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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活着和谢鹊起和好,还是一切都不过是他死前的幻想。

仿佛一觉睡下去再醒来,一切就都是假的不存在了一样。

他直起上身仔细看着谢鹊起。

从他的额角到他的眼睛,从山峦般的鼻梁再到红润的嘴唇。

视线下滑,他把他的每一处看得仔细,直到从上身往下看,陆景烛才发现了谢鹊起只用被子盖住了一半腿。

病床的被子是单人的,根本盖不住他俩。

谢鹊起上床时没拉被子只给自己盖了一点,把其余的被子都留给了陆景烛。

就像小时候每一次都先照顾他那样。

十八岁,谢鹊起再一次像小时候那么对他。

瞬间那紧绷着的困意席卷全身,把他的顾虑他的紧张全部带走,陆景烛手握成拳忍着身上的不适感又一次在谢鹊起头上闻了一下,后用被子将两个人裹紧,趴在他身边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谢鹊起是被热醒的,他梦见一只大蜘蛛吐出层层叠叠的蛛丝把他紧紧裹住,蛛丝越来越厚越来越热,感觉自己好像连着蛛丝一起掉进了烤箱。

烤箱温度越来越高,终于他受不了了,睁开了眼睛。

此时窗外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谢鹊起感觉到身上的窒息感,一低头才发现陆景烛不知道怎么搞的,虽然他俩各躺各的,但用被子把他们的身体紧紧裹了起来,身前的被面绷得死紧一点褶皱没有。

睡醒猛地看见陆景烛脸,谢鹊起喉咙一紧就想吐,但他攥着拳头狠狠忍住了。

躺在那里跟身体对抗半天才把难受压下去,也因为被子实在裹得太紧和透明胶带一样缠在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平复好,谢鹊起从被子的束缚中坐起来。

陆景烛还在睡。他的神经和感官都很敏感,要是平时有什么动静他早醒了,而此时却睡得格外的沉。

谢鹊起坐起身,腿上盖着被子,回头看陆景烛。

陆景烛睡得很沉,此时那双和小时候一样的眼睛闭起来,具有冲击的锋利长相尽显,他头发凌乱,眉骨露出来,鼻梁高,T区立体,渣男脸没有表情像一头正在沉睡休息的野兽,带着威压。

眉间蹙着,睡觉时也压不住他身上沾花惹草的撩拨感。高大有型的身体占了床的三分之二,一只手臂落在谢鹊起身后,像是想要搂着什么。

他下颌轮廓利落,鼻间散发着呼吸声,一条长腿压在他腿上。

陆景烛的腿还挺沉。

“刚和好我不得稀罕你一下。”

想起昨天睡前陆景烛对他说的话,一想到俩人和好了,谢鹊起心中挺澎湃的。

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激动,像点燃火要喷出来的烟花。

虽然面上没表现出多少,但他确确实实和陆景烛一样,有份想稀罕对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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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次和陆景烛亲密相处已经是八年前,现在的陆景烛和谢鹊起心里的小烛完全重叠在一起。

稀罕的那股劲上来,谢鹊起伸手在陆景烛脸上摸了一把。

别说还挺好摸。

陆景烛皮肤不错,滑滑的。

常年运动会的人皮肤都不会太差。

除了眼睛外,陆景烛的长相虽然能依稀窥见小时候的影子,但和小时候比已经长得不太一样了,谢鹊起凑近观察他。

就在俯身靠近时,病房门被一把打开。

“谢鹊起,陆景烛吃早饭吧!”

徐谷拎着早餐从外面走进来。

昨天他忙完来病房找他俩时发现里面灯关着,想必他们已经睡了,没打扰。

从昨天下午睡到第二天早上,就算是没睡醒也该被饿醒了。

徐谷怕他们饿,拎着给他俩买的早餐兴匆匆上门。

去哪找像他这么贴心的高中同学啊,他都要爱上自己了。

谁知一进去就撞见正和陆景烛贴近的谢鹊起。

徐谷:……

徐谷:“你俩一早上就开始谈啊?!”

徐谷拎着早餐转身就跑,谢鹊起一把将他拽了回来,“说什么呢。”

徐谷的想象能力一如既往,有时候谢鹊起真想打开看看徐谷的脑袋里都有什么。

徐谷一脸震惊的望着谢鹊起,谢鹊起不会以为自己和陆景烛的地下恋谈的很隐蔽吧。

现在全网上都是他俩亲脸的照片。

徐谷一来,陆景烛醒了。

谢鹊起回头倪他一眼,“醒了?”

病房里的窗帘拉开,日光照入,谢鹊起浑身撒着光。

陆景烛睁着有些困倦的眼睛看着他,“嗯。”

真实感袭来。

他们两个是真的和好了,不是梦。

获救后,陆景烛一共在医院住了三天,李燕听和李燕说也没有什么大事。

能在那样恶劣的自然灾害下活下来,三人可以说是福大命大。

住院期间不少媒体记者想要采访他们遇难时和获救后的情感经历。

陆景烛没有接受采访,而是把所有的采访机会都留给了李燕听和李燕说。

一是现在他和谢鹊起的照片满天飞,接受采访很容易带偏主题走向,比起他俩亲在一起,更应该受到关注的是山村遇灾的问题。

二就是把机会留给李燕听和李燕说,能让更多人关注到这对父母因抗洪去世相依为命的兄妹,和让更多人注意到偏远山区教育资源的匮乏。

李燕说第一次接受采访,知道会上电视整个人十分紧张,平时能说的小嘴此时也不说了,坐在李燕听旁边抓着哥哥的衣服,让李燕听回答问题。

采访是实时直播,一开播涌入大量关注此事的民众和不少看了谢鹊起和陆景烛照片的吃瓜路人。

“怎么不见抱着陆景烛的那个帅哥?”

“我靠,有人扒出来吗,我真觉得他好帅,哪怕当时他脸上全是泥,但五官依旧好清晰。”

“好像是S大的校草,你在音符上搜搜看着像。”

“我靠,我搜完回来了,好几把的帅,看他得多备几条内裤。”

“他鼻子好高,我好想蹭蹭。”

“陆景烛和那个帅哥为什么会亲在一起,是在谈恋爱吗?陆景烛是同性恋吗?”

“陆景烛呢,怎么不见我老公。”

“想看陆景烛,他会接受采访吗?”

“怎么是两个小孩?”

“两个小孩也是获救的遇难者。”

因为八卦的力量,直播刚开始就涌入了大量人潮,一开始并没有人关心李燕听和李燕说,直到随着时间的前进,李燕听和李燕说的成长故事展现在观众面前。

一时间直播间哭嗷一片。

“吗呀,两个宝宝怎么这么惨。”

“俩孩子的父母是大英雄,真见不得英雄的后代过苦日子。”

“有没有捐款渠道啊,我要捐!”

“我也要捐。”

这时记者注意到一直让哥哥发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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