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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了,原本推搡男人结实胸膛的手也不再用力——
任由他箍着她的腰,另一只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在她乌黑的短发,柔软的发丝从他指缝间流淌,温热的指腹“沙沙”地有一下、没一下轻蹭她的发根。
像是在揉一只好不容易愿意在主人怀里温驯下来的猫。
孔绥半眯着眼,被迫接受男人唇舌之间龙舌兰酒的味道,有心问他喝了多少,她现在感觉自己在和一瓶酒接吻,但是也完全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分心,男人一口咬住了她饱满的下唇。
“唔……嘶!”
疼痛尖锐地传来,却瞬间被紧随其后闯入的湿热舌尖安抚。
他的舌头蛮横地扫荡她的口中,长驱直入,像是一条粗暴的蛇,卷席着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津液。
力度大得惊人,好像每一次搅动都带着要把她的舌根吸麻、把她的灵魂吸出来的狠劲。
唇舌交缠时有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孔绥被迫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掠夺,紧紧贴着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如擂鼓般的心跳震动……
男人的舌尖带着烈酒气息,混杂着他特有的味道,铺天盖地地灌进她的呼吸道。
“等……等等——我——”
“嗯。”
“?”
“躲什么,舌尖伸出来。”
男人嗓音喑哑,几乎快要听不出原本的声线,话语落下便感觉到落在他胸前的手无助的抓了抓他T恤的布料,大概已经被蹂躏成了一团咸菜。
孔绥的脑袋开始发昏时,她觉得自己是缺氧了,她张开口绝对不是为了配合他真的献祭自己的舌尖,而是试图吞咽溢出的唾液……
但她听见耳边有短暂的叹息,不知道是不是满意她的配合,男人追逐着舌尖,又有舌面粗砺地刮过她的上颚某一处柔软——
完全不知道那是什么奇怪的开关。
好像有一个是脊椎的神经末梢长在了这种神秘的地方。
那一瞬间,少女腰肢猛地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如果不是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稳稳扶着她的腰,将她死死钉在自己身上,她早就顺着楼梯滚下去了。
隔着牛仔裤的布料,江在野能感觉到大腿的牛仔裤布料某一块温热泅染开来,他停顿了下,扶着少女腰间的手收了收紧——
最终没有落在太过分的地方,只收托了托她的屁股,他松开她的唇瓣一瞬,牵扯出一道暧昧银丝,随即侧头,更用力的含住了她刚才被咬得充血红肿的下唇,嘬吸。
这个动作好像带着恶劣的意味。
嘴唇被软肉包裹、挤压、拉扯,孔绥完全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
好不容易被放开时,立刻偏开头猛猛呼吸新鲜空气,少女原本哭得红肿的眼皮子和鼻尖已经看不出哭过的红痕,因为她现在浑身上下没有哪一寸皮肤不红——
微微弓着背,整个人像是一只煮熟的虾。
扶着后脑勺的大手揉了揉,男人俯身凑过来,讲出来的话却很危险:“安全裤都不穿?”
这种时候还要管天管地。
孔绥不满意的蹬了蹬腿,三秒后反应过来他怎么知道的,惊呆了,立刻站直了身体,挣扎着要从他的腿上爬下来。
这一次江在野没拦着她,任由她自己滑下去,站在旁边扶着墙站好,两人诡异的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尽管此时唇舌间还留着对方的气息——
他们一晚上没碰面,但却神奇的知道了对方今晚喝过哪个品类的酒。
昏暗的光线中,男人的目光懒散,孔绥偷看了一眼发现不似之前凌厉和冷漠,这让她来了点勇气:“你说的‘回国再说‘,但是一直没说。”
勇气不多,说完她就开始抠手指。
江在野挺想叹气,“改天吃饭”也不是让她从第二天开始翻黄历,“下次再约”也不是明天和后天,他很奇怪,奇怪自己的表现是不是真的还不够明显——
想抽支烟。
后来想到最近都没有自己带烟了。
为了防止随时随地闲着没事干就叼一根,他就干脆没有随身携带,实在是烟瘾上来就找随缘一个幸运观众蹭一根,如此成效,收获略丰。
“本来是觉得不用着急。”江在野说,“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急着走流程给谁看?”
孔绥被扣了个“着急”的帽子,表达不满的方式只能是用手背狠狠揉了揉她已经被吮吸得泛红微肿的唇瓣,长长的睫毛疯狂抖动:“这是一只学靴子落地的安全感问题!”
“今晚之前我倒是一直挺有安全感的。”江在野瞥了她一眼,换了个薄凉的语气,“尽管还有个卫衍杵在那。”
“……”
不行了。
说不过他。
但不能表现出来。
孔绥换上了个比他更冷淡的语气:“没有安全感就会渐渐生出别的心思,慢慢的就不喜欢了,这种道理你不懂吗?”
“嗯,不喜欢。”
手腕被大手扣住,牵起,指尖被迫牵引着摸过男人的左边大腿牛仔裤,湿漉漉一片的触感,对于这个,孔绥有一些心理准备——但可能没那么多,她以为最多是有点热……
在江在野平静地问她“那这是什么”刚吐出前三个字,少女“啊”地尖叫了声,被火燎似的缩回了手。
整个人缩在墙边,像是恨不得把自己挤进墙缝里。
江在野看她这样,再继续这个话题她可能真的会脑出血,于是换了个话题:“你原本准备上去做什么?”
他垂眸瞅着满脸通红,拼命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拭自己手指的小姑娘,心想自己的东西,嫌什么嫌。
果然问题一出,孔绥动作就停了,她僵硬了下,掀起眼皮子迅速地扫了江在野一眼,然后又飞快收回目光,小声地说:“跟他说清楚,我是看你给宋羽衣花了三十八万一时冲动答应他成年礼宴邀请。”
江在野想叹气,不得不强调:“我没给宋羽衣花过一分钱。”
孔绥嘟囔着:“那我又不清楚。”
江在野问:“我又清楚什么了,江已邀请你参加成年礼宴你不告诉我?”
孔绥脸上的心虚少了点,眨眨眼:“没有这个义务。”
小姑娘粘人的时候是真的粘人,整个人像是行走的巧克力棒,又香又甜;
气人的时候也是真的气人,带着一股子天真又邪恶的渣味,且浑然天成自成一套在她那完美闭合的逻辑,不顾他人死活。
江在野没有搬出“你把我们两兄弟当狗溜”之类的话来压她,尽管他确实是这么想的,只是沉默了下后,他说:“那你去吧。”
这么轻易的放人,反而让孔绥把脸拧回来,有些不确定的扫视他。
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