌卖国一事已是板上钉钉,他兄长陆渊必然也逃不了关系!

可盛郁离几乎能肯定,这金陵朝堂之中,除他二人以外,必然还有其他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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