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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米色的风衣上。
花枝挤压在他的胸腹间,隔着包装依然硌得皮肤发疼……
但并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反而像是在为这个激情到近乎狂暴的吻加码助兴。
黎桉顾不上花儿了。
他情不自禁踮起脚尖来,他手勾住关澜的脖颈,和他一起加深这个吻。
彼此将欲望,思念,依恋与信赖,尽情地释放在这个吻里。
花儿终于还是掉落了下去,他被关澜抱起来,放在了宽大的大理石餐桌上。
“怎么忽然来了?”关澜低头,额头抵在黎桉额角,呼吸急促。
黎桉仰起脸来,亲吻他的下巴,“我看了新闻。”
关澜抿唇,但浓密长睫间却控制不住溢出笑意来:“担心我?”
黎桉手臂环在他腰间,只偏头笑,没有说话。
刚刚接过吻,他的唇瓣嫣红湿润,笑起来活色生香。
关澜抬手,指腹揉在他温软的唇瓣。
“我从来没有真正把自己当成关家人,他们怎么样都跟我无关,”他说的话很冷漠,但语气却极温柔,“所以不用担心我。”
果然!
黎桉的心情更好了,像是充了气的气球,又像是毛茸茸的羽毛,遇风便飘了起来。
“刚才手机上怎么叫我的?”关澜垂眸看他,指尖一颗颗挑开他的衬衣纽扣,“再叫一声。”
黎桉抬眼看他,一双眼睛因为笑意太浓弯了起来。
“叫不出来。”他说。
覆着薄茧的修长指节贴上雪白细腻的皮肤,顺着紧窄结实的腰线摩挲向下,撩起一片让黎桉忍不住战栗的火花。
“叶瑾。”关澜垂首,半是诱哄半是强势与逼迫,“叫一声,乖。”
那指尖像是有魔力,掌心的薄茧是助纣为虐的刑具,黎桉的气息急促得近乎脆弱,眼睫潮湿了起来。
“哥哥~”他叫,尾音犹如最烈的情、药,让关澜情不自禁俯身,将人彻底禁锢在了自己身下。
……
清晨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半已经空了下来。
黎桉抬手,看着自己身上干爽的黑色睡衣。
家里的私密性毕竟要比酒店好了太多,昨夜两人都有点肆无忌惮的失控,衣袖滑上去,借着窗帘缝隙间的微光,黎桉看到自己手臂上重又布满了青紫的吻痕。
是他说想吸关澜,结果倒是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没被吸到。
黎桉的脸颊有点发烫,将薄毯拉上来盖住自己的眼睛,躲在黑暗中发笑。
房门被打开,发出极轻微的声响,随即便是一片安静。
卧室柔软的地毯吸掉了本就刻意放轻的脚步声,片刻后,一个滚烫的吻落在了黎桉的额头上。
黎桉没忍住,露出自己含笑的眼睛来。
关澜笑了一声,倾身而下,重新将吻落在他薄薄的眼皮上。
“想让你多睡会儿,”他说,“今天不去外公那边了,明天我让人送外公去酒店陪你过两天。”
黎桉有点想叶春庭,但摸过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是打消了念头。
手机上小群里还有许多没来得及看得信息,大部分是高涵在花痴关澜多帅。
黎桉抬手,指尖拂过关澜上挑的眼尾,微笑:“伺候得这么舒服,大少爷说什么我都听。”
舒服是舒服了,但是也挺费腰费腿……
好在黎桉在其他小世界里唱过戏练过武学过杂耍,即便这副身体只是一具普通人的身体,但知道发力技巧也完全够用了。
低而愉悦的笑声自头顶传来,关澜垂眼看他,觉得他将自己藏在毯子里的样子格外可爱。
像毛茸茸的小动物,特别容易就能将人的心彻底融化。
他忍不住再次亲他,才取了旁边的衣服为他换好衣物。
餐桌上已经摆了早餐,昨天的花也早已被修剪好花枝,没被蹂、躏到的那些正水灵灵地矗立在花瓶里。
刚刚摸到餐具,黎桉的手机蓦地响了起来。
“怎么了?”看到是温岳,黎桉还以为是组里拍摄计划发生变动,需要他提前回去。
“桉桉,”温岳声音少见得低沉压抑,“老乐今天来电话了,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老乐,乐申,就是之前在云乡时,匡局介绍给黎桉查当年医院他和黎嘉琪抱错旧事的那人。
这么多年过去,那医院早就没有了,几乎什么资料都没有留下。
黎桉本也没抱太大希望。
他没催过老乐,只每个月让温岳定期转一笔钱过去。
黎桉抿唇,下意识抬眼看向关澜。
关澜将他的手机接过来,点了外放,餐桌上,他探手,将黎桉的手紧紧握在了自己掌心里。
暖意自指尖一点点蔓延上来,黎桉紧绷的心脏一点点重新变得松弛。
身边这人正握着他的手,正无声给他最坚定的支持和最安稳的安全感。
“你说。”黎桉说。
“老乐废了很大功夫,找到了当年和黎家合作开发工程一个小包工头,”温岳说,“这几年小企业不提好干,这人去了南边偏远山区给人修路,前阵子刚回来,据他说,黎天恩当年在这边养了个情人,大概率是当初那家医院的护士。”
黎桉安静地听着,大脑飞速运转,几乎瞬间,他推测出了一个真相。
那家医院不在了,其中的部分医生护士转去了其他医院工作。
如果只查两个孩子抱错的事情,他们自然不知情。
但如果从黎天恩身上入手,就容易太多了。
老乐查出了那个护士的身份,又辗转许久,从当年一个护士口中得知对方早就不在云乡,而是去了隔壁的禄市。
他是在医院见到了对方。
只是,这一次对方却不再是以护士的身份,而是躺在病床上,面容枯槁垂垂危矣的病人。
她临死都在恨,都没有放下往事。
“我当时也有了孩子,因为他老婆要过来,他就强迫我打掉自己的孩子……”那女人靠在病床上,“凭什么?我的孩子就天生下贱吗?就没有活下去的资格吗?”
“他那么怕他老婆,又为什么来招惹我,给我那么多的希望?!”
“明明是他自作自受!”
“我的孩子没了,那他和他的孩子,他的家庭也别想好过,”女人气喘吁吁,但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底的笑意却是疯狂的,“我是医院的护士,虽然并不在妇产科,但要真用了心,一天二十四小时,尤其后半夜大家都松懈入睡的时候,想换个孩子还是有机会的。”
将近二十年前,医院的管理远不如现在这么严格和正规。
她说的确实没错。
黎桉闭了闭眼,感觉有人紧紧抱住了自己,有滚烫的吻联系地落在自己耳畔颈侧,有一只大手,不停地顺着自己的发安抚自己。
他伏在那让他生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