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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不说的李燕说。
“小妹妹,你也说两句吧。”
说着,旁边的场记姐姐递给李燕说一个话筒。
李燕说紧张的接过来。
李燕听低头和她说:“别怕,就跟平时聊天一样。”
李燕说狠狠点点头:“嗯!”
记者问她:“你获救前是凭着什么信念活下来的呢?”
李燕说握着话筒,激动道:“王子!我一直幻想着有王子出现可以来救我。”
说完还有些低落,“但陆老师说世界上没有王子,遇到困难时能救自己的只有自己。”
提起某陆姓男子,直播间:
“可恶,谁姓陆,好难猜啊,让我们把他请出来好不好。
“妹妹好可爱啊,希望会有王子出现。”
“虽然他说的没错,但陆选手就这么默默打破小女孩的少女心,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假的,陆选手一看就是会安慰小女孩说王子会出现然后继续带着他们找出路的人啊。”
“我也感觉他会安慰,毕竟他性格出了名的好。”
“在国队更衣室打人脾气还好啊。”
“好奇妹妹当时获救看到不是王子时心中怎么想的。”
记者:“那最后是谁救的你们呢?”
李燕说:“陆老师的王子。”
直播间: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小姑娘的王子是不会有的,他的王子是真实出现的。”
“我靠,是真的同性恋谈一起来吗?”
“估计不是吧,朋友或兄弟也可能,毕竟大难不死,谁见着不激动给两口。”
“不是说陆景烛背靠一家广告公司的女大佬吗?因为那个大佬的势力,才把曹汪池比赛名额挤掉的。”
“问问本人不就知道了。”
对于李燕说提起陆景烛和谢鹊起,记者心中也好奇,现在网络上两个人消息不少,借着采访也八卦一下。
“你认识陆老师的王子吗?”
李燕说点头:“认识,是谢老师。”说着声音狠狠道:“他长得可帅了。”
说话时,李燕说的表情像只可爱的邪恶哈吉米。
记者:“他们见到彼此时是什么样的呢?”
李燕说:“他们两个吗?”
记者点头。
李燕说想了想:“他笑着哭来着,你猜他怎么笑着哭来着,哭来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妹妹再说什么!”
“我不行了。”
瞬间直播间笑倒了一大片。
连正在看直播的谢鹊起都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此时他们已经回到了村里学校的宿舍,按照之前的支教结束时间,日子已经过了。
不过还好,这一个月俩人在这边过得很充实,把该教的能教的都教给了这边的学生。
俩人回到宿舍收拾行李,临从医院出来时谢鹊起加了李燕听和李燕说的联系号码。
决定以后资助他们上学。
整理床铺时谢鹊起突然想到当初小木屋里的那个包子,转头对陆景烛道:“对了,当初在小木屋里包子我没有吃。”
他解释了一下,希望陆景烛不要误会。
毕竟在陆景烛的视角里是他吃的包子。
陆景烛正把衣服塞进行李箱,听到他的话后抬起头,在谢鹊起没解释之前,他一直认为是谢鹊起吃的。
但现在他说不是,那包子就真的不是他吃的。
谢鹊起不是那么卑鄙的人。
如果他真的吃了包子,以现在情况他绝对会选择说出真相道歉,而不是用谎言来掩盖。
可既然两个人当时都没有吃,包子去哪了?
这时他们听到了墙角的一阵吱吱声。
一只长尾巴的大老鼠正叼着谢鹊起的薯片袋在阴暗处拖拽。
他们瞬间想起了当初小木屋里的柴堆。兴许那里窝里一群老鼠。
可恶的老鼠啊。
阳光洒进屋内,看到阴暗处的那只老鼠,谢鹊起和陆景烛都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凉山连绵下了个一个月的雨,在这一天终于放晴了。
谢鹊起站在床边感受着外面的阳光和夏日山间清洗的热意,他回头:
“陆景烛,我们去见简星洲吧。”
.
8月24日,简星洲生日。
为了这次生日的举行,简星洲早早在五星级酒店订了包厢。
他朋友不少,带着礼物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
别人来了都是直接推门进来,直到几声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简星洲好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他有些紧张的走到门边。
打开门,谢鹊起和陆景烛正靠在门外。
谢鹊起还是平时那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生日快乐。”
陆景烛抬手跟他打招呼,“呦,生日快乐。”
其实两个人和好的事当天就告诉他了,但哪怕早已知晓,此时看着突然一起出现的谢鹊起和陆景烛。
简星洲的脸还是无法控制的团皱了起来,死死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猛地扑过去搂住他俩的脖子。
“艹啊!!!你们两个混蛋可算和好了。”
他放声大哭。
八年了。
妈的,都过去八年了。
他们俩可算是和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57章
谢鹊起和陆景烛一来, 原本就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生日派对气氛到达了高潮。
样貌身材优越的大帅哥到哪都受欢迎。
门外站着的一个高冷,一个风流。
简星洲哭得泪涕横流,抬手狠狠给了他俩一人一肚子一拳。
这一拳来的猝不及防,像半夜遛狗, 狗突然跳起来给了你太阳穴一脚。
谢鹊起:我靠。
陆景烛:我靠。
谢鹊起和陆景烛瞬间像煮熟的虾一样弯了腰。
这一拳下去谢鹊起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仪表堂堂的他身体下压, 面容涨红起来, 表情隐忍, 口中短促的声音哑了一下。
陆景烛一只大手捂住肚子,疼了一阵后很快缓了过来。
简星洲的身法和澳大利亚的袋鼠有得一拼。
简星洲身高一米八四, 学散打的,这一拳完全没收劲。
打完简星洲又上前紧紧勾住他们的脖子, 三人头靠在一起,放声大嚎:
“你们知道你们俩绝交后我有多难吗?!!!”
陆景烛和谢鹊起的童年阴影连带着也是简星洲的。
他们三个小时后密不可分, 谁受伤了或者因为什么事情心情不好都会跟着一起伤心,感同身受,
更别提当初谢鹊起和陆景烛绝交, 方式那么惨烈, 当时的画面和带来的感伤也许简星洲一辈子也忘不掉,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简直是深入骨髓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