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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人亲眼见到,这事假不了。

老太爷当场一口气没上来,跟着金条一块走的。”

他边说边比划,满脸唏嘘,“还别说,现在的术士真真是不得了……还好咱没得罪过这种人。”

“诶?”刘四妹听后忍不住问,“任家不是和一位厉害的风水师结了亲家吗?怎么还让人给坑了?”

商铺老板一听这问题,赶紧左右张望,发现没人在意他们,才把声音压得更低回。

“我听人说,两家关系也不是那么回事,总之不简单!

我有亲戚在任家镇做事,他跟我说,那风水师一家年前不明不白遭了火灾,一家子老老小小十几口子全没了,连家里的牲畜都没逃出去一只,就剩个嫁出去的闺女,还正好就是任家媳妇。

你们说巧不巧?”

边说边朝两人挤眉弄眼,意有所指。

任家这些年什么做派,大家心照不宣。

面上光鲜讲规矩,对谁都和和气气不剥削百姓的样子,底子如何,明眼人都清楚。

就像这次任威勇过世,任家小厮在富人区四处报丧,谁要不去吊唁送礼,明面上任家不说什么,暗地里自有狗腿子来刁难。

再看那风水师一家子死得不明不白,唯独嫁进任家的女儿活着,随后任家就财运亨通,闭着眼睛都能投对项目,血赚的那种,傻子都能觉察出不对劲。 网?阯?F?a?B?u?Y?e??????u?ω?e?n?????????5?.??????

商铺老板心里嘀咕,疯狂咒骂任家倒大霉,面上还得向现实低头。

一大早出来就是为了采买吊唁的礼品,见刘家夫妇不为所动,仍要出城,忍不住劝。

“老家啥时候不能回?这回要是不去,让任家记上一笔,往后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不去。”刘老板斩钉截铁拒绝,“他们要卡货就卡,反正我也不全靠珠宝挣钱。往年孝敬上头一半利,还得被任家分走三成,这生意不做也罢。等回来,我就让四妹回镇上开铺子,地方都看好了。”

“好小子,原来早有打算!”商铺老板笑着捶了下车框,把礼盒往腋下一夹,“那我就不瞎操心了,时辰不早,得赶紧去,走了啊!”

和两人拜别完,就匆匆往任家方向赶去。

刘老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摇摇头,招呼车夫快走。

路上挤满了前往任家吊唁的车马人群,道路拥堵不堪。

排场之大,宛如王公贵族举丧。

有人沿途哭嚎,像死的是他亲爹一样,有人抛撒纸钱,生怕老太爷下去没钱花,还有一家老小边走边颂扬任威勇改编得面目全非的“传奇生平”。

所有车马人潮全向内城涌动。

唯有刘家一辆马车逆流向城外而去。

好不容易到达城门附近,前方人群忽然骚动起来,纷纷向两侧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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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马车正好被挤到最前面。

夫妇俩好奇掀开车帘往外看,只见一列车队浩浩荡荡进城,为首引路的正是任府老管家。

听周遭议论才知晓,是任家旁支得知家族掌事人死讯,连夜加速赶来奔丧。

众人心照不宣地让车队先行。

等到最后一辆马车与刘家擦肩时,车厢内突兀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斥骂。

一个老人嗓音尖利,语气凶恶,话语恶毒,“……扫把星!偏偏挑在这时候生,害我儿子错过送大哥的机会……都是那短命鬼克的……贱骨头……”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刘老板夫妇皱眉望去,对面车窗的帘子恰被掀开一角。

车内坐着一位白发佝偻的老人,背脊弯得厉害。

他似乎也想看看窗外,抬起眼,那双眼睛浑浊又疲惫,盛满沧桑无麻木。

那目光里有木讷,有枯槁,有深藏的不甘,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惊怯与忧虑……

难以言喻的一眼。

刘老板夫妇心头莫名一揪,毫无预兆地也感到一阵沉重的悲凉。

只一瞬,帘子就被另一只大手狠狠拽下,骂声继续传来。

“这次去给我大哥安葬,必须弄好了。要后福子孙,让我任家子子孙孙都能当大官、发大财……别想耍花样……你家那贱骨头还在……”

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听不见。

刘老板也认出那人,任威勇的三弟,任康。

他曾在生意往来时见过一面。

实在想不到,往日里总是笑脸迎人,满脸祥和的任康,私底下竟是这副嘴脸。

刘老板心下涌起一阵说不出的滋味。

车队过后,人群再度拥簇跟上,城门洞开。

车夫回头示意,马鞭一响,车轮轱辘,向着城外渐行渐远。

第2章 秋生篇2

马车在崎岖的官道上颠簸近一个月,终于抵达刘四妹的北方老家。

刘家在此地算得上是殷实大户,府邸高墙深院,气派不凡,规模比起南方的任家也不遑多让。

车刚在朱漆大门前停稳,一个手提灯笼神色惶急的小厮快步迎上来,昏光在暮色中摇摇晃晃。

“四小姐!表少爷!您二位可算是回来了!”小厮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急切,忙不迭帮忙打帘子、搬马凳。

刘老板先一步下车,又回身稳稳扶住妻子。

刘四妹搭着丈夫的手站稳,抬眼望向暮色中自家熟悉又像隔了层阴翳的府邸,脸上没有归家的喜悦,只有一片沉沉的凝重。

“我弟呢?死哪儿去了?”劈头就问,语气硬邦邦的,透着火气。

小厮被她问得一滞,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少、少爷他……这几日生意上忙,没、没在府里……”

“哼!”刘四妹毫不客气地打断,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生意?我看是忙着在哪个温柔乡里做他的‘皮肉生意’吧!”

“四妹。”刘老板轻轻拉了拉妻子的袖子,低声道,“先进去看看娘吧,正事要紧。”

小厮感激地看了姑爷一眼,连忙引路,“是是是,老太太一直盼着呢,两位这边请。”

穿过熟悉的垂花门,绕过嶙峋的假山,行走在精心打理过的庭院回廊间。

亭台楼阁,花草绿植,处处透着昔日鼎盛时的讲究和底蕴。

只是一路走来空空荡荡的,寂寥得有些诡异。

“家里的下人呢?怎么冷清成这样?”刘四妹蹙眉,声音在寂静的廊下显得格外清晰,“才几年光景,我那好弟弟就把家业败光了,连人都养不起了?”

“四小姐说笑了……”小厮脸上讪讪,额角流出细汗,“实在是……府里近来不太平,特别是……出了那档子事后,越发邪性,好多长工短工都找借口辞了,剩下的多半都在老太太院子里伺候,不敢乱走。”

“那档子事?哪档子事?”刘四妹脚步不停,语气更冲,“一个个说话含沙射影的!一个刚出娘胎的孩子能招来多大祸事?还不是爷们自己管不住裤裆,惹了风流债,出了事就往没娘的孩子身上推!呸!不要脸!”

小厮缩着脖子不敢接话,只埋头引路,恨不得立马将这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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