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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会自己吃东西了——少宗主可总说小狐狸哪怕化成了人形也离不开人,穿衣吃饭都要他。

吃着糕点的白衣少年抬头,随即慢吞吞地朝曲一露出一个笑,说看看薛惊寒脸红好玩。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纯真,却还是能听出狐族爱玩的天性。

面上冷冷清清,实际上捉弄了薛惊寒好几回。

内殿里的薛惊寒听得好笑又好气,扶着额头——怪不得每次化成人形的小狐狸吃糕点时,总是吃得那样慢。

这哪是在吃什么糕点,分明是在玩。

外头的少年还在同曲一说话。

面上冷清的少年指了指耳朵和脖子,“红到这里。”

曲一咂舌,着实是想不出平日里懒洋洋吊儿郎当桀骜不驯的少宗主居然每日都脸红得像猴屁股。

三两口吃完糕点的白衣少年起身,飘回了内殿。

他来找薛惊寒了。

化成人形的小狐狸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榻边,望着薛惊寒,静静地等着薛惊寒

平日里薛惊寒瞧见少年这幅模样,心都要化了,恨不得将天底下所有的宝贝都堆到少年面前。

可刚听完少年在外头说的话,薛惊寒拿了两块糕点。

白衣少年仍旧同从前一样,瞧了他一眼,然后俯身,轻轻地咬住薛惊寒手上的糕点。

他并不急着吃,慢慢地嚼着,一边嚼一边抬头看薛惊寒。

往日这时候,薛惊寒必定耳垂红得滴血,可今日的薛惊寒脸色却正常得很。

白衣少年嚼着糕点,有点疑惑。

下一秒,薛惊寒就哼笑起来,他蹭了蹭鼻尖冒出的汗,用宽大的手掌捏住白衣少年柔软的脸腮,稍稍用了点,将软肉鼓成一团。

薛惊寒:“小南在等什么?”

白衣少年被捏着腮帮子,仍旧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同薛惊寒对峙了几秒,扭过头,偷偷咽下糕点。

他慢吞吞地说,“没有等。”

薛惊寒低头,捧着少年的脸庞,哼笑地纵容道:“是吗?小南没有在等吗?”

白衣少年安静了片刻,慢吞吞地学他说话,“小南没有在等。”

薛惊寒一颗心都化成一滩水了,低头轻轻地刮了刮白衣少年的鼻尖,“下回说坏话的时候,记得要背着人。”

“不背着人,也得捏个隐声符才行。”

图南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在外头同曲一说的话都叫薛惊寒听了遍。

下一秒,几缕灵力飘逸。

白衣少年身形模糊消失,一只雪白的狐狸出现在床榻上,将脑袋埋在金丝软枕上,装作很困的样子睡觉。

薛惊寒笑起来,将小狐狸高高举起,又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小狐狸的鼻子,亲昵地抱怨道:“坏小南……”

“看我笑话看了那么多日……”

雪白的小狐狸用毛绒绒的尾巴盖住耳朵,蜷缩成一团,好像没听见。

薛惊寒将小狐狸抱在怀里,没叫小狐狸变成人形。

他抱着小狐狸,御剑前往主峰参加宗门比试。

平日里只要在偏峰,薛惊寒总是想尽办法叫小狐狸变成人形,同他说说话,可一旦出了偏峰,薛惊寒便不再愿意让小狐狸变成人形。

——他总疑心宗门里不止图云丹会偷他的小狐狸。

宗门比试对如今的薛惊寒来说并不难。

小狐狸找了个安静的地方,放心地睡起觉来。

它知道恢复灵力后的薛惊寒在玄天宗并无对手,哪怕同图云丹对战,也不会落下下风。

可不曾想,图南在角落里睡了一觉,醒来后被薛惊寒抱在怀里时,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薛惊寒正在御剑。

小狐狸一怔,抬头去瞧薛惊寒的脸色,发现薛惊寒脸上有些苍白,连薄唇都发白,眉头更是微微皱着,似乎一副极难忍受的模样。

不过半晌,薛惊寒抱着它回到偏峰,走进内室。

薛惊寒将它放在床榻上,一手捂着胸膛,另一只手扶着床榻,仿佛伤得不轻。

几缕灵力飘逸。

化成人形的白衣少年上前两步,轻蹙眉头。他伸手去扶薛惊寒,“伤到哪了?”

薛惊寒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些虚弱道:“不知道,小南,我胸口疼得厉害……”

图南将手轻轻搭在薛惊寒胸膛,有些担忧地垂眸,正要使用灵力查看薛惊寒体内灵力是否暴动时,忽然被抓住了手腕。

下一秒,薛惊寒拉着他的手腕,笑倒在床上,“骗你的——”

他抓着白衣少年的手,将少年也一并拉下来,倒在床上,自己撑着手,捏了捏少年的鼻尖,“下回不准捉弄我。”

倒在床榻上的图南长发有些散乱,朝薛惊寒眨了眨眼。

薛惊寒低头看他,脸忽地有些红。

图南见他脸红,也笑起来,偏头道:“我才没有捉弄你。”

他什么都没做,薛惊寒脸还是那么红。

红着脸的薛惊寒抬起一只手,用手掌遮住少年的眼睛,“小南,你故意的。”

被他掩着双眼的少年同他说,“可我什么都没做。”

薛惊寒低头,眼神又移到少年蔷薇色的薄唇上,看着薄唇开开合合,耳朵更红了。

他另一只手摸了摸心脏,发现心脏仍旧砰砰地狂跳。

是啊。

小南什么都没做。

可他的心怎么会跳得那么厉害呢?

薛惊寒喉咙动了动,伸出另一只手,遮住少年的唇瓣。

柔软的唇瓣抵在生了剑茧的掌心,温热湿润的吐息喷洒,叫薛惊寒心脏砰砰跳得更快了。

第177章 世界八(十四) w?a?n?g?址?发?布?y?e?ⅰ????ū???e?n????0???????﹒???ò?м

薛惊寒一颗心被燎得滚烫,砰砰跳得几乎快要跳出胸膛。

手掌抵住的唇瓣软得像花瓣,湿热的吐息也同馥郁花香般,叫人神魂颠倒。

薛惊寒喃喃:“小南……”

他如今只会叫这两个字了。

十几岁的少年脸颊和耳垂红得发烫,嗓音的尾音轻轻发着颤,包含着许多连自己都无法察觉可旁人一看便知晓的喜爱。

好像一瞧见床榻上的白衣少年,便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倒在床榻上被他掩着眼眸和唇瓣的白衣少年忽地一顿。

薄如蝉翼的眼睫颤动了几下。

图南眼前一片漆黑,耳边是薛惊寒扑通扑通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和充满喜爱的呢语。

哪怕被蒙着眼睛,可图南还是听出熟悉的感觉——从前一号就是这样叫他。

小心翼翼的,珍视的,带着病态的迷恋。

好似恨不得将一颗心都给剖出来,迫不及待地捧到他面前给他玩弄。

图南的手指蜷缩,被蒙住的眼眸有些失神,微微抿了抿唇。

对于薛惊寒是一号这件事,图南并不吃惊。

刚认出薛惊寒是一号时,图南很高兴,瞧见这个世界的一号慌慌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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