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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身体都在发抖,陈坎怎么可以这么说他?
在幻境中说他烂黄瓜就算了,现在还要跟他决裂,而决裂的原因仅仅是因为他的人品不够高尚???
陈坎算哪根葱!刚刚扶他起来他就想跪下去,真是辜负了他的栽培!
人品低劣这种词竟然被陈坎拿来形容他??
权天恩脸色阴沉,肺都快要气炸了,他万万没想到从前那朵小白花摇身一变成了黑莲花!
与此同时,宁平臣也打开了吴满给他的信件。
陈坎送来的信,一定是叫他去哪里玩吧?
宁平臣满心欢喜地浏览起了上面的内容:
“平臣,我发觉自己沾染了太多不该有的情缘,这种不明不白的情缘导致宗门流言甚嚣尘上,我不想让你受到非议,更不想自己努力这么久才获得的硕果被践踏,对不起,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你我只当是普通朋友,如何?”
宁平臣看了眼前一黑,气的当即吐出一口黑血来,他从入门到现在帮了陈坎多少?现在陈坎起来了,想要爱惜羽毛了,第一时间就是把他踢开?
好!好!好!
宁平臣声音嘶哑,里面含了太多太多的不甘心:“陈坎,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利用完就扔,我到底是你的什么?”
他不知道,陈坎写给他的决裂信,已经是三人当中最温和的了。
最冷酷的还要数乌天骄收到的那封决裂信。
“主子,这是陈公子给你写的信。”
夕阳西下,乌天骄看着那封被放在桌子上面的信件,迟迟没有打开,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陈坎不像是会写信的人。
明明昨天还睡在一张床上,今天就要写信给他了。
陈坎是不是生气了......
乌天骄皱着眉头,犹豫许久还是打开了信封:
“乌师兄啊,谢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关照,说实话,我们两个关系不明不白过一段时间,那都是为了打发时间,你放心,我绝对不纠缠你,今日,我们就正式决裂,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不过为了你方便找下一个,我还是想劝告你一句,尊重人是最基本的礼貌,你一生气就容易不尊重人,这个毛病需要改,你年纪大了,是时候找个正当的伴侣了,别整天自卫,多了对身体也不好。
找个年龄相当的就行了,别往小了找,否则很容易被人闻出你身上的老人味。”
“砰!”
乌天骄身边的两块巨石忽然炸裂成了粉末,他面无表情地撕碎手中的信件,决裂?
陈坎身上还戴着他给的定情信物,怎么可以说决裂就决裂呢。
小不要脸的玩意,东西都没还回来就想斩断跟他的联系?
......
陈坎躺在床边的榻上赏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自己写给乌天骄的信有些太过分了,可是乌天骄总是对他硬来,问都没问他的意见就把他吻到腿软,让他丢过不少面子。
有这种机会,他写起来就容易冲动,一冲动,决裂信就成了发泄的途径......
信送出去之后他还有些害怕,害怕乌天骄一个激动就冲过来了结他了。
在无尽的担忧之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停了一下午的雪到了晚上变成了淅淅沥沥的雨雪,飘进窗户,打在人的脸上,直叫人心底发寒。
陈坎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微微放松下来,信送出去一天了大家都没什么反应,说明他们已经接受了决裂。
不知为何,陈坎心底总有些不舍,他将自己的这种反应称之为戒断反应。
只要时间在流逝,他就能忘记这些人。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不是你求我帮你吗?
“咚咚咚!”
正打算睡觉的陈坎被这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了一跳。
“陈哥, 你要睡了?”
陈坎松了口气,幸好是李容,不是其他人。
“还没呢, 进来吧。”
李容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水,凑到陈坎旁边:“陈哥, 安神汤, 我怕你今晚又失眠,喝点再睡吧。”
李容的声音总是像晴天的海面一般温和平静, 总是用那双真诚的眼睛盯着人,叫人看了心都忍不住快化了。
陈坎听他的话, 把安神汤全都喝进了肚中:“谢谢你小容,你真好。”
他摸了摸李容的脸颊, 真是对不起啊,抢走了属于你的机遇。
李容脸颊红了红,“陈哥, 外面刚刚打雷了,我有些害怕,可以在你这里睡一晚吗?”
陈坎的大脑忽然开始运转了起来, “不行小容,最近有很多人总爱观察我们,说不定就有人在云逸山居蹲守着,我们不能睡在一间房中, 对你的名声不好,知道吗?”
李容眸底闪过一抹嘲讽,是对他自己的名声不好吧。
虚伪的人族。
“好, 我知道了,陈哥你先睡吧。”
李容将他手中的碗拿了过来, 瞥了眼药碗,真笨,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居然全都喝光了。
“啪嗒!”一声,随着李容的离开,门也被关上了。
陈坎喝了安神汤,这汤实在是太好喝了,每次喝完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压根没有任何副作用。
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哗啦啦!”
骤雨猛烈,寒风呼啸,窗框被吹打的嘎吱作响。
他睡得糊涂,迷迷糊糊的,不知为何,总感觉身体里面藏着一股火,烧他冷汗直流,神志不清。
“好热......”
陈坎用脚踹开被子,扒开胸膛的衣服,寒风吹在皮肤表面,冷热交加。
他死死地咬着嘴唇,身体难受的紧,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浑身燥热。
“嗯......”
漫天的银丝夹雪,雨幕更显无情,黑夜中一道冰冷的劲装身影快速逼近。
“哒哒哒!”
脚步声异常清晰。
陈坎感受到了一丝危险,逼着自己强行睁开了眼睛。
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人脸。
是谁......
那些人收到信之后决定来教训他了吗?
以往他也不是没有过被教训的经验,只是.....只是他现在动弹不得,正是虚弱的时候,他们不能这样不讲武德趁人之危。
门没被敲响,就敞开了来。
来人非常不客气,一只手掀开床帘,夹杂着寒冰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雪的味道。
是谁进来了?
陈坎神志不清地想着,他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被子,生怕对方钻进来。
有人把他拎了起来,让他坐在别人的腿上面。
陈坎眼睛睁不开了,皱着眉头警告对方:“放开我......权,权师兄。”
这么暴躁,一定是权天恩了。
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