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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低头,一把刀穿透了自己的身子,刀尖混合着雨水在滴血。
身子一歪,他就这样如尸体般重重坠入了井内,仿若跌入地狱般万劫不复。
言多必失,他的横祸躲不掉。
岂是纸上三两下划痕能抵消的?
但作为回报,她来回应他最后的请求。
一阵悦耳的琵琶声响起,如梦似幻,许如清半瞌眼,意识渐渐模糊。
……
“许如清——许如清!”
“许如清。”
“啊,怎么了?”趴在桌上的许如清缓缓抬起头。
他半瞌眼皮,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睡得那么熟,是梦到谁了吗?”前桌魏心撇着嘴,正一脸无奈看着他。
她忍不住调侃道:“我叫你好几声都不应,常藤生轻轻叫你一句你就醒来了,真是区别对待。”
许如清歉笑道:“抱歉,昨晚睡晚了,太困了。”
窗外的蝉鸣此起彼伏,头顶的吊扇比苦逼的高三生还要孜孜不倦,一刻不停地运转着。
许如清看了眼教室最前面贴的高考倒计时,那里贴着“01”。
高考在即,情绪反而更松弛,巡视一圈,班里几乎没人在复习,纷纷在畅聊高考之后的美好暑假,教室里一片叽叽喳喳。
“好了,既然你已经成功苏醒,那我们继续玩昨天的游戏吧!”魏心欢呼道。
“又是猜字谜?”许如清苦笑,“你到底是从哪里找来那么多奇怪字谜的。”
魏心神秘一笑。
她翻开草稿本,边动笔写边说:“这个字谜可不一般哦,听说是个咒。”
“念完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许如清问道。
“也不一定是坏事。”魏心说,“人有好坏之分,咒自然也是。一种叫做祝词,另一种则是诅咒。”
“祝词顾名思义是表示祝福的咒,诅咒嘛则意味着灾厄。”
魏心盖上笔盖,把草稿本转过来面向许如清两人:“你们猜猜我写的这个是祝词还是诅咒啊?”
纸上写道——
辛辛把家回
爹娘身后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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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砍他的腿,娘削他的嘴
辛辛躺在垃圾堆
村里野狗吞口水
吧唧吧唧
辛辛进到狗肚子
破烂身子也没留
“……”
许如清念完沉默了。
“你这个一看就不是正经咒。”他说,“又是砍腿又是削嘴,最后还被野狗吃了,尸骨无存,这个叫辛辛的也太可怜了吧。”
魏心:“那你觉得是诅咒咯?”
许如清点点头。
魏心看向常藤生:“常藤生,你觉得呢?你们答案一样嘛?”
常藤生支着下巴,神情恹恹的,他手指了指许如清:“那我和他一样,也是诅咒。”
魏心:“什么嘛,因为我说了一样你就一样,这也太没有主见了吧!”
魏心叹气地摇摇头,无可奈何道:“你们两个真的是……”她重新扯回话题,继续说道:“其实我刚才还有一句话没有讲,是祝词还是诅咒,主要得看下咒的人是谁。下咒的人安好心,那它就是祝词,不安好心的就是诅咒。”
许如清:“可这咒难道不是辛辛写的吗?”
魏心:“辛辛都死了,他怎么写?”
许如清语塞,一时竟无法反驳。
这时常藤生说道:“这个咒是你自己写的吧。”他没有在词句间感知到任何的恶性能量。
魏心笑着点点头。
“明天就要高考了,我总不能真拿个诅咒来徒增晦气吧,没办法,我只能自创一个啦。”魏心撩了把耳边的头发,说,“好了,先猜字谜吧,猜一个字!或者说,辛辛生前叫什么名字。”
许如清皱眉:“辛辛这名字是他死后才有的?”
魏心:“对,他生前不叫辛辛。”
许如清若有所思点点头,没想到魏心自创的字谜还挺有意思的,名字还分生前与生后。
他盯着谜语又念了一遍:“爹砍他的腿,娘削他的嘴……”
往字的方面思考的话,腿可以想成“足”,嘴可以想成“口”。现在“足”和“口”一个被砍,一个被削,也就是都没有了。但现在需要反着来,因为问的是辛辛生前的名字,需要加回去。
许如清问常藤生:“什么字里面,既有‘足’,又有‘口’?”
他把自己的思路和常藤生讲了一遍,常藤生听完,指着本子上的最后一句“辛辛进到狗肚子,破烂身子也没留”,说道:“辛辛破烂的尸体被野狗啃食殆尽,除了你说的那两个字,是不是还得加个‘尸’字?”
魏心插嘴道:“很接近谜底了哦。”
一字里面需要同时包含“足”,“口”,“尸”三个字?
许如清把这三字写在纸上,盯着瞧了一会儿豁然开朗道:“避?”
魏心笑盈盈地鼓掌:“没错,是‘避’。”
辛辛原名避避,失去了嘴巴、双腿以及身体,于是变成了辛辛。
许如清汗颜,他居然从一个普通的字里面感受到了几分被肢解分尸的恐怖。
魏心给“避”画了一个大大的圈:“避凶趋吉,临危不避。我可是怀揣着我们考试顺利的祝福写下的这个咒,所以可不是诅咒,是祝词。”
“看来我写咒的水平还是相当不错的。”她洋洋自得,瞧着一长串占据大半张纸的咒,魏心又道,“不过无论是我写的咒,还是网上刷到的咒,无一例外都好长一段。”
“你们说,世间最短的咒是什么?”
许如清眨眨眼:“又是新的字谜吗?”
魏心摆手:“靠北不是啦,我不知道所以在问你们!”
许如清摇摇头,玄学方面他了解得不深,对于魏心的问题爱莫能助。常藤生没说话,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越过了两大格,拿起水杯到外面接水吃药去了。
许如清见他离开,赶紧抓了只桌上的笔塞进口袋,也跟了过去。
安静的走廊尽头,许如清鼓起勇气,轻轻叫了一声常藤生的名字。
常藤生关掉饮水机的按钮,他侧头看向他,视线从他空无一物的双手掠过,语气平静道:“许如清,有事吗?”
“明天要高考了。”许如清笑道,“考完试之后的第二天就是我的生日,我和我爸妈商量好了,在农庄包个房间,叫上班里所有的同学来参加生日宴——常藤生,你可以来吗?”
听到许如清最后一句话,常藤生病态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几分迟疑。
就在许如清遗憾以为他准备拒绝的时候,常藤生开口说道:“我可能会来的晚一点。那天我得在南一医院做术前体检,不清楚什么时候能结束。”
许如清连忙道:“没关系的,你只要肯来我就好开心了,无论多晚我都会等你的。”他藏进衣兜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