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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他当个宝。

他早知道,白玉只有染上瑕疵,失了圣洁,才不会再被人高高捧起……

“你怎么在这儿?”余不惊直接问他。

周留良温和一笑,道:“这话我还想问你呢,是因为那件事闹得风雨么?所以才离了江南——”

“这有什么不敢说的。”蒋云兴今天是注定不会让周留良好过了,又打断了他的话,道明他绕着弯子不肯说的真相,“他爹巴结上了蒋老头,这次特地跟来和省衙里的人攀攀关系。”

“蒋公子!”周留良高声喝道,有些破防,但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但此刻能否高抬贵口,让我与鹊辞叙叙旧,好么?”

“嗤,你算老几?我偏不——”

“哎哎哎。”眼见着又要吵起来了,黄深泽身为主家,不得不出面拦住,“大家有话好好说,不如看弟弟想和谁说话呢?”

余不惊正若有所思。

周父保住了官职,后来成了刚上任的蒋知府一党,而蒋知府是卫济州的人,所以……周父是卫济州的人?以原主的了解来看,周家早年应该还是无甚背景的,多半是去年卫济州在江南的时候投靠的。

周家……有什么能被卫济州看上的地方?

“那我和周公子说说话吧。”

余不惊这话一出,蒋云兴狠狠一拍桌子,“砰隆“一声响,桌上茶盏盖都被震飞了起来。

余不惊被吓了一跳,转头瞪了蒋云兴一眼。蒋云兴先是被迎面而来的生动美貌摄了下,等反应过来自己正在生气,只能瞪着余不惊已然转过去了的后脑勺。

周留良仍温良地笑着,只是这笑多了分胜利的滋味。

余不惊看着周留良的脸,问道:“对了,你刚刚想聊什么来着?”

周留良心中不满余不惊坐着他站着的场面,显得他低余不惊一等似的,脸上仍笑道:“半年多未见你,想着你是不是因为那事闭门不出,原来是已然出走了,怎得也没来和我道声别。”

“什么事?”蒋云兴自打来了江南,不喜同周留良这些子弟交际,故还没听说过莫鹊辞的事。今日要不是来给他那老不死的爹拉仇恨,他才不会来呢。

“这……”周留良看看蒋云兴,又看看莫鹊辞,面露难色。

蒋云兴最厌这吞吞吐吐的模样,刚准备骂,有一愣货站了出来。是江南府底下一知县的孩子,他有所耳闻过,试探道:“可是那富商公子的事?”遂将莫鹊辞被纠缠的事道了出来,但流传在外的版本,显然比莫桓那时说的还要不堪些。

蒋云兴仍是拍桌,骂道:“当时我要是在,定提刀替你骟了他……”

而其他标准官宦子弟,看来的眼神可就意味深长多了,打量的目光都毫不掩饰起来,似乎马上就能背着人亵玩一番这朵已染过污泥的娇花。

周留良终于对眼前的景象满意了,面上却满含担忧地望着余不惊,似乎是为他的处境考虑,安慰话就要出口。

“没和你道别?”余不惊直接出击,“因为我怀疑你啊。那登徒子半路拦到我,多在我和你出游的时候;外面的流言对这事的种种细节知道得十分清楚,而其中关节我怕父亲母亲担心,只和你吐露过。甚至那登徒子冬日掳走我的那天,也是你约我去提前给夫子送年礼。”

周留良愣过后苦笑一声,道:“原来你是这么想我的?我和你这么多年的交情……”

“哦?我还以为是你嫉妒我很多年,暗中攀附那登徒子来报复我了。”余不惊淡淡道出真相,“否则周伯伯怎么会在江南府动荡的时局里毫发无伤呢。”

“……哪有的事?我父亲为官——”

“好了。我又没有证据,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余不惊摆摆手,已不再看他,但也变相是对刚才所言之事下了定论。

“鹊辞,一别多日,你这性子还是没改。今日这么多人,你可不能随口冤枉人……”周留良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苦笑,准备一条条辩驳。

可余不惊的态度摆在这儿,想一亲芳泽的人精们哪还会容周留良开口,黄深泽色胆最大,一马当先凑过来推开周留良,道:“周公子啊,弟弟既然和你没什么旧好叙的了,不如让让。”

说着便站到余不惊身后,俯下身来要搂余不惊的肩,蒋云兴反应过度,一把将他的爪子挥开,凶道:“滚一边去。”

如此明晃晃的粗话,黄深泽脸上挂不住了,今日受的气终于爆发了出来,开口和他争吵。

众人纷纷上来劝和。

一团乱中,一阵冰雪的寒气扑了进来,众人望去,原来是门又开了,进来一新人。

众人见他通身打扮沉雅简奢,面容俊朗,气势不凡,脱下披风的一举一动贵气难掩,便知定是大家出身。

关升一反方才寡言装死的状态,起身向众人道:“这就是我那友人。”

赵游山微微颔首,算是朝众人打了个招呼,便往余不惊那儿走。

整个暖阁头重脚轻似的,人都聚集到了左边,连挤不进右边离得远的都无不朝着左边伸颈侧身。

赵游山无视靠近门口站着的三俩,越过外围零散坐着的几个,行到“内圈”,从六七人的“夹道欢迎”中穿过,终于到达中心。

一人垂头站在一旁;一人站在身后,距离过近;一人坐在对座,毫不掩饰灼热的目光。

他朝风暴中心点伸手,道:“被欺负了吗?”

余不惊还未反应,蒋云兴先一步怒目而视。

刚才说起登徒子的事的时候,已知莫鹊辞是家中独子,现今怎会是关升友人的弟弟呢?还有,那般热切的全心全意的注视,这人定然对莫鹊辞心怀不轨。

赵游山眼角略微带过他一眼。

哪来的野狗,见着人就上赶着护,也不看是不是你的主子?

可惜,即便那主子是赵游山的主子,也没搭理他。

余不惊打从早上就一直在为还有些红肿的唇生气。

这两天在路上奔波,估计是因为吹了风,余不惊总感觉唇干的难受,再被亲的话,会有种火辣辣的感觉,便不让赵游山亲了。谁知今早一起来嘴唇总异样得很,一照镜子,发现唇边略肿,定是赵游山晚上偷亲了,遂小发脾气。

此刻也不顾是在众人面前,仍不搭理。

赵游山神情自若地收回手,垂眸道:“好,那我坐一旁等你。”

第23章 除贪

余不惊抿了抿唇, 他就受不得赵游山这委屈样,道:“我想去净手,你带我去吧。”

众人也看出来了,这俩哪像兄弟啊, 这不是闹别扭的小情儿么?有些心思浮的, 结合着周留良揭露开的莫鹊辞的过往,已想着待会儿如何趁落单的时候一亲芳泽了。

但在此刻赵游山不凡的气势下, 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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