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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两人皆是不忿的看着地面,回答说:
“不是/没有。”
“不是什么不是!没有什么没有!一个两个在这狡辩,不打架揪什么领子!”
教导主任可认识谢鹊起和陆景烛,高一时候他俩可没少在一起打架,家长都不知道找了多少次,打架理由不是:他把裤子扒了挂树上,就是他把我车胎气放了害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摔跤丢大脸……
每天随地大小打架,随地大小纠纷,理由数不胜数。当时签保证书不再打了,隔了一年又在这死灰复燃了。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教导主任对谢鹊起和陆景烛没一个好脸,一是有前科,二就是这两个小子一个两个天天有小姑娘追在屁股后面跑,是他名单里严重观察的早恋对象。
现在两人早恋没逮着,逮到他俩在这揪领子。
问为什么打架,谁都不说。
谁都不说是吧,教导主任叉腰左右看了看,手一指“你说,他俩怎么回事。”
树丛旁边还有第三个人。
要不是教导主任指出来,谢鹊起和陆景烛根本不知道树那边还有人,以为是教导主任气成失心疯臆想出来的。
那学生留着锅盖头,带着晕圈的高度近视镜。
这人谢鹊起认识,是他们班的班长,学习好,老师眼中的状元苗子,就是耳朵有点不好使。
谢鹊起和陆景烛都长得人高马大的,锅盖头缩着脖子,手搓着书包带子支支吾吾不敢说。
教导主任:“没事,你说,我在他们还敢找你麻烦?”
谢鹊起和陆景烛自然不会去找锅盖头麻烦,不过是被教导主任拎出来的倒霉蛋证人。
况且他们跟他无冤无仇,锅盖头只会实话实说不会添油加醋。
想想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俩只是揪了对方领子没有真的打架,对于证人的出现,谢鹊起和陆景烛都有些不疼不痒,大不了一会挨顿说。
锅盖头看了谢鹊起和陆景烛一眼,小声说:“陆景烛说要……”
说话声音太小声,在场人都没听清。
教导主任手放在耳边,“你说什么,大声点!敞亮的!”
锅带头被主任大嗓门吓的一哆嗦,深吸了口气大声道:“陆景烛说要谢鹊起尝他嘴!!!!”
谢鹊起、陆景烛:“!”
第9章
陆景烛一把捂住锅盖头的嘴,“老师,我们在打架。”
教导主任一把拽开他的手,目露震惊还要继续听:“你继续说!”
“然后呢!”
有了教导主任给的勇气,锅盖头乘胜追击声音洪亮说:“谢鹊起揪着陆景烛领子就要去尝!!!”
锅盖头的嘴再次被捂住,这次是谢鹊起。
啥都尝?我咋不知道自己这么馋!
谢鹊起一脸正直:“老师,我们在互殴。”
两个在早恋名单上的学生在早恋,听满意了的教导主任捂着心脏靠到树上,一副不行了的模样。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剧本。
果然老天爷才是最好编剧。
谢鹊起沉着冷静,“老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教导主任拿着速效救心丸,“到底是打架还是早恋?!”
谢鹊起/陆景烛:“打架!”
锅盖头:“早恋!”
这个四眼,陆景烛看向锅盖头。
他身量高,肩膀宽,不做表情时渣男脸看起来更屑,哪怕眼神中没有情绪也吓得锅盖头一哆嗦。
谢鹊起推了陆景烛一把,将他推远几步,揽过锅盖头的肩膀,低头和他:“你耳朵不好,刚才听错了。”
锅盖头看着突然低下来的俊脸,清新的仿佛有薄荷叶在他周围盛开。
镜片后面的眼睛直了,入神看了几秒,突然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生喜欢谢鹊起。
结合谢鹊起的话,锅盖头想想自己因为空耳出过的乌龙,好像是那么一回事,点了点头。
谢鹊起松口气。
没过两秒锅盖头猛地一回神,指指自己的眼睛,“我耳朵不好使,可是我眼睛好使啊。”
谢鹊起和陆景烛看着他的高度近视镜:……
不要再闹了。
最后定性两人打架未遂,一人五百字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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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尴尬,跟当初高中时锅盖头说他俩在接吻时尴尬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接吻事件后没两天陆景烛因为排球训练问题调到了其他城市训练再没回到学校过,等再见已经是大学共同好友的生日宴上。
当初尴尬想死的情绪随着时间淡忘消失,根本不像现在
“还你。”
话语不冷不热。
谢鹊把衣服往前一递,陆景烛顺势接下来。
宿管老师在旁边看着他俩,“你俩挺有缘份,买的衣服一样,尺寸也差不多,还正好其中有一个拿错,让你俩遇上见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宿管老师爆发出气如虹中的笑声,突然大胖橘上身:“你叫陆景烛,你又叫谢鹊起。”
谢鹊起:……
陆景烛:……
一时间,两人联想不到丢衣服和他们的名字到底存在怎样的联系。
宿管老师:“既然衣服找回来了,你俩握个手吧,当个朋友。”
谢鹊起和陆景烛是天生的死对头,在一起久了看着对方会恶心,生理上的恶心,严重时会吐。
宿管老师是个热心肠,觉得俩孩子有缘分,可以做个朋友,现在孩子都腼腆,她主动让两人拉进关系。
一听到握手两人齐齐皱眉。
和谁握,他吗?
谢鹊起生理上直接一个抗拒的大动作,握了手,他的手会被身上其他器官瞧不起。
别说握手了,就是看着对方就已经开始恶心难受了。
陆景烛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但和谢鹊不同。
只见他十分友善的伸出了手,脸上带着他那热情洋溢微笑。
“谢谢你这位同学。”
望着前面伸过来的手,谢鹊起凝了两秒也伸手握了上去,甚至握得很紧,让对方充分感受自己手掌的温度。
两只手严丝合缝的紧紧握着,相互用力,相互摩擦。
谢鹊起微笑:“不客气。”
在恶心对方这件事上,两人总是百折不挠。
衣服还了,握完手了,卫衣以后谢鹊起再也不会穿出门了。
这件卫衣在谢鹊起眼里彻底定性为肚兜。
以后他就是穿肚兜,他也不穿这件卫衣。
握完手,两人都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谢鹊起打算走时,鼻子里突然闻到股血腥味。
“天啊!!!!!”宿管老师惊叫出声,把陆景烛拉进宿管室,自己站了出去。”
突然站在一起的谢鹊起和陆景烛互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