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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热,权天恩的身体怎么这么冷,贴上去好舒服。
不行,不能贴,他们已经决裂了。
他不喜欢权天恩。
陈坎用力推拒着男人的胸膛,“放开我。”
声音软绵无力,好想故意要勾起来人的欲,火一样。
陈坎被霸道的抱在怀中,细腰被一双大手狠狠箍住,移动不了半分,两条腿被抵开来,迫不得已地夹紧了对方的腰。
黑发凌乱地黏在布满冷汗的额头上,一张纯白的脸显得天真又无辜。
就是这样的一张脸的主人,竟然能写出来那么气人的信!
乌天骄毫不客气地咬上那张微微张开的软唇,气他就算了,竟然还把他认成他最讨厌的人。
“唔......”
狂风暴雨一样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陈坎的身上,分明是冰冷的唇却带着一丝灼热,在他身体上四处点火。
“轰隆!”一道惊雷炸响,闪过漆黑的夜空。
乌天骄冷白的脸庞被照的像鬼一样,紫色的衣服竟露出几分邪魅之气,鬼气森森的抱着陈坎的脑袋,狂野的吻使得他的背脊像野兽起伏。
“听说你喜欢年纪小的?”
陈坎听出了乌天骄的声音,挣扎的力道都变弱了许多,睫毛颤抖着,“放开我,我们,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乌天骄冷冷笑了声,“不喜欢我,那你为什么要勾引我。”
陈坎脸颊红的像苹果一样,被禁锢在乌天骄的怀中,夹在他腰上的两条腿白的晃眼:“我没有勾引你!你个混蛋!”
虽是骂人的话,却显得像调情一样,更偏于嗔怪了。
乌天骄咬着陈坎的耳朵,声音嘶哑低沉:“那你为什么要吃春药?”
陈坎眼神朦胧,春药?
“你胡说什么?我才没有喝!”
门“啪嗒!”一声又被推开了。
匆匆赶来的宁平臣权天恩二人震惊地站在门口,像是被这种场面震惊的无法思考了。
乌天骄抱着人,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灵力无情地碾压在他们身上。
两人脸色狰狞,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道金色的传送阵出现在两人脚下,权天恩跟宁平臣同时被迫传送到了另一个空间。
解决完这两个人,他对着陈坎道:“你是觉得我老了,没有力气才想跟小的在一起对不对?”
陈坎身体发着抖,却不由自主地贴在乌天骄身上汲取着冰冷的寒气:“我没有,我好晕,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乌天骄将他推开,一双冰冷的丹凤眸盯着他:“那你好好给我说清楚了,到底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你才想跟我决裂。”
他看着陈坎发,情,却不肯再挪动半分,非要他说出答案才肯罢休。
陈坎快哭出来了,“我,我骗了你,其实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小容才是,对不起,你不要杀了我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活下去,”
乌天骄看他无措的哭着,心脏狠狠地抽疼了起来,面上却还要装出冷漠的样子,“你是为了跟李容在一起才跟我决裂的吗?”
陈坎被烧的脑子都不清醒了,胡乱地扑在他的身上,“好冰,好舒服......”
乌天骄将他压在身下,一只手禁锢着他的双手,陈坎的皮肤像白玉一样细腻柔软,轻轻一碰就容易起反应。
“我问你,你是不是喜欢李容!”
乌天骄紧张地盯着陈坎,问到这,他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唯恐陈坎说是。
他咽了咽口水,听到一个“是”字。
“是,我喜欢小容,小容,有腹肌,人还体贴,我想跟他成为道侣。”
乌天骄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捏碎,疼的说不出话来,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
“陈哥,我来了,你睡了吗?”
乌天骄脸色发寒,原来这春药,是他为了勾引李容故意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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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
这两人不知道之前一起睡了多少个晚上了!
乌天骄布置了一道隔音的封闭结界,然后将陈坎搂在怀中,轻轻咬着陈坎的耳朵:“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帮帮你?”
声音温柔极了,像是要真心帮助人。
陈坎听了迷迷糊糊的,“帮帮我吧,求求你,帮帮我。”
他握着乌天骄的手,将他的双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面,慢慢摩挲着:“求求你了。”
好冰的手,好舒服......
陈坎的衣服被乌天骄撕碎,白玉一般洁白无瑕的身体让他像只绵软的羔羊,只能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呜......”
极具侵略性的舌头钻进陈坎的嘴巴里面。
吻了一段时间,陈坎像条咸鱼一样被翻了个面。
那双冰冷的手肆意在他身上摸索,把他点燃,让他口干舌燥,身体空虚。
陈坎抱着乌天骄,讨好似的亲着他。
乌天骄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求我。”
“求求你了,给我......”
乌天骄的黑眸瞬间变成了紫色,轻声道:“好,你可不许后悔。”
后来,陈坎实在是承受不住了,让乌天骄停下来,乌天骄不愿意,他就一直求饶,直到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了。
乌天骄忽然问他喜欢谁。
陈坎下意识喊了小容二字。
两人身体还连接着,小容二字脱口而出的时候,他又继续被乌天骄发了狠的折磨。
陈坎欲哭无泪,只能被迫承受着。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喜欢谁。”
陈坎怕了,“你,喜欢你!”
“我是谁?”
“乌师兄,喜欢乌师兄!”
“想跟我结为道侣吗?”
“想......要跟乌天骄结成道侣。”
“你要是说谎怎么办?”
“我要是说谎,我就一直一直跟乌师兄在一起,永远都不分离。”
陈坎没有再听到乌天骄的问题,再次求饶:“可以停下来了吗?”
床不依不挠地晃着。
乌天骄无情的声音落入他的耳中:“笨蛋,春药的药效还没过去,我不能停下来,不是你求我帮你吗?怎么?后悔了?”
春药药效还没消下去吗?
陈坎眼泪哗啦啦地流了下来,“怎么还没过去......”
无尽的眼泪只得到男人满足的微叹一声:“我停不下来啊……只能委屈你了。”
整整一晚,陈坎被翻来覆去的弄了无数次,直到彻底昏迷。
不是他不争气,是乌天骄太变态了。
陈坎发誓,以后绝对不让乌天骄爬上他的床。
今日之耻,来日他必定会百倍奉还!!
天刚刚亮的时候,乌天骄才打开陈坎的房间大门,走出去的时候还看见李容顶着两个黑眼圈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