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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晁公子旗号恐吓他这新生,想占点便宜。

遂慢悠悠问:“你知道我上头的人是谁吗?”

那团人互相交换了眼色,脸上已能看出有些慌意,其中一人问:“谁啊?”

“你们都不知道吗?”余不惊抬头看了眼天,“老天爷啊。头顶有青天。刚刚我给老天爷说了,让他给今日满嘴胡话、狐假虎威的人来个天打五雷轰。”

那行人登时脸色红涨。

“没事了?那我先走了。”余不惊扬长而去。

那群人里靠后的一人记下情形,甩开同伙后自去禀报了一番。消息又传了两三层人,到了叶奉元耳中。

叶奉元嫌弃心腹道:“你找的什么人,就这么三言两语被打发了?”

心腹语塞:“……不是您说不要吓着人么。小的还特让底下人找挑了几个怂的去挑拨的。要不小的叫人把他绑来?”

叶奉元更嫌弃:“去去去,又不是土匪。”

书院里倒是因此事热闹的紧,等到上课这日,余不惊刚到课室坐下,旁边的学子便挨了过来。

“你就是莫鹊辞莫兄吧?在下开封林致远,同是今年新生,入学那日我在院内听闻你怒斥那等仗势欺人的老学子,甚是钦佩!我看莫兄并非如传言那般啊。”

余不惊:“什么传言?”

“你竟不知?”林致远细看他神情,想看他是否真的不谙世事。

只是这么一张漂亮脸蛋,一看心神就全被吸引了去,实在再难分出精力去观察什么情绪。林致远只好道出几则流传较广的传言,就是把言辞改得客气了些,毕竟那几则传言说出口就像是骂到余不惊脸上一样。

一是他是莫桓的族弟。但莫桓爱将玩物包装成自己亲戚送书院里权贵们的名声人尽皆知。

二是他美色惑人,叶奉元与齐彦为他大打出手,最终他因叶奉元势高一等而选择跟了叶奉元。

三是他开学那日对几个老学子的嘲讽,证明了他确是个嫌贫爱富的人。

“当然,我观莫兄绝不是传言中人———”

此时,有三人结伴进了课室,瞄着他就往这边来了。

林致远赶忙收了奉承话,提点了一句便跑去了其他座位:“这几人是晁公子一党的,有些权势,不在意半年一次的升班考试,便一年年都留在了黄字班,是老学子了。”

这三人果是冲着余不惊来的,分散着坐在了他的左右。

来者不善。其他学子见了都不敢动作,甚至连说话声都渐渐停了。

等到夫子开始上课,那三人暗中动了番眉眼官司,便开始行动。

余不惊觉得这一片空气似乎都浑浊起来。

系统给他选择的身份前有反派,后有书院这些人。拯救男主?先拯救拯救自己吧。

正想着,余不惊忽觉背后被手指蹭了下,随后头发被人捞去了一缕,然后是深深的吸气声,可以想见后座的人是如何摩挲深嗅那缕发丝的。

接着左面那人挤眉弄眼见他不理,便在纸上胡乱画了什么,团成团儿扔了过来。

右面那人坐在刚刚林致远的位置,离他最近,直接将手伸至余不惊的桌底。

余不惊的大腿皮肤能感受到手心的热度渐近。

而这一切,讲堂上的柳夫子熟视无睹,一屋子的学子不时投来好奇或看戏的目光。

“呲啦”一声,椅子腿在地面上划拉处刺耳的声音,余不惊直接站起了身。

与其忍无可忍才反抗,不如一开始就掀翻桌子,他可忍不了那只手落到自己腿上。

右边那人被声音一惊,手一缩便撞在桌腿上,吃痛地“嘶”了声。

柳夫子也停了讲课,问:“你——”

余不惊端起自己桌上的砚台,一把泼了左边那人满头满脸,再回身将沾了墨的毛笔掷到后边那人脸上,再看向左面那人,左面那人被他一时的气势所迫,一缩脖子直往旁边撤。

柳夫子大怒,喝道:“怎么回事?“

余不惊道:“夫子,他们摸我。”

柳夫子被这直白的话震住,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最后冲着那几人骂道:“朽木!朽木!几年下来无一丝长进,只是戏弄同窗也就罢了,竟在堂上行此荒淫之事。藐视院训,有辱斯文!还不速去修整仪容!十日内将四书抄百遍交与我。”

那几个纨绔仗着书院里师长皆是白身,平日里甚是藐视师长和课上规矩,但还是头一次在新学子众目睽睽下被训得狗血淋头,心中恨极又深觉脸上无光,遂皆先离席而去,这帐后头有的是时间算。

柳夫子看三人去了,又指着余不惊训道:“君子持身不可轻,行事怎如此冲动轻率!以后课间都去我教舍抄写《中庸》,好好磨磨你轻狂的性子。”

余不惊只得应道:“……是,夫子。”

课后,余不惊被拎到柳夫子教舍抄书,抄到午间,柳夫子竟还从膳堂带了午饭给他吃。

等到下午课要开始了,柳夫子才将余不惊放走。

“行了,今日就抄到这儿。以后勿冲动行事知道么?抄书这事,你若有要事不来也可以,但若有人拦你,你只说我找你抄书即可,一般学子不敢拦。”

余不惊这才明白,原来柳夫子是在帮他避开那些人,怕他被那些人报复?

“谢夫子教诲,学生谨记。”

柳夫子看余不惊离去,那身姿如柳如鹤,自有一番气度。

他一边摇头叹息:现在是生得好会带来灾祸的年景呐。一边收起余不惊的罚抄,看到这几十页纸的鬼画符,胡子被气得翘了翘。年轻气盛,面上乖顺,心中怕是怨他呢吧。

其实余不惊真不是故意把字写那么难看的。

他虽有原主的记忆,但脑内却是像有着一部原主视角的电影一样,其中的情感浮于表面,习得的技能和自己上手操作截然不同,像照猫画虎似的。

不过好在下午的骑射课原主和他一样不擅长,不会露馅。

骑射课的马皆是从书院马场里牵出来的,不过差别明显。

寒门学子本就穿得简朴,骑在瘦弱小马上,被那些高头大马上的权贵子弟衬得更加矮人一等。

两方泾渭分明,各占马场一边。

余不惊旁边一新生见此不由啐了一声,骂了一句。

不巧,这动作被那子弟中的一人看着了,正巧鞭子在手,想也不想便策马过来一鞭子抽到新生脸上,那新生惨叫一声跌下马去,滚落在地,捂着脸哀嚎不已。

这伤势八成要留疤,科举的青云之路在其入学的第一天便倏然断了。

“打量我听不着你的话呢。穷鬼!就凭你那一百两的束脩,养得起马么?还不是靠我们出钱修的马场,养马的钱我们也一并出了,否则你们能上得起骑射课?”

那打人的小公子穿的大红骑装,□□是匹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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