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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买点给你送过去。”
虽然手工时间还早,但温岳却清楚,黎桉大概还是要熬夜写剧本,并不会那么早上床。
“不用。”黎桉将手机熄屏,自背包侧兜取出另一部车子的钥匙,微微含笑抬起眼来。
“吃什么宵夜,”他说,将钥匙在修长指节上赚了两圈儿,“都不如咱们关少爷香。”
温岳:“……”
温岳:单身狗真苦啊!
作者有话说:
明天请假一天,休息一下调整稀烂的作息。
本章和下章都会有小红包掉落,感谢大家等待,鞠躬ING
第83章
【我靠, 他妈,怎么回事儿啊这是?早知道我该去现场看关修文那张丧气的脸。】
关俊生再怎么说也是关澜的父亲,外加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关家的声誉,是实打实让人看了一场大笑话。
所以, 即便蒋奇恒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很想立刻拉着大家出去喝酒好好庆祝一场, 但考虑到关澜, 他在群里说话还是十分克制。
其实他还很想问,今天晚上关修文会不会被关俊生打死?
不知道父子两个为个周敏馨嘴里的”狐狸精“撕破脸皮, 她又该如何自处。
想到幼时,周敏馨对关澜的苛待,蒋奇恒就觉得,这事儿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场订婚宴, 沈家和蒋家都有人到场, 但沈家瑜和蒋奇恒自幼便与蒋奇恒不睦,因此两人很默契地没有现身。
就连关澜, 原本也只是过去露个面儿, 就算不发生这些事情,他也会很快离开。
群里信息一条接着一条,沈家瑜对蒋奇恒最是了解, 见他说话躲躲闪闪, 于是笑着回复信息。
【沈家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阿澜又不在意。@蒋奇恒。】
蒋奇恒立刻回复。
【蒋奇恒:真的, 你说的啊?有什么事儿你担着。】
【蒋奇恒:靠!解除封印就是爽,我其实就是想说, 关修文脑子是被驴给踢了吗?竟然抢关叔叔的姘头?我去!?他真是一直在打破我的下限啊!】
【蒋奇恒:我家那二傻子跟着过去了,就该让他看看自己整天跟着什么人混, 可好好醒醒脑子吧,幸灾乐祸.jpg】
【沈家瑜:阿澜今天上热搜了,比前准新郎还出风头。】
【蒋奇恒:哈哈哈哈哈,我靠,前准新郎?论嘴毒还得是你。@沈家瑜。】
【……】
迈巴赫后座,关澜任手机在旁边一下又一下地震动,只视线沉沉地侧眸看向窗外。
路灯下的樱花树犹如一丛丛缥缈的云霞般,一路向下延伸。
原本还想着,等黎桉哪天时间充裕,可以带他骑马上山,一路夜游。
上一次是冬日共白头的大雪夜,这一次可以体验一下完全不同的浪漫樱花雨……
他对关俊生和关修文的那些烂事儿根本不在意。
这对父子,包括冠冕堂皇永远披着一张假皮的关汝臣……
他们做出任何事情来,都不足以让他惊讶。
更不用说,现在才不过是掀起冰山一角而已。
他可惜的是,脏了这一山的樱花。
车子驶到山下时,手机的震动频率明显减低了不少,关澜漫不经心解锁屏幕,看到群消息停在蒋奇恒的询问上。
【蒋奇恒:澜,明天还来骑马吗?】
关澜抬手,回复了一个字:【来。】
之后他切出去,点开置顶的那个对话框。
一条未读信息正安静地躺在对话框上。
【叶瑾:哥哥好帅,心动,想吸。图片.jpg】
配图正是今天被媒体传到网络上的那张照片。
关澜抿唇,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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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桉一句都没有提今晚发生的事情,但却换了对他的称呼,他将安抚藏在细节里,细腻体贴。
即便关澜对关家的事情毫不在意,但那颗冷漠的心还是在这一刻如春水一般柔软了起来。
他开始后悔让人将今晚的工作送回澜园去。
因为这一刻,他真的很想见黎桉。
拥抱他,亲吻他,感受这世间还有温柔美好的一面。
电话蓦地响起来,黎桉侧眸,看到了屏幕上关澜的名字。
他将车子弯进路边的小道,卡着电话铃声即将自动挂断的时刻将电话接起来。
“哥哥。”黎桉唇间抿着笑叫他。
“你这样叫我,”关澜本就低沉的嗓音被压得更低了些,略微染了点沙,“让我现在就忍不住想要吻你。”
“才只是想吻我?”黎桉问。
对面笑了一声,很低,紧随而来的便是片刻的沉默。
“不。”关澜说,“想抱着你,做。”
黎桉笑了起来,透过车窗看到碧蓝天空中闪烁的星星,以及弯弯的一痕月亮。
“那就有点可惜了。”
他猜关澜最近忙着收购案,大概率没时间日日盯自己的拍摄安排。
而且,真的日日盯的话,多少也有点奇怪。
于是肆无忌惮:“但我今天要拍大夜,明天吧,明天我洗香香等哥哥来怎么样?”
对面好像连呼吸都窒了一下,好一会儿关澜才说:“好。”
这一声犹如气音,透过话筒拂在黎桉耳畔,犹如一个清浅的吻落在耳尖上。
黎桉觉得有点痒,这一刻,他想到了关澜滚烫柔软的嘴唇吮在自己耳尖上时的刺激感。
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掌微微用力,黎桉垂眸,看向了旁边扶手箱上的木质烟盒。
将烟盒拿起来放在鼻端,黎桉极轻地嗅了一下,随后微笑:“明天见。”
他说,“哥哥。”
车窗被降下一点,夜风很凉,拂过脸颊,将花店里温柔的乐声带过来一点。
黎桉戴上口罩下车,依然买了洋桔梗和白百合。
回到澜园时已经将近十点钟。
这个时间正是叶春庭休息的时间,黎桉没有去六号楼,直接于七号留地下车库乘车,直抵七号楼顶楼。
他怀里抱着巨大的花束,刷开解锁,房门打开的一瞬间,明亮的灯光犹如潮水般自门内满溢出来,打在了他的身上。
关澜已经回来,刚刚换下正装,此刻一身黑色休闲装裹住颀长身躯,正在为花瓶换水。
听到动静,他偏过头来,眸色先是一深,随即那双漆黑深邃的凤眸中一点点漾起笑意来。
“我记得谁说要拍大夜?”他说。
黎桉抿着唇,将花举高一点,挡在自己的脸前面。
房门被关上,他被推在门背上,关澜覆着薄茧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臂,将那束花往下压。
待黎桉含笑的脸完全暴露出来,他才又再次上前一步,低下头来吻他。
花束被挤压在两人中间,黎桉几乎能感觉到花汁一点点沁出来,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