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09
皇帝看着,莫名生出一拳打进棉花的无力感。时至今日,自己亲自对上,终于共情到那些大臣的无奈了。
“咳!”皇帝其实也知道,石白鱼之所以这样,应该是自己的原因:“石相身体可大好了?”
“托陛下的福,已经全好了。”石白鱼恭敬回道。
“别站着,先坐下再说。”皇帝转头吩咐一旁随侍的宫人:“给石相赐座。”
“谢陛下。”石白鱼又是恭敬行礼谢恩。
明明无可指摘,但皇帝看着就是不得劲儿。
“石相…”见石白鱼抬眼疑惑的看过来,皇帝又咳了一声,这才继续:“可是在怨朕?”
石白鱼闻言一脸震惊惶恐:“陛下何出此言?”
“那日你于朝堂所提之事…”皇帝欲言又止。
“陛下。”石白鱼站起身来,拱手作揖:“政令更改,并非易事,需结合多方利弊综合考量,臣只是提出个大致思路想法,要不要施行,怎么完善施行却是需要仔细斟酌方可下决断,臣怎会因此生怨?”
“可朕看你最近都置身事外。”皇帝看着石白鱼:“对于大家的争论不置一词。”
“铁放久了生锈,人安逸久了变笨,总要给大家一个活跃脑子的机会。”石白鱼泰然自若:“臣当日所提,不说全实用,总归是有可用的,想要扩建国营厂,就绕不过去,
既然铁了心要干,理应集思广益出可行的解决之法,总不能躺平了既要又要,也不能好赖都让臣来做了,臣一人大包大揽,还养他们来做什么,国库钱多烫手?”
皇帝:“…”
国库钱烫不烫手不知道,这话夹枪带棒挺热辣滚烫的。
第456章 个老不正经的
石白鱼的话虽不中听,却发人深省。
皇帝沉默须臾,到底没好再提这茬,将人关切慰问了一番,便放人离开了。
过后却是放下公务,静下心来,仔细想了想石白鱼说的那些话。
石白鱼没管皇帝怎么抉择,离开皇宫便直接去了内阁。右相的空缺迟迟不见补上,他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累得脚不沾地。
烦,偶尔确实挺烦,但也足够充实。
唯一非常不满的就是,活干双份,俸禄却还是原来的。
不愧是父子俩,真一根藤上结不出两样瓜。
都抠门儿成精了。
“怎么绷着个脸?”下午宋冀来接他,看到人面无表情满脸写着不高兴,不禁纳闷儿:“早上陛下叫你过去说什么了?”
“就广铺国营厂的事儿。”石白鱼提起衣摆登上马车:“我说多了一个个不乐意,我不说了又不满意,随便吧。”
“你最近…”宋冀看着石白鱼背影顿了顿:“怎么感觉脾气见长,好像很容易就心烦气躁?”
石白鱼钻进马车的动作一顿,转头奇怪的瞅宋冀一眼:“没有啊,我不一直都这样么?”
宋冀摇了摇头,伸手推了推他后背,示意进去说。
“说了你别生气啊。”宋冀在他身边坐下来:“你近来情绪不太高,具体表现在一些小事儿上,放以前你都不会在意,但最近你就会动气,就拿早上出门,上马车你脚底打滑了一下,你就皱眉踢了梯子一脚。”
石白鱼:“…”
“还有。”宋冀把人揽过来搂住:“昨晚小月伺候洗漱,帕子没拧干,你就把帕子扔回盆里,给人吓一跳。”
石白鱼:“…”
宋冀还没完:“再往前,咱俩那什么,我时长久了点,你就踢我一脚,翻脸不干了。”
石白鱼:“…”
宋冀总结:“诸如此类,不胜枚举。”
石白鱼:“…”
被宋冀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
石白鱼眉心微蹙,现在心里就烧着一股无可名状的烦躁。
莫非,男人…不是,哥儿也有更年期?
回过神,石白鱼当即被更年期三个字雷一激灵,猛地转头看向宋冀,却被对方顺势捧脸,在嘴角亲了个响。
石白鱼:“…”
个…个老不正经的!
“回头让红哥儿给看看。”宋冀安抚的摸摸石白鱼的脸:“你一向脾气软和,突然情绪烦躁必然是身体原因。”
虽然…但是…
“我什么时候脾气软和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石白鱼自认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待人也确实宽厚,但脾气软和还是滤镜太厚了。
惹急眼,他可是睚眦必报的主。
只是沉得住气,也够心大,轻易不会与人为难罢了。一些小打小闹,他也不爱较真。
宋冀自有一套说辞:“我每次那么欺负你,你也只是咬牙受着,脾气还不软和啊?”
石白鱼:“?”
不是…
我跟你谈正经的,你搁这跟我开黄腔呢?
“有次给小鱼儿系扎,你憋得直哭,也没真跟我急眼。”宋冀怕石白鱼忘了似的,故意提醒:“就你生辰那天晚上。”
石白鱼:“…”
所以,什么脾气不好都是套路,在这等着呢?
石白鱼挑了挑眉,眯缝着眼上下打量宋冀,尤其注重盯了腰部以下好一会儿,那左看右看,像是恨不得给扒光雕朵花出来的直白眼神,让宋冀咳了一声,本能侧转过去一点,单手抻了抻腿上的衣摆。
“你…看什么?”尽管宋冀极力表现的正常,声音还是带出了不对。
“不是该我问你,大白天的,在想什么吗?”石白鱼似笑非笑:“还小鱼儿,我看倒是你这大冀子它馋鱼腥了。”
宋冀:“…”
这什么破比喻?
宋冀无语,那点不自在都没了:“胡说什么,哪有人把自己比作鱼腥的?”
“我啊。”石白鱼伸手按上宋冀肌肉结实的大腿:“咱俩猫鱼绝配,臭味相投。”
宋冀:“…”
话都到这了,宋冀本以为石白鱼是要开撩了,谁知人一瞬变脸,当即撤回了手。
“宋将军。”石白鱼端肃的整整衣摆理理袖口:“白日宣淫可要不得,这还是在马车上。”
宋冀:“…”
“我不过这些日子忙了些,冷落了你数日,你至于这般饥渴难耐么?”石白鱼乜斜他一眼:“眼下可不比年轻时候,当注重养生之道,该节制还是得节制。”
宋冀:“…”
正无语,就被石白鱼拉了过去,然后倾身吻住。
“不是要养身节制?”宋冀推开石白鱼,挑眉。
“配合你么。”石白鱼眉眼含笑,食指挑起宋冀的下巴,凑过去亲了亲:“阴阳怪气一下。”
“还不承认最近情绪不稳,我不过提了两句,就急眼了。”宋冀把人往怀里按了按:“不想让红哥儿看?”
被戳中心思,石白鱼眼神闪了闪:“我这又没毛病…”
“没说你有病。”宋冀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