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57


,总觉得这个时候没必要跟他道歉,道歉的对象不应该是江在野。

车内安静了好几秒。

江在野看着她的样子,少女眼睛睁得圆圆的,满是懊恼,眼底那一点被吓出来的阴影还没完全退。

“我可以接受你今天第七完赛。”江在野说,“大家都可以接受这个结果。”

谁告诉你的?

“大家”是谁?

我就不能。

孔绥抿抿唇,又听到男人说:“我不能接受的,是你那点‘不可以输‘的精神,上了赛道居然都放不下来。”

心口一闷,委屈和自责混在一起,孔绥说:“不想输在运动竞技里是第一动力,是基本原则。”

“‘不想‘和‘不接受‘是两码事。”

江在野语气淡淡,显然没耐心跟她绕圈子。

“孔绥,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欢摩托车竞技,你只是想赢,我建议你换个项目——那些容错率高一些的,羽毛球网球兵乓球,跑步跳远甚至跨栏……实在不行光坐在那就能玩的剧本杀都行,赢的方式有千千万,你不必选危险的那一种”

他这话说的,就不只是扎心了。

她眼中的水汽冒了出来,让他不许说这种气话。

小姑娘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好在江在野确实是在说气话,没有继续跟她强调什么“我认真的”……

“右手。”他言简意赅,“伸出来。”

孔绥愣了一下,很难不想到他这个指令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忍不住下意识往后缩:“又要做什么?”

他显然不屑跟她废话,一个字说得很直白,“手。”

她这下顾不上刚才的委屈了,脸一下“腾”地红了:“不行!不可以,不可以打!我又不是小孩!”

“刚才在赛道上的那一瞬间丢油。”江在野平静的看着她,“比小孩还糊涂。”

两人对视了两秒。

她最后还是没敢真撑到底,咬着牙慢慢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放过去,放在两人中间的中控扶手上。

他没马上动手。

而是转身,下车,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本书。

是一本质量看上去很好很厚实,封面材料甚至十分特殊到使用了真皮革的品牌杂志。 w?a?n?g?址?f?a?b?u?Y?e?í???u?????n?2????2?5?.???ò??

孔绥匪夷所思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真的会谢,十分怀疑江在野早就想好了在这等着她——

不知道是哪个天才销售之前顺手塞来“造福人类”,这玩意相比起拿来当书看,更像是过厚的皮拍。

江在野坐回来时,孔绥下意识的缩手,男人掀起眼皮子扫了她一眼,她就不动了。

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的指尖,推开她握拳的掌心,伸过来先用指节轻轻按了一下她掌心中间的那块肉。

“之前说过什么?”

她闷声:“……跟你学车,都听你的。”

“那现在呢?”

她脸上发烫,窘迫的不行,只能把视线移开,小声:“我错了。”

“知道错哪儿?”

“我输不起。”她真的想哭了,“体育竞技,有输有赢,在哪输都是输,无论观众,无论奖励,无论目的,愿赌服输就是,不要整那些歪门邪道。”

“嗯。”

江在野觉得她总结得挺好,他也没什么可以补充的了。

压在少女掌心软肉上的粗糙指尖挪开了。

他甚至挺宽容的允许她提一个要求。

可以要去轻一点,或者实在受不住时喊个暂停。

但没想到,孔绥的目光在他脸上和他的手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手中的杂志上。

“……”

少女小声的询问。

“能不能不要用书?直接用手。”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良久,她看到面前那张英俊的脸面部表情忽然一松,紧接着,他嗤笑了声,抬眼看她。

“孔绥。”

他慢吞吞道。

“我是要罚你,你跟我要什么奖励?”

作者有话说:

女主从登场到现在,所有犯过的错,除了第一次比赛湿地那是真不会,也是真的犟,接下来其他的错各个不一样哈

没有毫无长进的说法,上一次摔车是急着练车改肌肉记忆参加比赛,这次第一次面临输比赛,心态驾崩,凡事总有第一次,文里讲得好清楚,没有一点含糊,我都不懂为什么要拿这个攻击女主说她不好说她不记打

多少人六十啷当岁都没整明白的“坦然面对人生跌宕起伏”凭啥要求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被人家说两句就能整明白

这文就这样哈,专业知识不见得多专业但尽量专业,冷得一批的题材要写批皮谈恋爱我也不写这个啊

最后又到了那个篇篇文都有的经典作话:

感谢支持正版,弃文不用告知

第67章 【道德感过高慎入】他的声音如此温柔

狭窄的车内空间避无可避,孔绥能够表现出的退缩只是简单的把自己伸出去的手缩了回去,果然相比起挨揍,这期间的心理折磨更让她想要尖叫。

——这、这怎么算是奖励!

心跳难以抑制的加速,假设可以理解为惶恐不安,那么小腹因此而瞬间酸胀,浑身的肌肉也不自觉的紧绷,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少女无声瞪向驾驶座的双眼写满了谴责,白皙的面颊涨红,她整个人因为一句话陷入一种无措的状态下。

而江在野并没有再对当下的气氛进行剖析,他只是在僵持的气氛中,果真放下了那一本厚重的杂质。

他用无比平静的语气说让她把缩回去的手放回来。

孔绥犹豫的伸出手,依然是很自觉的手心向上,但这一次她的手背没能落到座位之间的扶手皮革上,手背落在了男人的掌心。

因为惊慌有些冰凉的手背贴着温热宽厚的掌心,她感觉到自己的面颊上毛孔悄悄张开,小心翼翼地进行了一次呼吸。

江在野像是算命师傅托着她的手,仿佛准备告诉她她的生命线短得就到今天为止。

“你觉得以你刚才的行为——冲动,冲动之下想要辜负自己过去一周的努力,枉顾他人安全,输不起,任性妄为……应该打几下?”

量刑还要自己定吗?

真的是很民主的私人小法庭了。

孔绥数了数江在野给她陈列的罪证,五点,并且好像说的都是事实,没什么可讨价还价的空间。

“五下好了。”

她用一种在超市买散装糖果的语气,委婉的试探。

话语落下,江在野掀起眼皮子,懒洋洋的扫了她一眼。

“……”孔绥说,“十下。”

“那就十下,自报数。”

话音一落,他抬起手。

“?等——”

等一下,自报数是什么鬼?

她还来不及求情,第一巴掌已经落下。

“啪!”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