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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孔绥懵里懵懂,对这种事不敏感也不太认真,但是她其实做人还是挺负责的,比如卫衍一直没回应她分手的事,她现在其实打心眼里也没特别肯定她是单身。

她抬手拉起皮衣的兜帽,遮住半张脸:“我去找江已。”

江珍珠还是一脸无语但没阻止她,确实得说清楚,也没毛病。

……

酒吧楼梯的光线昏暗而暧昧。

一盏低垂的壁灯投下狭长的阴影,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的威士忌、烟草和人群躁动的热气。

孔绥正从喧嚣的一层向上走,听着楼梯在她脚底下发出“嘎吱”的声音,每一步她都觉得自己在去往地狱的路上——

真正的“地狱无门自来寻”。

过了二楼,在最后一个包厢往上还有两个放空的楼梯过度,再往前就有正儿八经的保镖拦人了,面对明显是客人、战战兢兢的小姑娘,西装革履的大哥依然铁面无私:“厕所不在这边。”

孔绥本来无感,现在被他说得还真有点尿急,额头都沁出汗来,她不得不掀了皮衣的大帽子,露出自己的脸。

小姑娘圆脸紧绷,咬着下唇,仰脸望着保镖大哥。

当保镖看清她的脸第一时间就让开的时候,孔绥发现自己好像也不怎么高兴,相反的她只感觉到一阵绝望。

扶着栏杆闷头往上冲,刚走上十来个台阶,她耳朵尖一动,突然听见从上而下也响起来脚步声——

一抬头,便猝不及防就看到了正从顶层包厢走下来江在野。

四目相对的一瞬,两人同时停住了脚下的步子。

“……”

孔绥是真的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在这里遇见他,按照她的性格,这鸵鸟她起码还得当个两三天作为缓冲。

最糟糕的是,此时此刻,站在高处楼梯拐角处,高大挺拔的男人眼神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深湖,没有一丝温度。

那漆黑的眼底看着她,就像她是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眼中的就是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孔绥的心跳瞬间滞停。

她发现她还是有一点娇气在的,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她能接受江在野凶她、骂她、甚至是揍他——

但她受不了他这种冷眼,更受不了他此刻身上散发出同她似如陌路的冷淡。

小姑娘低垂着眼皮子,这会儿眼皮还有些红肿,鼻尖也因为哭过泛着红,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她先打破了沉默:“你要总能离她远点儿,我也不至于一听到那个祝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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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就是先倒打一耙。

头顶,男人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听她哑着嗓音还挺委屈的控诉,沉默了下,荒谬的嗤笑了声。

孔绥一抬头,就能看见他饱含讥讽上扬的唇角,刺得她眼睛疼,不想多看一眼。

于是又慌张的收回了目光,拧着脑袋盯着墙角一处阴影,像是要把那里盯出一朵花来。

“所以呢?”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听不出有多少情绪。

“你也知道不对劲,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

句尾掩饰不住的嘲讽意味孔绥立刻把头转回来,她瞪圆了眼,震惊的问:“你意思是这个事全赖我?!”

“怎么敢。”江在野淡道,“三嫂。”

孔绥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活生生被这人气死。

然而此时她能做的也只是难以置信的倒吸一口凉气,圆眼已经如同见鬼一般瞪得像铜铃——

震惊的连心痛都顾不上了,那句“三嫂”和核弹毫无区别,给她炸的整个人呆若木鸡。

江在野看着是准备走的,所以短暂的沉默后,他抬脚继续往下走。

两人在狭窄的楼梯间擦肩而过。

当他经过她身边的瞬间,空气中的温度骤然降低。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除了熟悉的味道外,还额外有浓烈的酒气,也不知道他今晚喝了多少。

那气息带着一种侵略性,让她抬不起头,身体在他经过时下意识侧了侧,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墙壁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恍惚间好像是没有听见脚步声了,就条件反射的以为江在野已经离开。

狠狠地咬了咬下唇,她吸吸鼻子,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下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跟江已交代,想到江在野那声“三嫂”,她更是如遭雷劈——

越想越气,崩溃的站在原地,狠狠跺了跺脚。

本来以为流干的眼泪又涌了上来,正想抬手去擦,就在这个时候,从身后突然横出一只大手,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肘。

巨大力量带着蛮横从背后袭来。

男人的手臂像一道铁索,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猛地将站在楼梯上垂着脑袋发呆的人调转了个身——

孔绥的脚下失重,惊呼被扼杀在喉咙里,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力量吸附,猛地向后仰去。

“啪”地一下,她的背部重重地撞入一副坚硬的胸膛,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在她发出一声惊叫,猝不及防,那苍劲有力的手指扣在她腰间那截白嫩的软腰,将她一把摁在了楼梯间的墙上。

那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她眩晕,然而出手的人显然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高大宽阔的肩所投下如山的阴影笼罩下来,他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

唇瓣柔软,除了之前喝过的甜口调酒的果香之外,还带着一点沾过眼泪的咸……

江在野咬了一口,下口口感就像果冻,没忍住又吮了吮,才放开她。

鼻息交错间,怀中的人也不知道被吓得还是压根就没反应过来,一双眼干睁着,睫毛抖得像雨天的蝴蝶——

江在野的手就没从她那柔软得像棉花似的腰间挪开,此时手背青筋凸起,手劲加大,将完全呆愣住的小姑娘往他胸膛一扣,再次低下头去。

这次他强行用舌头抵开了她本来就没怎么闭合的唇齿,轻而易举的一举攻入,像飓风袭击一样肆掠开来。

第94章 普通朋友

越接近午夜十二点,「悲天」的热闹喧嚣伴随着登场的乐队或者地偶团体名气越发炙热。

无人来寻的昏暗逼仄的楼梯上,谁也不知道十几分钟前被「悲天」的老板以正式官宣的形式展示给大家的小姑娘正被另一个人拎着,摁在墙上动弹不得。

——姿势太糟糕了。

江在野的一条腿抵在孔绥的两腿之间,最初的初衷是想让她不要乱动,但最后伴随着他舌尖的深入,怀中的人展现了她的不经事:她就是掺了过多水的烂泥巴,舌尖落入他人口中时,整个人就软到下来。

也不知道在泰国那会喝了什么假酒,敢主动来爬到他的身上。

孔绥像是骑在江在野的一条大腿上,最开始还知道反抗下,后来就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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